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砂金拎著手里的袋子说:“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著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珠宝?””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少年包青天世界。
    “啊……是,是这样吗?”
    包拯一行人有些尷尬地看著天幕上的砂金。
    怎么都没想到,刚刚砂金满大街派发珠宝,询问有关死亡的问题,居然是在引花火上鉤。
    天知道看著砂金一无所获的样子,他们还分析说砂金这种寻找线索的方法过於粗糙了些。
    毕竟在匹诺康尼大街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人,从他们口中想要得知美梦真相的情报,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些珠宝发出去,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结果没想到,砂金比他们想像的要聪明的多,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一切都只是为了吸引花火这个喜欢看乐子的假面愚者的注意力。
    反倒是他们这些真的以为他在发珠宝的人,看上去有些傻了。
    “咳咳,先別管这些吧,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花火的话。”公孙策轻咳一声,赶忙转移话题。
    “什么叫称为哑巴,难道她的意思是……死亡?”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之前我们分析过,花火口中的哑巴,不一定就是嗓子出了问题的知更鸟,还有可能是不能在公眾面前开口的人,也就是流萤。”
    “这一点从那窨井盖的提示可以知道。”
    “但现在看来,哑巴,会不会指的是已死之人,为什么花火会让砂金去找已死之人,现在还说让他称为哑巴?”
    “死亡,反而能接近梦境的真相?”
    “可人都死了,又怎么……难道说……”
    包拯瞳孔一缩,终於反应过来为什么砂金刚刚听到这句话后如此在意了。
    他急切地说:“难道说,在梦境中的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
    “死亡只是一种表象,能让人脱离梦境,抵达梦境的更深处,接近梦境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的话,知更鸟和流萤难道並没有彻底死亡?”
    包拯不確定地说,同时也和砂金一样,死死注视著天幕上的花火。
    也终於明白,砂金为什么要向花火祈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答案,或许就关係著整个梦境与死亡的真相。
    ““我有什么理由帮你?”面对砂金的请求,花火反问。”
    “砂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
    ““…真的是指『知更鸟』么?”砂金死死注视著花火说。”
    “听到这话,花火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说『不』呢?””
    “砂金笑了:“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著这么亲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花火问。”
    ““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听到这话,砂金毫不在意,信心满满地说:“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確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从未偏移。””
    ““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花火嘲讽道。”
    “砂金摇摇头:“不不,我已经通过种种跡象证明了它確实存在,这就够了。至於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时足够我搞定一切。””
    ““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么?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花火反问,说著拿出一个小盒子一样,上面有著樱花按钮的东西给他。”
    ““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
    ““如果你真想要公司入主匹诺康尼,想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大不了从头来过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繫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提瓦特大陆,稻妻。
    “誒——!怎么又是这种东西?”
    “这个东西,我记得,我记得在黑天鹅给星的梦泡里也出现过吧?”
    “怎么现实里也有这种东西,呃不对,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里,那还能算是现实吗?”
    “但这东西不会是真的吧?”荒瀧一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个小小的按钮。
    他很想说这种小东西不会有那么大破坏力。
    但一想到那位蒙德来的小朋友,又感觉没什么不可能的。
    花火不会真的想要把匹诺康尼炸上天吧。
    “我倒是觉得,不用太担心,这东西大概率没什么破坏力,更像是一种恶作剧道具。”
    久岐忍冷静地分析道。
    “家族连对砂金的基石都严防死守,又怎么可能放任花火將这样危险的东西带进匹诺康尼。”
    “而且花火小姐是假面愚者,喜欢找乐子,但不是喜欢製造混乱的疯子。”
    “这种考验人性的东西,往往代表著混乱和不可控,即便是假面愚者,也不太可能轻易把这种东西拿出来隨意使用。”
    “这位花火小姐看上去为了找乐子不计代价,甚至无视旁人丧失亲人的伤痛。”
    “但现在看来,她和桑博类似,看似戏耍与恶劣行为的背后,都暗藏深意。”
    “甚至於,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就连知更鸟小姐的死,恐怕都不一定是我们想像的那样。”
    说著,她看了花火一眼。
    “那么她之前假扮知更鸟的事,或许就另有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