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和戏志才相互对视一眼说道:“主公,子和准备什么时候办?”
    石骚一看这两个人的小表情,就知道这两人没安好心。
    不过貌似,现在就有闹洞房这个说法了。
    只不过叫戏妇、弄新妇。
    就是嘴上逗弄新娘,实际上收拾新郎。
    豫州那边好像把新郎吊起来打。
    嘶~!
    这两人这是想……
    曹操说道:“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子和也就是开个玩笑。我要两不相帮,最后倒霉的还是你们俩。”
    “主公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是那样的人吗?我和志才这不想著该是子和送什么礼吗?我们这是送祝福。”郭嘉说道。
    郭嘉的话,曹操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转头对著石骚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家待十天半个月呢!”
    石骚摊摊手说道:“唉~!家里是待不住了,文姬带头要孩子……”
    石骚话还没有说完,曹操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你的確该有孩子了。”
    郭嘉鄙夷地看著石骚说道:“寻欢,你之前不会都在吹牛逼吧!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都没有。”
    说到这,郭嘉上下打量著石骚说道:“该不会你不行吧~!”
    石骚都懒得解释:“我掏出来都怕你自卑。”
    郭嘉:“我有儿子。”
    石骚额头冒出黑线,说道:“我不扎针都比你扎针厉害。”
    “我有儿子。”
    戏志才淡淡的补刀道:“我也有儿子。”
    曹操这个时候说道:“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留后了,要不你给自己开点药?不好找的名贵药材,要是自己没有,就去我库房找。”
    曹操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这样,我给你放假,你平时就不用来了,等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来。”
    石骚的脸彻底黑了。
    这是要剥夺他的快乐是吧~!
    非要把他的爱好变成职业是吧!
    现在不催婚了,直接催生了是不是。
    郭嘉嘿嘿一笑道:“主公医不自医,你说寻欢是不是……”
    “奉孝,你又开始跟我皮了是吧!小心下次我给你的药膏里掺点痒痒粉之类的,让你好好酸爽一下。”
    郭嘉瞬间闭嘴,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曹操一抬手说道:“要不儘快让文姬怀上,要不就按我说的来。”
    “放心,你嫂子们也能帮忙照顾。”
    石骚……
    他到曹操这来,是躲了个寂寞吗?
    石骚懒得跟曹操废话,直接晃到自己的专属软榻上,往那儿一瘫——开始装死躺尸。
    曹操看著他这副摆烂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尷尬的沉默里,门口的士兵高声稟报:“稟报主公,济北相鲍信求见!”
    听到“鲍信”两个字,曹操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大笑起来:“允诚的消息倒是灵通,我前脚刚回营,他后脚就到了!速速请进——算了,我亲自去接!”
    石骚背对著曹操,听见他这久违的笑声,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他就知道张邈的死,对曹操打击有多大。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掏心掏肺的挚友?
    歷史上,鲍信为救曹操,早早就战死了;
    蔡邕亦师亦友,最后死在王允手里;
    张邈反目,也算间接死在了曹操手里;
    就连年少时一起偷鸡摸狗的袁绍,最后也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这么算下来,曹操这命也挺苦。
    本来石骚不想动,结果被曹操给踹起来了。
    他也只能懒洋洋地跟在曹操身后。
    出门就看见鲍信和他身后全副武装的將军。
    此人倒是眼熟,见过几次,只是石骚不知道叫什么而已。
    曹操见到鲍信的身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笑著抬手道:“允诚!你这鼻子倒是够灵的,快快快,里面请。”
    鲍信恭敬地行礼道:“主公”
    曹操一把扶住鲍信说道:“允诚,以你我的关係,何须见外。”
    鲍信一脸严肃地说道:“主公,礼法不可废。”
    石骚听到鲍信的话,点点头,聪明人啊~!
    这分寸感拿捏的到位。
    石骚也就现在在喊喊大哥了,等曹操上位,他也要改口了。
    曹操脚步顿了顿,看著鲍信躬身行礼,他没有立刻去扶,而是等鲍信行完半礼,才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
    “允诚,礼法固然重要,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却又透著熟络: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在我这儿,你从来都不是『外人』。走~!进去喝茶。”
    隨后曹操拉著鲍信就往院子走。
    到门口的时候,鲍信身后的將军被典韦和许褚拦住了。
    鲍信对著曹操说道:“主公,今天这事跟于禁有关。”
    听到鲍信说这人是于禁,石骚不自觉地多看了于禁两眼。
    这可是唯一一位晚节不保的五子良將。
    对于于禁晚年的投降,石骚觉得有点可惜。
    跟了曹操三十年,最后一下没有坚持住。
    至於说忠诚这个东西,真的不好说,也说不清楚,石骚不做评价。
    至少于禁没有背叛曹操,这就够了。
    曹操对著典韦和许褚抬了一下下巴,两人让开。
    隨后眾人进屋。
    茶桌边,曹操亲自给鲍信泡上茶水:“允诚,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谢主公。”鲍信双手接过茶杯说道。
    “允诚,你再这样,我可就要不高兴了。”曹操佯装生气道。
    鲍信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他先喝了一口茶,隨后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主公,此乃于禁,字文则,泰山鉅平人。自黄巾之乱起便隨我征战,治军严整,勇略兼备,是我麾下最得力的部將。”
    听到鲍信介绍自己,于禁向前一步,板正的行礼道:“末將于禁,拜见府君大人。”
    曹操对著于禁点了一下头,隨后对鲍信说道:“允诚,於將军我也见过数次了,也不是陌生人,何须这般认真。”
    石骚看著鲍信,他也感觉鲍信有点太认真了,也太严肃了。
    这样介绍自己手下的武將想干什么?
    不可能把于禁推给曹操吧!
    那鲍信手下哪还有武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