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晴带著一眾公司骨干举杯,一起敬了面前中年男人一杯。
    那被称为阮先生的男人也是微微一笑,隨即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穆小姐不必如此客气,能和贵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说著,双方碰杯,一饮而尽。
    穆雪晴很开心,竟然再次敲定了与阮氏集团的合作。
    这阮氏集团可是她的摇钱树,是她公司能一直走下去的推动者。
    阮氏集团的业务不止局限於烟市,而是遍布整个鲁东省。
    阮氏,是鲁东省有名的大家族。
    就在两年前,自己公司创办之初。
    阮氏突然找上自己,並且对方当代家主阮先生亲自和自己谈合作。
    当时就敲定了一系列合作,对方甚至还提供了初期的经济支持......
    自此之后,阮氏不断给自己穆家提供合作订单,还不断给自己找更多的合作资源。
    就连穆雪晴自己也搞不明白,阮氏为什么要对自己穆家这么上心。
    但阮氏確实成了穆家的摇钱树,只要对方还在,就源源不断地给自己穆家提供帮助。
    正是有对方的帮助,自己穆家的发展才如此顺利。
    如今再次与对方敲定合作,穆雪晴自然是十分开心。
    “好了,各位继续喝,我去卫生间。”
    喝完这杯酒,阮先生起身去了卫生间。
    当他回来的时候,却不小心走错了房门。
    今晚喝得有点多,脑袋晕晕乎乎地就打开了穆雪晴隔壁包厢的房门。
    一打开门,他就发现自己走错了。
    包间里只有两个人,此时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
    阮先生下意识就开口:
    “抱歉,我走错了。”
    说著,他就关上房门。
    但他关上门之后,才意识到房间內那男人的面孔怎么有点眼熟呢?
    像一个很重要的人,非常像!
    这样想著,他再次打开房门,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当即,阮先生就急匆匆的走进包间,惊讶地看著韩天。
    “韩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面对韩天,他的態度十分恭敬,甚至还带了几分狂热。
    “和我老婆在这喝酒,你是阮天安?”
    韩天也认出了面前这人的身份,正是鲁东省阮家现任家主阮天安。
    “是我是我!”
    阮天安急切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韩天说和他老婆出来喝酒?
    可韩天的妻子,难道不是穆雪晴吗?
    四年前,韩天游歷全国,当时途径阮家。
    当时自己父亲病重,无药可医无人能医......
    即便找遍了名医,所有医生都是摇摇头,已然给自己父亲判了死刑。
    可正好碰上了韩天,对方出手医治好了自己父亲。
    从那时开始,阮家就欠了韩天一个人情。
    但无论阮天安提出什么条件,都被韩天给拒绝了。
    他不要钱也不要权,仿佛救治他父亲就是隨手的一件事......
    可就在两年前,韩天突然联繫到阮天安,希望自己能帮他一个忙。
    韩天要求阮天安亲自出面与烟市穆家达成合作,並且在资源上尽力扶持穆家。
    韩天对阮家老爷子有救命之恩,这件事阮天安自然是答应下来。
    並且韩天特地提了一嘴,那是他的妻子,还特地嘱咐不能暴露韩天的身份。
    既然是救命恩人的妻子,阮天安自然是全力以赴。
    在没有暴露韩天身份的情况下,他与穆雪晴达成合作。
    说实话,穆雪晴只是个普通人,她没有商业头脑。
    但只要有钱,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捧成人上人!
    在阮家资源的扶持下,穆家一路高升。
    而穆雪晴也成了烟市一时风头无两的新晋女总裁......
    可阮天安没想到,今天竟然在穆雪晴隔壁包间遇到了韩天,而且对方称呼另一个女人为妻子!
    “韩先生,这......”
    当即,阮天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韩天也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慢悠悠回应道:
    “你是想问穆雪晴吧。”
    “嗯。”
    阮天安点头,目光中满是诧异疑惑。
    “不久前我和她离婚了。”
    韩天喝了口酒,开口说道:
    “现在的我已经和她毫无关係,我的妻子是她。”
    毫无关係......
    这个名词落到了阮天安耳中,让他略微有些惊讶。
    这个词的份量可就重了,毫无关係。
    意思是,自己不必再给穆雪晴提供帮助了吗?
    实际上阮天安是在不断倾注资源帮助穆家,而穆雪晴是个极其普通的女人。
    她根本无法有效地转化这些资源......
    虽然穆家在赚钱,但说难听点那就是自己阮家在给她送钱。
    帮了她两年多,自己阮家几乎是在做一件亏本买卖。
    要不是看在韩天的面子上,这种亏本买卖阮天安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等阮天安继续问下去,敞开的包间门外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
    见到阮天安在这里,他立刻对著外面喊道:
    “穆总,阮先生在这里!”
    下一刻,包间门被推开,穆雪晴的身影出现在几人视野里。
    “阮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见到阮天安,穆雪晴立刻热情地迎上去。
    但隨即,她就见到韩天也坐在这间包间里。
    经过几天,她对韩天的恐惧逐渐消散了。
    回家后她仔细想了想,自己根本不应该怕对方。
    韩天不过是自己的前夫,而是做自己丈夫的时候还是个废物!
    这样的人,自己怕他做什么?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身家十几亿的女总裁,是烟市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是韩天配不上自己,自己绝不应该惧怕他!
    “你怎么在这?在哪都能碰到你,真是个跟屁虫。”
    当即,穆雪晴就皱起眉头。
    说了韩天一句之后,她便来到阮天安面前。
    “阮总,咱们走吧,不和这废物一个房间。”
    “和他待在一个房间,连空气都感觉变臭了......”
    “废物?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阮天安装作不知情地问了一句,想藉此確认两人之间的情况。
    “他是我前夫,在我家待著的时候好吃懒做,只会洗衣做饭,是个纯纯的废物。”
    “最近可能是运气好,赚了点小钱,但根本改不掉他废物的本质。”
    “一个废物,別让他打扰咱们的雅兴。”
    说著,穆雪晴就想去拉著阮天安一起离开房间。
    但下一刻,阮天安一把甩开她的手。
    此时阮天安的表情变得严肃,甚至还带著怒气。
    他大声质问穆雪晴道: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说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