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我们也愿隨將军同去!请將军不要撇下我等!””
    “听出景元打算孤军深入,云骑军们纷纷请战。”
    ““是啊,將军。我们虽然本事低微,但云骑军卫蔽仙舟的职责在身,岂有呆在后方,反而让异乡旅客为我们冒险的道理!如果不嫌弃,请让我来为各位开路。””
    ““诸位,你们的心意我很清楚。”景元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但前方的对手並非丰饶孽物…而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过了这条道后,就是帝弓司命嵐与烬灭祸祖纳努克的对垒了……””
    ““你们有更重要的职责。””
    “说著,景元表情严肃,厉声喝道:“云骑军听令!””
    ““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復原状,便立刻撤离,重新闭锁洞天。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
    ““是!””
    “然后,景元看向符玄,“符卿,若我无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交託给你了。””
    “听到这话,符玄深吸一口气,双目凝视景元。”
    ““…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之类的话。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欣慰地笑了,“哈,有几分將军的意思了。””
    “景元將军他这是,在託孤吧。”
    胡桃表情有些凝重,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钟离。
    “客卿,你见多识广,那个叫幻朧的傢伙,真的就这么难对付吗?”
    “景元將军加上瓦尔特先生、星姑娘,三月七,还有使用龙尊之力的丹恆,五个人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她吗?”
    钟离放下手中杯盏,沉吟片刻后说:
    “虽然如此,但幻朧也非寻常之辈,她身为绝灭大君,与景元將军同为令使级別的存在,力量本就在伯仲之间。”
    “景元將军这边虽然有丹恆和瓦尔特先生他们作为后援。”
    “但同样的,幻朧也利用星核攫取了建木之力,那种野蛮生长,无穷无尽的力量,堂主也见过。”
    “幻朧据二者为一身,恐怕比想像中要难对付的多了,我也不知,此战胜负如何?”
    “隨后,一行五人进入鳞渊境,在台阶下,他们见到了正在爭吵的持明蜃影…”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用鳞渊境来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
    ““你疯了!你以为这能换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同心一致!””
    “而后,龙尊的声音响起,“长老的意思我已了解,但我意已决,不容更迭。””
    “苍老的声音:”好…好,我会呈报龙师们,褫夺你龙尊的名號与力量!””
    ““这是…最初接受了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丹恆说。”
    ““按照传统,从此以后,歷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並加固『建木』的封印。””
    ““你想起来了?”景元有些惊喜。”
    ““是。”丹恆点点头,“『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这是什么谜语吗?『叩祝三爪』…什么意思啊?”三月七一头雾水。”
    ““不必担心,隨我来便是。”丹恆淡淡地说,显然对此了如指掌。”
    “呵呵,背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短视的龙师们,倒是和你们有著同样的观点呢。”
    听著这话,敖光嘲讽地看向敖闰三人,眼中满是讥讽。
    “还是说,你们和他们一样,只知道狺狺狂吠,虚张声势?”
    面对敖光的嘲讽,三人毫不在意。
    敖闰摆动著巨大的龙躯,同样面带讥笑,“大哥也没必要嘲弄我们。”
    “是,我们是短视,但大哥难道就有远见了?你好好看看吧,持明龙尊以鳞渊境为代价,镇压建木之后,换来的是仙舟的优待。”
    “可我们呢,大哥,你以龙族镇压海底妖族为代价投靠天庭,又得到了什么呢?”
    “看看持明龙宫的奢华吧,再看看我们身处的炼狱,真的是能同日而语的东西吗?”
    “隨后,丹恆带著眾人前往解除三处封印。”
    “一路上,他们还遇到了几个持明蜃影。”
    “中年的声音:“你带我来这儿,教你的族人知道,就麻烦大了。””
    “龙尊的声音:“他们不会知道。闭嘴,应星,现在你我扯平了。给你一个时辰,尽你所能地研究吧。记住,只有一个时辰。””
    “中年的声音:“我可是短生种啊,你觉得一个时辰很少?对我来说,那就足够了。””
    “龙尊的声音:“哼……””
    “丹恆疑惑:“是『丹枫』,是他的声音…另一个人是谁?很熟悉,好熟悉啊……””
    “那是刃的声音吧,虽然比现在苍老了些,也少了几分疯狂,但肯定是刃的声音吧。”
    花满楼肯定地说。
    作为一个瞎子,其他的他不能確定,但这些声音上的细微变化,可瞒不过他的耳朵。
    “应星,所以说,刃以前的名字叫应星吗?”
    陆小凤若有所思。
    “我记得镜流说过,刃是他现在的名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他以前叫应星啊,还是个短生种?”
    “不对啊,短生种怎么会活到现在,而且还有魔阴身,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陆小凤眉头紧锁,想不出缘由。
    “而后,又是两个持明蜃影。”
    “苍老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女人的声音:“…丹枫说,只有龙尊才能进入这里啊。””
    “苍老的声音:“那叛徒早已死了。你是谁?想对龙尊大人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我想看看她…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如何…只是想看看她啊!!””
    “这个声音,是镜流吧?”
    即便没有花满楼那样过人的听力,镜流这有些癲狂的声音,还是让包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入侵了鳞渊境,还找到了白露,想要看看白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