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何大清正和刘海中扭打得不可开交。
    躲在门后的何雨柱冷眼看著,意念微动,十米內的神识悄然铺开。
    他用神识锁定地上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
    石子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飞出,不偏不倚,正中刘海中的腿弯。
    刘海中只觉腿肚子猛地一抽,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栽倒在地。
    何大清可是老江湖,哪能放过这种天赐良机?
    瞅准空当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占据绝对上风,把刘海中死死压在身下。
    他麻利地扯下脚上的鞋,抡圆了胳膊,照著刘海中那张大胖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啪啪啪!”鞋底夹著风声,几下就把刘海中的脸抽成了发麵馒头,嘴角直往外冒血丝。
    何雨柱在门后看得心里暗爽。
    等何大清占足了便宜,把心里的恶气全撒在那张猪头脸上后,他这才慢悠悠地掀开门帘。
    “爸,差不多得了,下来吧。”
    何雨柱双手插在中山装裤兜里,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正房。
    他走到跟前,伸手架住何大清还要往下抡的胳膊。
    顺手接过那只沾满泥土的布鞋,隨意拍了拍灰,弯腰搁在何大清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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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冷天的,光脚容易受凉,您把鞋穿上,剩下的交给我。”何雨柱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反驳的控场感。
    何大清瞥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套上鞋,乖乖退到半步开外。
    何雨柱直起身,非但没发火,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
    他先是扫了一眼瘫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接著把目光死死钉在刘海中身上。
    这老小子正捂著肿成猪头的腮帮子,还想硬撑他那可笑的官威。
    “刘海中,你刚才说,要我爸掏两百块钱,这事儿就算內部消化了?”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刘海中顶著个猪头,还以为何雨柱这是怕了要服软,心里顿时一阵得意。
    他习惯性地挺起大肚子,拿捏起管事大爷的腔调。
    只可惜脸肿得太高,说话直漏风:“傻柱(thǎ zhu),你现在好歹是个干部,得懂大局!”
    “这作风问题要是传出去,对你爸、对你们老何家名声多难听!”
    “我这事(thi)纯粹是为你们著想!”
    “破財消灾,两百块钱对你现在的身家来说,算个屁啊!”
    “就是!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一听这话,也以为何家怂了,立马扯著破锣嗓子在地上叫囂。
    何雨柱突然笑了。
    先是轻笑,接著直接笑出了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笑得刘海中和贾张氏后背直冒凉气。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这脖子上顶的是个夜壶吧?里面装的全是大粪!”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收。
    “傻柱!你怎么跟领导说话呢!”刘海中勃然大怒。
    结果刚一瞪眼咧嘴,直接扯到了肿胀的腮帮子。
    疼得他“嘶”地狂吸凉气,赶紧伸手捂住脸。
    “別特么在我面前摆你二大爷的臭架子!”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音量陡然拔高。
    “贾张氏刚才喊的是什么?她喊我爸耍流氓!摸她身子!脱她衣裳!”
    何雨柱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全院街坊,掷地有声:“大傢伙儿刚才可都听得真真的!这叫什么?”
    “这在咱们国家法律里,叫流氓罪!而且是当街猥褻妇女的恶性流氓罪!”
    围观的邻居们全被这气场镇住了,一个个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转回头,死死盯住刘海中,开启了降维打击:
    “刘海中,你算哪根葱?”
    “你一个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连个屁大的车间小组长都没混上。”
    “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刑事大案?”
    刘海中被懟得眼前发黑,张著漏风的嘴,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我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的事我凭啥不能管!”
    “放你娘的连环屁!”何雨柱一指头差点戳到刘海中鼻子上,“流氓罪是要拉出去打靶吃花生米的!”
    “这种掉脑袋的案子,你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內部消化?你居然敢让犯罪分子拿两百块钱私了?”
    何雨柱往前猛逼一步,直接贴脸输出:“刘海中,你这叫包庇犯罪!”
    “你这是知法犯法!”
    “你信不信我明天一上班就去保卫科举报你?“
    ”就说你刘海中在四合院里搞封建一言堂,私设公堂,公然包庇流氓犯!”
    这几顶能压死人的大帽子狠狠扣下来,刘海中当场嚇得膝盖发软。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全冒出来了,混著脸上的青紫,要多滑稽有多狼狈。
    “我……我没有!傻柱,你別血口喷人!我就是……我纯粹是调解邻里纠纷!”
    刘海中捂著脸语无伦次地狡辩,刚才那股子官迷的囂张劲儿瞬间碎了一地。
    他嚇得连连后退,生怕沾上这摊浑水。
    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谁敢跟流氓罪扯上关係?
    別说当官了,饭碗保不住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兵不血刃地收拾完刘海中,何雨柱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这会儿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就是单纯想碰个瓷讹点养老钱,怎么聊著聊著就扯到吃花生米和掉脑袋上了?
    “贾大妈,您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是真绝绝子啊。”何雨柱嘴角的冷笑越发腹黑。
    “既然您一口咬死我爸对您耍了流氓,那这事儿咱们院绝对兜不住。”
    “这可是惊天的大案要案!”
    没等贾张氏回过神,何雨柱直接衝著人群外围喊了一嗓子:“解旷!阎解旷!”
    三大爷家的阎解旷这会儿正閒得蛋疼,一直在后头探头探脑地吃瓜。
    这小子深得他爹真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一听何雨柱喊,立马挤进人群:“柱子哥,我在呢!您有事儿吩咐!”
    何雨柱隨手从兜里摸出两毛钱,痛快地拍进阎解旷手里。
    “解旷,拿上跑腿费,去推我的自行车。”
    “马上给我跑一趟交道口派出所!直接找赵所长!”
    何雨柱刻意拔高了音量,咬字清晰,確保这番话能砸进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就跟赵所长原话照说,咱们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发生了一起特大恶性流氓案!”
    “受害人贾张氏当眾指认我爸何大清耍流氓。”
    “案情极其恶劣,影响极度败坏!”
    “请赵所长务必多带几个带枪的公安同志,拿上手銬,立刻来现场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