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浑身发僵,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乾笑。
    “那什么……柱子,二大爷都走了,这会也散了。”
    “我还得回去哄棒梗睡觉呢……”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著水桶腰,想往人群后面缩。
    “散什么散?”
    何雨柱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硬生生钉在原地。
    “刚才就属你喊得最起劲。”
    “不是说我的饭盒必须全归你们贾家吗?”
    何雨柱双手抱胸,溜达到贾张氏跟前。
    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孤儿寡母?”
    “天天连口油水都见不著?”
    何雨柱直接笑出声。
    他指著贾张氏那张大肥脸,衝著全院街坊嚷道:
    “大伙儿都睁眼瞧瞧她这体格子!”
    “脸上的肥肉走起路来直打晃,双下巴都快耷拉到脖子根了!”
    “咱们院哪家天天吃糠咽菜,能吃出这吨位来?”
    “我看过年准备杀的年猪,都没您长得富態!”
    话音刚落,街坊们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贾张氏圆滚滚的水桶腰。
    人群中爆发出响亮的鬨笑声。
    连平时最爱装清高的许大茂,都躲在后头乐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老脸彻底掛不住了。
    她那倒三角眼猛地一瞪,屁股一沉,直接往地上一坐。
    四合院第一“亡灵法师”熟练地开始施法。
    双手拍著大腿,扯开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
    “哎哟喂!何雨柱你个杀千刀的!”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
    “傻柱欺负死人啦,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闭著眼睛,鼻涕一把泪一把,嚎得正起劲。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在中院炸响。
    声音大得连前院的狗都嚇得缩回了窝里。
    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
    活像一只正打鸣却被死死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那肥胖的身躯被这一巴掌扇得猛地一歪。
    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脑瓜子嗡嗡作响。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得老高,嘴角直接渗出刺眼的血丝。
    全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真敢动手。
    而且下手这么黑,这么狠!
    何雨柱甩了甩震麻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完全被打懵的贾张氏。
    语气森冷得让人不寒而慄。
    “物理超度好使不?”
    “还招魂是吧?”
    “老贾和贾东旭在底下要是真缺东西,我乾脆一巴掌把你扇下去陪他们。”
    “让你们一家子在下麵团聚,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死死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
    看著何雨柱那杀气腾腾的架势。
    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连个屁都不敢放。
    平时在院里撒泼打滚,那是仗著有易中海拉偏架。
    別人顾及面子也不敢真打她。
    现在碰上何雨柱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活阎王。
    她是真的怕了,骨子里的欺软怕硬暴露无遗。
    “滚!”
    何雨柱厉喝一声。
    贾张氏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撞开人群,逃命似的钻回了贾家。
    “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
    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闭麦。
    中院里落针可闻。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后退半步,生怕惹火烧身。
    再没人敢触何雨柱的霉头。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八仙桌前。
    一脚將刘海中留下的那团拼音发言稿踢飞。
    纸团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他走向自家门口,招呼秦京茹和妹妹雨水。
    “走,回屋。”
    三人推门进屋。
    留下满院街坊,对著空桌子和贾家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
    谁都知道,这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何家正房內。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秦京茹赶紧倒了杯热水递给何雨柱。
    “当家的,你刚才那一巴掌扇得真解气!”
    “那老虔婆就该这么治!”
    何雨水也满眼崇拜地看著自家亲哥。
    “哥,你现在是真厉害,连二大爷都被你骂跑了。”
    何雨柱接过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草包,还想踩著我上位立威?”
    “今天只是给他个教训,他要是再敢凑上来,我连他那七级工的饭碗都给他砸了。”
    他太了解院里这帮禽兽了。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这官迷肯定要跳出来作妖。
    不把他一次性打服,以后麻烦不断。
    至於贾张氏,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泼妇。
    跟她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物理超度才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与此同时。
    后院,刘家。
    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
    初冬的冷风夹杂著寒气倒灌进屋。
    刘海中像头斗败的公牛,喘著粗气衝进门槛。
    反手重重摔上门板。
    “哐当!”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翻了地上的搪瓷洗脸盆。
    半盆凉水泼洒在地。
    洗脸毛巾甩在墙角,溅了一地的泥水。
    二大妈正坐在炕沿边缝鞋底。
    嚇得浑身哆嗦,针尖直接扎破了手指。
    她赶紧把手缩进袖口,连一句疼都不敢喊。
    生怕触了老头子的霉头。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在屋里暴躁乱转。
    他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胸口剧烈起伏。
    嘴里咬牙切齿地咒骂著。
    今晚在中院,他的脸被何雨柱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那张写满拼音的稿子,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全院的鬨笑声,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轴一响。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缩著脖子,轻手轻脚地溜进屋。
    迎面撞上刘海中那双充血的眼珠子。
    刘海中满腔无能狂怒的邪火,找到了宣泄口。
    他大步跨上前,指著两兄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个废物东西!”
    “老子刚才在外面被人指著鼻子骂,你们俩在人堆里装死是不是?”
    “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刘光天本就窝了一肚子火。
    听到这话,梗著脖子,没忍住直接贴脸开大:
    “你自己拿个带拼音的稿子去丟人,连累我们跟著挨笑话!”
    “现在拿我们撒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