崔少秋离开后,陈墨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张老头啊,你这是图什么呢。”
    “难道只有战死才能弥补你的错误吗?”
    陈墨深深地嘆了口气,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不过你到也够有种了,是个爷们。”
    “回头有空我再去看看你。”
    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变得更强后才能得到。
    力量,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国立武大,就是那个能让自己获取更加强大力量的地方!
    ......
    列车在天黑前驶入了一片山区。
    手机的信號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陈墨皱了皱眉將手机收了起来。
    “应该是快要进入国立武大的信號屏蔽区了吧?”
    “估计是离国立武大不远了。”
    沈洲看著窗外的景色,看著列车缓缓驶入一片漆黑的隧道中。
    温晚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林野和夏璃两人低声討论著一会儿要用到的战术和可能出现的意外。
    苏清月闭著眼睛,但陈墨知道她没有睡著。
    她的手指有规律的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这是在为了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做准备。
    陈墨將手伸进自己的內兜,掏出了一张鬼画符一样的蜡笔画。
    那上面画的正是自己,左胳膊比腰粗了三圈,弟弟妹妹们的画技依旧是稀烂。
    孙静安的话依旧在自己的脑海中。
    『做出属於你自己的选择...』
    还有崔少秋说的...
    『他们从未出现...』
    “话说国立武大究竟是什么样子。”
    王俊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他就坐在陈墨身后的座位上。
    “外面只有传闻,一直都没有照片啥的能看看。”
    “而且我还接到通知,一会儿到地方了咱们还得打一架,说是国立武大的老传统了。”
    “应该不能有校园霸凌吧?”
    “你懂个蛋,武者的事情能叫霸凌吗?”
    卓继达嘿嘿一笑。
    “那叫切磋,只是下手有点重了而已。”
    “那不就是霸凌?”
    已经完全恢復的赵铁柱用他那招牌的男低音回了一句。
    当时的赵铁柱整个人都被熔化的铁水包裹,要不是他的肌肉够厚,整个人早就被烫糊了。
    但就算是恢復了,他的脸上依旧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烧伤疤痕。
    “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呢?”
    卓继达都无语了,自己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这老小子怎么就当真了。
    陈墨没有搭话,只是將孩子们送给自己的临行礼物叠好重新放回了兜里。
    经过全国联考还有张老头这码子事儿,陈墨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
    嗯.....
    起码现在是沉稳了不少。
    窗外,暮色中,宏伟的建筑群渐渐在夕阳的余暉中显露出轮廓。
    “到了。”
    陈墨將目光投向国立武大,那既是全大夏武者的至高学府,又是一所镇压著整个大夏最为危险的深渊裂隙的终极要塞。
    那里面,有著能让自己变得更强的东西,但也有著更加要命的危险。
    温室中培养不出真正的武者,每一所武院都镇压著一个深渊裂隙。
    只有沐浴过鲜血的武者,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士。
    列车开始缓缓减速,温晚也被剎车带来的惯性所唤醒。
    车站的站台上,一名身穿短打的中年人正满脸微笑的看著缓缓停下的列车。
    “三鬼,客人来了,醒醒。”
    中年人戳了戳身旁的青年,那脸上绑著绷带的青年缓缓转身。
    列车彻底停稳,车门打开。
    一百多號人很快便从车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诸位!”
    一声大喝,原本有些嘈杂的站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欢迎各位来到大夏武者的至高舞台!”
    “大夏国立武道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