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坠视野想要跑。
    梅芙挡在他的前路上,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跑什么?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我……“
    梅芙上去就是一拳。
    她还算客气了,只是打了星坠视野一个黑眼圈。
    “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下面到底有什么?“
    星坠视野立刻发动能力。
    梅芙感到身体一沉,但也只是稍微有点感觉。
    她扛著数倍於己的重力,一步步走向星坠视野。
    星坠视野的脸上露出恐惧。
    “不、不可能,这可是八倍的重力……你应该动弹不得才对!“
    “回答我,下面到底有什么?“
    梅芙抓住星坠视野的胳膊,用力一扭,骨头硬生生断裂。
    梅芙还在用力,似乎要把他的一条臂膀,从躯干活生生撕下来。
    要是把女王当成善男信女,那可就错了。
    梅芙只是不太想杀人,不是没杀过人。
    “別…啊!!!我说……下面有人,男人,女人,还有……“
    “还有什么?“梅芙几乎咬牙切齿的吼出来。
    “孩子……还有孩子……几十个……“
    次啦!
    梅芙硬生生將星坠视野的手臂撕下来。
    她把星坠视野的身躯扶正,对准胸口部位,一拳轰了进去。
    这一拳,直接打穿了胸腔。
    手从后背伸出来,握著一颗还在跳动的超人类心臟。
    梅芙女王的表情冷的可怕。
    酸液人已经傻了。
    同伴在不到几十秒,全部死亡,还是如此惨状。
    他直接就丧失了战斗意志。
    跪在地上,屎尿流了一屁股,双手举过头顶害怕的大喊。
    “我投了!我投了!別打別打!!“
    陆恆浮到他的面前,力场將人直接摄起,重重捏在手心。
    “告诉我,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三年……“
    “三年,不短了。“
    陆恆点点头,“所以你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我、我只是看门的……我没有碰过那些……“
    “嘘嘘嘘,我能听见你的心跳,你在撒谎!“
    “……我…我只是偶尔下去玩两个……“
    陆恆跟他平视。
    “多少的报酬,能让你干出这种事。“
    “每、每年两百万……“
    “可以的,三年六百万刀,还能在工作的时候玩两个……“
    “不!不是的!我也是为人效力……就像你给沃特卖命……“
    陆恆另一只手掌,覆盖在腐蚀的头顶。
    然后用力一捏。
    头骨在掌心中碎裂,比捏碎一个鸡蛋还轻鬆。
    陆恆甩了甩手,將血污尽数甩掉。
    “走吧,下面还有呢。“
    ……
    地下一层。
    一个巨大的宴会厅。
    天花板上点缀水晶吊灯,红木长桌盛放在大厅中,餐桌上摆放著银质的餐具,一切都极尽奢华。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食物。
    鱼子酱、松露、和牛、龙虾……还有肉块。
    顏色偏向粉嫩,有的又偏黄。
    棒骨的横截面看不出是哪种动物。
    桌子边缘散落著白色的粉末,宴会厅的角落里,几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嗑嗨了,完全没注意到三人的到来。
    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性,男性,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异常空洞。
    陆恆认出来其中一个青少年,是唱流行乐的歌手,有著很多的女性粉丝。
    没想到也遭受了这等对待。
    当偶像的代价,果然不是常人能想像的。
    至於那几个嗨翻天的傢伙,梅芙和祖国人都认识。
    一名现任联邦法官,两名州议员,还有一个退役但经常活跃在公眾视野的少將。
    集眾教会主席,阿拉斯泰本人也在。
    “这些留活口,等他们交代完罪证,再慢慢杀掉。“
    阿祖背著手,閒庭信步的走过去,对几个政要蛀虫没啥兴趣。
    看到那些被折磨的少男少女,他也基本无视。
    但阿祖眼底亮起红光。
    他认为杀死这些垃圾,应该能给自己拉一波支持率。
    前提是岛上的事情能顺利曝光出去。
    “这个集眾教会的首领,直接杀掉不就完了,深海那个废物再也不可能玷污七人组的神圣。“
    “那有什么意思。“
    陆恆道,“把深海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比直接打击他来的更有意思。“
    阿祖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他的嘴角掛著残忍的微笑。
    只有梅芙女王,找了几块毯子,盖在少男少女的身上。
    女王的拳头硬了。
    陆恆走向通往地下二层的楼梯。
    ……
    地下二层。
    一条走廊贯通到深处,两侧是无数的房间。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电子锁。
    只能向外开。
    陆恆用指头捅碎锁孔。
    房间里布置的很简洁。
    单人床,马桶,一盏小灯。
    床上蜷缩著一个女孩。
    看起来非常的年轻(指向性的年龄不能写太明白,大家原谅),金髮,瘦的跟皮包骨头似的,手腕和脚踝都有大量的勒痕。
    她听到门响后,猛的缩到了墙角,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浑身不停的颤抖著。
    “不要……不要……今天已经来过好多次了……不要再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又像是……
    梅芙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她分明看到,那女孩身上除了一件毛毯,別无他物。
    梅芙脸上血色消散的乾乾净净。
    那双眼睛里除了怒火,再没有別的情绪。
    “她……她才多大啊……“
    陆恆没有说话,他走到女孩面前,力场抚慰著女孩的心绪。
    “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女孩从被子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到了陆恆胸前的守护者標誌。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泪水整个决堤。
    “守护者……还有祖国人……梅芙女王!“
    女孩认出了站在房间里的三个人。
    她扑过来,死死的抱住陆恆的大腿,嚎啕大哭。
    阿祖盯著床上的蓝色被子,怔怔的愣著神。
    陆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没事了,孩子,没事了!“
    这女孩认识他们三个,说明是新上岛没多长时间。
    这已经是程度最轻的受害者了。
    阿祖和梅芙在走廊里穿梭,把房门一间一间的打开。
    第二个房间,是个男孩,也很年轻,眼神已经麻木,对外界反应没任何反应。
    他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血痕,嘴角甚至还有乾涸的血跡,很难看到牙齿的影子。
    床上的被子也是蓝色。
    后面的房间里大差不差。
    两个女孩同住一个房间,抱在一起,身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其中一个头髮被剃光,头皮上甚至有菸头烫过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