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回屋刚准备端起水杯喝水,石骚的声音就从院子传进曹操的耳朵。
    “大哥,我给你带宝贝来了。”
    曹操拿著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放下杯子,去迎接石骚。
    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的腿又缩了回来,一本正经的端坐在主座。
    戏志才和郭嘉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全是玩味。
    石骚的头髮还带著湿气,明显刚刚洗漱完,头髮还没干就来找曹操了。
    他身后的典韦小心的抱著一个大箱子。
    看著石骚还没有干透的头髮,曹操眉头皱了一下,开口训斥道:“怎么头髮都没擦乾就跑过来,你说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办?”
    说完曹操对著门外的近卫喊道:“来人,去拿方巾来。”
    石骚也不当回事,他自己就是医生,还能因为个小感冒没了?
    再说就他这身体素质,来个冬泳都没有问题。
    当然曹操的关心他是感受到了,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曹操有的时候也挺拧巴的。
    石骚对典韦说道:“伟子,把箱子放下,小心点,这可都是我的宝贝。”
    “宝贝等会再看,你把头髮擦乾再说也来得及。”曹操叮嘱道。
    郭嘉和戏志才再次眼神碰撞了一下。
    心里感嘆道:“能让主公这么拧巴的也就寻欢了。”
    石骚蹲下身子,將箱子打开,箱子里一边是一个小箱子,另一边是一件件被乾草包裹严严实实的物件。
    石骚拿出一件,开始拆乾草,嘴上介绍道:“大哥,你可不知道,这玩意费我老鼻子劲了,本来以为比炼製玻璃简单,结果整整浪费了我將近十天。”
    石骚这还是有外掛的情况下,要是没有外掛,石骚都不觉得自己能弄的出来。
    隨著石骚不停地拆乾草,物件总算露出庐山真面目。
    这是一只素雅的青白瓷盘,通体呈淡淡的天青色,宛如雨后初晴的天空,又似蒙上一层薄雾的湖面。
    瓷质细腻温润,釉色均匀透亮,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瓷盘整体给人一种沉静、內敛的美感,仿佛凝聚了岁月的静好与时光的温柔。
    曹操、郭嘉还有戏志才的眼睛都看直了。
    曹操一把夺过清白瓷盘,像是珍宝一样小心的抚摸了盘子。
    美,真的是太美了。
    不过想到这么美的陶器,石骚竟然拿乾草包裹,他转头骂道:“你个败家玩意,这可是宝贝,你就这么包著带过来了?”
    瓷器现在不是没有,但是很稀少,就是袁术吃饭用的也是陶器而不是瓷器,就知道瓷器的稀缺程度。
    石骚撇撇嘴,真正宝贝的是这个盘子吗?
    “大哥,你说说你,都是兗州牧了,还有陶碗吃饭,多掉档次,以后咱们用这青瓷盘子盛菜是不是逼格一下就拉上去了。”
    郭嘉和戏志才也围在曹操身边观察著盘子。
    郭嘉说道:“寻欢,你的確太败家了,这都可以当传家宝了,你用来吃饭不是暴殄天物吗?”
    戏志才眼神有点痴迷,他太喜欢这个盘子的那种素雅感了。
    “寻欢,用什么吃饭不是吃,与其用来吃饭,不如送给我。”
    石骚白眼一翻,觉得戏志才有点像八十年代去农村掏股东的商人,非要跟狗抢饭盆。
    啊呸~!
    什么跟狗抢饭盆……
    石骚轻轻提了一下脚边的箱子说道:“这里多的是,碗、盘子都有,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曹操抚摸青瓷盘的手都停了下来,他有点呆呆的转过头看向石骚。
    隨后不確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就去做陶瓷去了?现在已经可以出货了?”
    石骚嘴角掛上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就这青瓷还需要我花这么长时间?大哥你是多看不起我?”
    曹操瞬间对手上的青瓷盘失去了兴趣,石骚这么说,不就是说这种青瓷以后就是他曹操的日常消耗品吗?
    他再当宝贝有点太丟脸了。
    曹操把盘子隨手递给戏志才,语气里带著点急不可耐:“別在这儿吊胃口了,还有什么宝贝,一併拿出来看看!”
    石骚嘿嘿一笑,蹲下小心地將两个小箱子中的一个拿了出来。
    隨后小心地箱子放在桌子上,就石骚这小心的摸样。
    一下就把曹操三人的好奇心完全勾起来了。
    要知道刚刚让他们感到惊艷的青瓷盘,石骚都是很隨意地拿在手里。
    现在有个箱子保护,石骚还这么小心,就知道石骚多么在乎这箱子里面的东西了。
    石骚缓缓將这只木箱箱盖彻底掀开。
    曹操、郭嘉、戏志才三人目光瞬间尽数凝了过来,一瞬不瞬,紧紧盯著箱內。
    入眼第一眼,是满满整整一层平整华贵的锦缎,严丝合缝铺满箱底,將內里物件盖得严严实实。
    石骚伸手,指尖轻轻捏住锦布边角,慢悠悠將第一层缓缓掀开。
    眾人定睛一看,底下竟依旧还是一层锦布。
    眾人皆是一愣,眼神里好奇瞬间翻涌上来。
    他不慌不忙,接著掀开第二层。
    底下,仍旧是一层厚实软和的锦布。
    第三层,还是锦布。
    第四层,依旧裹得严实,不见半点器物踪影。
    石骚连著掀了四层锦布,曹操吐槽道:“骚啊~!你这一层一层又一层,就是传国玉璽也不带你这么保护的吧!”
    石骚手上的动作不停,还在掀锦布,嘴上说道:“这玩意可是真的费了我老鼻子劲了,这么多天我也就烧出来两套,这成品率不到两成,这还是我亲自操作的,要是別人千窑都不一定出一件。不对,现在外人就没有这手艺。”
    石骚足足掀开了十层锦布,曹操他们总算看到庐山真面目了。
    噗呲~!
    曹操、郭嘉还有戏志才同时笑出声来。
    曹操调侃道:“骚啊~!你这层层保护,保护的就是这些破烂?”
    郭嘉玩味地说道:“寻欢,原来你和我们的审美不一样啊!你喜欢碎的?”
    戏志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寻欢,有没有可能……”
    戏志才还没有说完,石骚鄙夷的眼神在三个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傲娇地说道:“大哥,等会你別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