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石河村差不多全村人捉黄鱔,当天下午,爷爷张德全和蓝家两个小子,送来了好几趟黄鱔。
    看著仓库里堆著的密密麻麻水桶,足足有三千多斤黄鱔、泥鰍什么的,大头以黄鱔为主。
    张德全看著有些发蒙的弟弟,心里有些担忧。
    虽然小川说了要多少有多少,可真当一个村子的人都被发动起来。
    捉到黄鱔、泥鰍、杂鱼的数量,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还是头一天,有些人不太熟练,要是过两天捉熟练了,只会更多。
    “小川,你確定你那朋友真要得了这么多?”
    定了定神,张北川脸上依旧轻鬆。
    “三哥,你就放心吧,肯定能。”
    张德全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坐在自行车上的三个小丫头,乐呵呵的跟张北川招呼一声,跟著张德全回了石河村。
    “么爸再见!”
    张北川笑著点了点,“好,过阵子等你们放国庆了,再带你们来玩!”
    “好。”三个小丫头异口同声道。
    送走他们后,张北川將门从里面关上,心念一动地跑回了2026。
    这么多黄鱔,以及有可能越来越多的黄鱔,只靠北川水產店里现有的设备,肯定装不下。
    倒是可以利用穿越后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跑回2026卖掉一部分,再回1986弄过来。
    只是这样一来,北川水產的营业方式就会变得很奇怪,开一会儿关一会儿,再开一会儿。
    因此,他琢磨著,得租个能当仓库的地方,作为中转地,才能放下更多的收养箱。
    单独在白家市场里面再租一个铺子当仓库,属实大材小用。
    跑了一上午,总算是在白家市场外围的一片住宅区找到了一间合適的门面,距离北川水產一公里。
    这个距离,来回倒货也方便。
    一百个平方,租金一月8000,押一付三。
    一半的面积用来放置收养箱,只留一个能过人的通道,大概能装下3000斤水產。
    剩下的面积,可以用来后续作为囤积土鸡的地方。
    联繫好房东,签了协议。
    张北川又找到上次买设备的老板,让他下午去安设备。
    “......照著临时存储3000斤的標准配设备,位置在......”
    按照这个情况,北川水產店里能存下1000来斤水產,仓库能存放3000斤水產。
    就是就算1986年那边一天能弄到5000斤,完全足够使用。
    哪怕上万斤黄鱔,他也不虚,大不了利用时间流速多跑一趟。
    老板听著他的话,脸上乐开了花。
    “好好好,那我帮你算算。”很快老板就算好了,“算上安装和设备,给你打个折,八万!”
    租仓库、买设备,一天不到的功夫就花出去十一万多,张北川有些肉疼。
    可想想,北川水產可以长期经营下去,今天凌晨一早上就卖出八万多,又释怀了。
    “好。”
    给老板转了帐,手里叮的一声,简讯来了。
    【招商银行】您帐户6999於04月08日14:10分交易80000元,余额226006.38元......
    听著店里传来的收款提示,老板当即紧锣密鼓地忙了起来。
    离开水產设备店的张北川,回到北川水產锁上门,心念一动回到了1986。
    与此同时,远在石河村的石军、石强两人却眉头紧皱,菸蒂丟了一地。
    原本他们是打算明天两人一同去市里跑一趟,先把门路打听清楚,再组织人手开始收黄鱔。
    可今天上午,他俩去村委会看了张德全、蓝秀英两口子收购的那情况,心里愈发著急了。
    按这个捉法,要不了几天,满村田里以及挨著的其他村田里符合要求的黄鱔,就得被捉得一乾二净!
    “军儿,咱们不能再等了!再等,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石军也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看向石强,“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兵分两路,明天我去市里打听门路。你明天一早就去村委会,跟张德全他们抢收黄鱔。”
    “那价钱呢?”
    已经被贪婪冲昏头脑的石强,心里琢磨著,要是跟张北川出一个价,大家不一定卖。
    “按0.22元/斤的价格收,能收多少收多少!”
    別小看一斤多2分钱的利润,一家五口真要卯足劲儿捉,一天能多出一块多钱的收入。
    “好!那我这就去!”
    石军刚起身,朝著门口走了几步,忽然想起石强明天去市里,回来得晚上。
    明儿一早就得去抢收黄鱔,得需要本钱。
    “那.....那啥,这本钱咱们咋算?”
    正吸著烟的石强,大概算了算,石河村肯定不会所有人卖给自己。
    按照今天看到的情况,至少得准备600块才够。
    “咱们准备600块,谁出多少本钱,就占多少利,如何?”
    石军想了想,本著胆子大吃得够的原则,准备晚上回家去找家里同村亲戚借点,一咬牙。
    “我想办法出一半!”
    石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石军这个游手好閒的髮小能凑出这么多钱。
    可转念一想,估计是这小子昨天在牌桌上贏了钱。
    “好,那我出剩下的一半。”
    “行。”
    拿到钱后,石军大步流星地出了石强家,准备回家找大伯他们借点钱,赚钱了再还回去。
    看著他离开后,一旁的陈丽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稳当。
    “当家的,你有把握吗?”
    石强笑笑,“他张北川能做得,我就做不得?”
    “可二叔说的毕竟有道理,毕竟咱们连门路都不知道,万一......”
    听到这话,石强想起上次在村委会,二叔不仅不帮自己,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让自己没面子,冷哼一声。
    “他?二叔是老咯,胆小,看不明白这世道了!”
    石强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想想,两千斤黄鱔起码一斤3毛钱的净利润,一天就是600块,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儿?就算跟张北川抢门路,卖得便宜一点,一天三四百的利润就跟玩儿一样!”
    陈丽蓉想了想,这么算也有道理。
    收购高一点,卖价低一点,確实值得一搏。
    只要这次赚了钱,前面丟的脸也就捡了回来。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像现在这样给自己脸色,阴阳怪气跟自己说话!
    “还得是你,脑子转得快。”
    石强嘿嘿一笑,看著前凸后翘的媳妇儿,一把將她往自己怀里拉。
    “给我航两哈。”
    “爬开,澡都没洗,航啥子航?”陈丽蓉脸色緋红,一把拍开他的手。
    “哎呀,不航就不航。那如两下总可以涩,如两下早点睡了。”
    没过两分钟,意犹未尽的陈丽蓉脸色驼红,看著已经倒头呼呼大睡的石强,心里腹誹。
    “你不给他如吧,他扭到你闹。真给他如两哈,还真就那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