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我忘拿衣服了,出来拿个衣服......”
    丁晓彤看到沙发上的江逸,一点都不觉得害羞,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说著,她便毫无避讳地从江逸眼前走过。
    经过身旁时,江逸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同时看到丁晓彤湿漉漉的髮丝,正贴在颈侧和锁骨处,滴下的水珠顺著脖子流进锁骨,又慢悠悠地往下淌,最终滴在地上。
    她走到行李箱前,毫无顾忌地蹲下身子翻找。
    弯腰的瞬间,那抹雪白的沟壑毫无遮挡地撞入他的眼底,连带身下淡粉色的蕾丝內裤都清晰可见。
    江逸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臟猛烈跳动。
    丁晓彤似乎听到了动静,抬眼望来。
    察觉到江逸火热的目光后,一点都不觉得害羞,反而笑得愈发娇俏:“逸哥,好看吗?性不性感?”
    说著,她故意又往下弯了弯腰,挤出一条白晃晃的深沟。
    江逸只觉得热血沸腾。
    自从和周瑶闹离婚,他已经三四个月没沾过女色,此刻望著眼前这具又白又嫩的娇躯,身体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可下一秒,脑海里闪过丁雷的脸。
    这是自己兄弟的亲妹妹,绝不能乱来。
    顷刻间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呵斥:“什么性不性感的,赶快回浴室穿好衣服!”
    “切,逸哥,你真无趣,跟个老古董一样。”
    丁晓彤给了江逸一个白眼,翻出睡衣,挺著白花花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关闭,江逸才鬆了口气。
    之后又连续吸了几口气,才將心底的燥热压下。
    不过很快,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也该重新找个对象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在江逸脑海中生根,再也挥之不去。
    说起来,他这辈子就谈过一次恋爱,对象就是周瑶。
    也正因为是初恋,他才会在婚后掏心掏肺。
    可婚姻刚维持一年,生活就出了变故。
    紧接著就是无休止的爭吵、冷战,最后走到离婚这一步。
    三十年的人生里,他真正拥有感情的时光,加起来也不过两年光景。
    现在婚也离了,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重新开启一段感情的念头,愈发清晰起来。
    “但就算要开启新感情,也绝不能重蹈周瑶的覆辙。”
    “哪怕当个渣男,也绝不再做舔狗!”
    心里打定主意,江逸压下纷乱的思绪,起身回了房间,准备洗漱休息。
    洗漱完,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刚想盖好被子睡觉,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不等他应声,房门就被推开,丁晓彤穿著一身宽鬆的粉色睡衣走了进来,睡衣领口有些宽鬆,隱约能看到里面的雪白。
    “逸哥,我有点怕,我能在你房间睡吗?”
    丁晓彤脸色微红,似乎有些尷尬。
    “嗯?”
    江逸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行,你都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不能跟我睡一个房间。”
    “可我真的害怕......我从小到大就没自己一个人睡过。”
    丁晓彤的声音小了一些:“我小时候跟奶奶睡,上初中就住校,就连放假去我哥那,也是跟我嫂子挤一个房间。”
    她是留守儿童,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孤单、打雷、黑暗,都是她的噩梦。
    要是让她一个人待在陌生的房间里,怕是能睁著眼睛熬一整晚。
    “不行。”
    江逸態度坚决:“要是实在害怕,你就把房间的灯打开。”
    说到底,丁晓彤是他好兄弟的妹妹。
    这要是传出去,丁雷不得提著刀来找他算帐?
    “开著灯我也怕......”
    丁晓彤小声嘟囔著,不等江逸再次拒绝,就抱起自己的小被子,丟在了房间的飘窗上:“逸哥,我睡飘窗就行,我不打呼嚕,也不翻身,肯定不会打扰到你的!”
    “这......”
    江逸看著她一副『生米煮成熟饭』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这么定啦!”
    丁晓彤说著,已经钻进了飘窗上的小被子里,只露出一颗粉色的小脑袋。
    江逸见状,只能作罢,伸手將灯关闭。
    熄灯后,倦意很快席捲而来,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迷糊间,他突然感觉浑身一凉,像是有一块冰塞进了被窝里,冷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实在是太困了,他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江逸从睡梦中清醒。
    刚一睁眼,就感觉肩膀传来一阵酸痛,像是压著什么重物。
    他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朝胳膊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本睡在飘窗上的丁晓彤,不知什么时候竟跑到了他的床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
    “臥槽?!”
    江逸嚇得魂都快飞了,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把丁晓彤也给惊醒了。
    丁晓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著江逸:“逸哥,你醒啦?”
    “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江逸急忙问道。
    “飘窗太冷了,大理石冰得我睡不著......”
    丁晓彤打了个哈欠,眼神依旧朦朧:“我睡到半夜实在受不了,就爬床上来了。”
    “冷?”
    江逸一愣,才想起飘窗是大理石材质,冬天没铺东西,確实跟冰窖似的。
    “嗯呢。”
    丁晓彤毫不在意的点头,然后突然感觉嘴巴有点发苦,开口道:“逸哥有水吗?我想喝水。”
    “水在外面,我给你拿。”
    睡觉是不可能继续睡觉了,索性爬起来给丁晓彤倒杯水。
    可刚一动,就察觉到丁晓彤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江逸顺著她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石化了。
    清晨的生理反应,让他的睡裤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格外显眼。
    “咳咳~”
    江逸咳嗽一声,尷尬不已,想找裤子穿上,但昨晚换下的裤子早就被他掛进衣柜里。
    “逸哥......”
    丁晓彤盯著那个小帐篷看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好奇和认真:“我们......要不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