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的妆容甚至都被卸掉了。”
    “卸了妆的卡芙卡,和原本星核猎手的气质有了极大的改变。”
    “褪去了外套,拿掉了头顶的墨镜,去掉了魅惑的眼癮,连美瞳也摘掉了,少了几分如蜘蛛一样神秘危险的气息。”
    “看上去有点像是温良美丽的良家妇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莫名的温情。”
    “对於那些喜好霓虹国一种名为『人·妻』的人来说,这一幕无异於一枚深水炸弹。”
    比如三国时期的某丞相,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睛都直了。
    “卡芙卡,卡芙卡卸了妆之后,居然是这种温润的模样吗?”
    “这外貌,这气质,像是褪去了坚硬外壳,露出了温润的珍珠一样。”
    “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同席共枕,那,那……”
    说著,遗憾的泪水就从丞相的嘴角滑落。
    “难怪这么多年没人能抓住星核猎手,这谁认得出来,谁敢认?”
    ““需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
    “卡芙卡一脸无奈地看著搬出穷观阵的符玄。”
    “只见符玄一脸认真,满眼警惕。”
    ““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
    ““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太卜司自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远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卡芙卡平静地笑道,仿佛此刻被审问的不是她,而是符玄一样。”
    “紧接著,便见符玄催动穷观阵。”
    “绚烂的紫色光芒中,无数符文流转,卜测吉凶,卡芙卡被束缚双手。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一样,缓缓在绚烂的光链中悬浮起来。”
    “符玄额上的法眼绽放光芒。仿佛能通过卡芙卡的双眼,看到她的內心一样。”
    “终於,不知符玄看到了什么,忍不住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阵中的卡芙卡。”
    ““你...就为了这个?为了这种事情?””
    ““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
    “卡芙卡似乎早有预料,面带微笑的回应。”
    ““难以置信……””
    “符玄一脸震惊,却並未推翻自己的占卜的结果。“……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你看见了什么?”星忙问。”
    “只见符玄一脸震惊地看著三人组,“卡芙卡与星核无关,倒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哈!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你不会是谜语人吧…”看著符玄半天一点有用信息都没说出来,星忍不住吐槽。”
    ““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本座必须立刻向將军稟报,恕不奉陪!””
    “符玄没有回答,瞥了卡芙卡一眼,然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太卜司。”
    “不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说清楚了再走啊。”
    看到符玄急匆匆地离开,闪电侠伸出尔康手,恨不得拽住天幕上符玄的裙摆,抱著她的大腿让她把话说清楚。
    “所以这个大型计算机,真的能看到未来吗?她是看到了星核猎手的阴谋,仙舟真的有大乱了?”
    闪电侠抓耳挠腮,头皮都快被扯掉了,都想不懂符玄怎么能是这么个反应。
    “不过谜语人,我记得哥谭也有个谜语人吧。”
    闪电侠凑到蝙蝠侠身边,好奇地问:“你说,星小姐说符玄小姐是谜语人,那谜语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听到这话,蝙蝠侠只是平静地看了闪电侠一眼,便转身默默走开。
    预知未来,这种类似魔法命运方面的能力,康斯坦丁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思索中的蝙蝠侠没有理会闪电侠的疑惑。
    好在超人是个好脾气的,见不得闪电侠被无视,主动解释。
    “我想,这两个谜语人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哥谭的谜语人,只是个痴迷於谜语,拼图和文字游戏的罪犯,我想,星小姐的意思,应该是符玄说话含糊不清,让人不明白她的意思这种。”
    “而且我记得,在之前列车的智库里,也出现过一个谜语人的派系。”
    “他们致力於破坏语言的確定性。透过解构文本,创造喻象,变换语序,篡改含义等手段,將原本精確的语言变得面目全非。”
    “应该和哥谭的谜语人没什么关係。”
    “符玄匆匆离去,只留下一脸迷惑地星穹列车三人组。”
    “看著面带疑惑的星,瓦尔特主动开口,“想从卡芙卡那里知道的事,现在就去问吧,她的目的和你的过去,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星闻言有些迟疑,看向瓦尔特,“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瓦尔特说:“我也有很多疑惑——但我可以等。””
    “三月七也在一旁叮嘱道:“你要小心啊,可別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最容易上当受骗的是你吧!”星吐槽道。”
    “三月七大声反驳:“哈,我警惕性超高的,除了你,丹恆,杨叔和姬子姐,我谁都信不过。””
    听到这话,星穹列车上。
    帕姆一脸委屈地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乘客有警戒心,帕姆非常高兴。”
    “但是,但是,在三月七乘客心里,帕姆也是不值得信赖的人吗?”
    帕姆鼓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三月七,看得她浑身发毛。
    “呵呵、呵呵,那个,列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列车外面,我除了他们谁都不信。”
    “在列车里,我最信任的就是列车长了,嗯,是这样,这完全是因为列车长不能离开列车,不是我不信任列车长。”
    “请相信我。”
    三月七同样瞪大眼睛和帕姆对视,努力让对方相信自己眼里的真诚。
    穹看到这一幕,只是默默吃瓜,从嘴里吐出黑色的瓜子。
    同时,看著天幕上卡芙卡熟悉的面孔,想到自己当时和她交流时复杂的心情。
    不知怎么,嘴里的瓜似乎没有那么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