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行人驾驶星槎,来到一处繁华集市所在,只见四处街灯明亮,市集上人来人往,杂耍卖艺的,饮茶喝酒的,热闹。”
    ““恩公,就在这儿下船吧~”停云在此停靠,对眾人道。”
    “看到这一幕,符玄眉头一皱,呵斥道:“…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么?!””
    “停云忙赔罪道:“啊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
    ““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符玄冷哼一声,並未被停云的笑脸所迷惑,而是闭上眼睛,掐指一算。”
    ““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这也是占卜吗?感觉比我们的占卜课要简单多了。”
    霍格沃茨,小巫师们看到符玄只用掐指一算,既不用看水晶球,也不需要看什么茶叶沫子之类的,虽然听不懂那古怪的咒语,但总感觉比他们的占卜课好用多了。
    “麦格教授,这样真的可以占卜吗?”
    赫敏模仿著符玄的动作,努力的去摆动手指,却没有任何能占卜的痕跡。
    “这种占卜方式我记得是东方魔法界才有的。”
    麦格教授想了想说。
    “不过东方魔法界一向不怎么和其他国家的魔法界接触,他们也发展出了一套很特別的魔法。”
    “其中就有这种用手指占卜的方式。”
    “据说是根据时间、地理等等十分复杂的方式,是一种相当复杂的占卜,而且十分精准,比我们的占卜更具有准確性。”
    “可惜,我对此了解的也不多,很抱歉不能为你解惑了,格兰杰小姐。”
    “居然真的可以。”罗恩瞪大眼睛,连嘴里的鸡腿都拔出来。
    “东方魔法界还真是神奇啊。”
    “看著符玄的动作,三月七见状小声嘟囔:“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手指比划?跟我数数一样。””
    ““你数数还用手指?”星一脸惊诧。”
    “三月七脸上有些掛不住,“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
    “此时,符玄也睁开眼,“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內乱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想来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奉承道。”
    “三月七表示,“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
    “蝙蝠侠,你说,这个矮个子小姑娘,是真的能占卜出来,还是怕自己脸上掛不住,故意这么说的啊。”
    “比划一下手指就能预测未来,是不是太离谱了?”闪电侠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蝙蝠侠並未回答,只是默默在建立起新的文件夹。
    比起其他的能力,预知未来这种事情显然更难以应对,万一对手真的能够完美预知自己的每一步,那么就算是有再多的后手也没用。
    不过,看这位符玄小姐一开始並不知道无法通行的情况来看,她的占卜也並不是毫无限制的。
    至少需要主动占卜,而且似乎能够用其他方式影响。
    总之,必须进一步提高对仙舟联盟的资料收集和应对策略制定。
    见蝙蝠侠全神贯注,没有理会闪电侠,神奇女侠主动接过话题。
    “应该是真的,我有听说东方的神明存在著一种预知未来的魔法,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知道过去未来。”
    “但很多时候,他们都不会去改变未来,似乎是叫“天数”?”
    “对此,符玄只是瞥了她一眼,“本座谅二位不知內情,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事宜,再见。””
    “说完,转身欲走。”
    ““那卡芙卡怎么办?”星见状忙问。”
    ““人犯当然要寸步不离地跟著我,这是景元的命令。”符玄理所当然地说。”
    “三月七忙道:“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將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喔。””
    “符玄轻哼一声,“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计。””
    ““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我已指派了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內务整顿完成,便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
    “三月七见状赶忙找补,“知道啦,我相信你啦!””
    “但符玄已经转身离去,再无回应。”
    ““…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见状,三月七有些尷尬。”
    “星还在一旁说风凉话,“这还用好像?””
    ““就你话多!”三月七有些烦躁。”
    “瓦尔特安慰道:“別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
    ““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三月七小声嘟囔。”
    ““和丹恆有一拼。”星补充道。”
    “三月七笑了,“哈哈,丹恆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
    另一时空,正准备驶向匹诺康尼的列车上。
    听到这话的丹恆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一旁尷尬的脚趾扣地的三月七,还有旁边没事人似的,抱著瓜吃的穹。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瓜。
    “呵呵,那个,这个……丹恆,咱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不是冷,也不是愣,你就是面冷心热,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你別这么看著我,我真就是隨口一说,对不起嘛。”三月七討好地看著丹恆,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