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与夏冰柠缠绵了一番。
    因为上次带著离婚的情绪还有一点醉意,林炎有点纯粹把夏冰柠当成宣泄工具的意思,导致他觉得对夏冰柠有些內疚。
    而这次不一样了,两人算是真正享受到了欢愉的感觉。
    一直缠绵到晚上,两人才恋恋不捨的起来。
    夏冰柠抱著林炎撒娇了好久,腻歪够了,这才离开了。
    ……
    林炎伸了个懒腰,接通了白嵐打来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白嵐调侃的娇笑:
    “好弟弟,忙完了没?累不累啊?”
    林炎轻咳了一声:
    “咳,炼丹炼得確实有点累了。有事吗,嵐姐?”
    白嵐幽怨地哼了一声:
    “怎么?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吗?死没良心的!”
    林炎咧嘴一笑:
    “行,怎么不行。我这也怕耽误你商会的大事嘛。”
    白嵐噗嗤一笑,语气温柔下来:
    “行了,別贫了。今晚出来陪我吃饭,我找到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快过来吧。”
    林炎应了一声,洗漱换衣后,开车离开了拜剑山庄。
    ……
    餐厅名叫“听雨轩”,位於一条青石古巷里。
    林炎赶到时,白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白嵐今天穿著黑色露肩裙,身段诱人。
    看见林炎,白嵐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老实交代,下午在山庄里,是不是把冰柠折腾坏了?”
    林炎搂住她的细腰,咧嘴一笑:
    “怎么?嵐姐吃醋了?要不今晚我加个班,好好伺候你?”
    白嵐白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赶紧进去吧。”
    两人挽著手走进餐厅,迎面碰上的正好是唐雪见。
    唐雪见身边还跟著一名戴金丝眼镜的西装男。
    唐雪见看到林炎搂著白嵐,心口猛地一缩,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酸涩,委屈,落寞。
    她强挤出一抹笑容打招呼:
    “林炎,白小姐,真巧,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林炎看著唐雪见疲惫的脸和她身旁的西装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离了婚,就这么迫不及待跟別的男人约会?
    林炎眼神一冷,故意紧搂著白嵐,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白嵐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林炎根本没理唐雪见,故意朝白嵐扬了扬眉毛,冷嘲热讽:
    “嵐姐,咱们快走,別理这些閒杂人等。”
    “这年头,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人想套近乎借钱,跟这种人说话都影响胃口。”
    唐雪见脸色煞白,身体颤抖。
    林炎的话无情地抽在她脸上,砸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唐雪见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泪水,冷冷反击:
    “林炎,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吃饭,都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我也绝对没有想过要占白小姐的便宜!祝你们用餐愉快!”
    林炎冷哼一声,搂著白嵐擦肩而过。
    西装男郑木生推了推眼镜,问唐雪见:
    “唐小姐,刚才那人是……”
    唐雪见克制著颤抖,勉强笑笑:
    “没事,我们去座位上谈吧。”
    ……
    林炎和白嵐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白嵐托腮看著林炎,调侃道:
    “好弟弟,刚才在下面,戏演得挺足呀。”
    林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嵐姐別取笑我了。”
    白嵐收起笑容,试探著嘆了口气:
    “我看唐雪见委屈得要命,要不姐姐投个几千万帮帮她的唐氏集团?”
    林炎眉头一皱,语气冷硬:
    “不行!管她死活干嘛?”
    “更何况,我的前妻,还轮不到別人来施捨!”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怎么知道外面的险恶?嵐姐,你不许出手帮她,听到没有?”
    白嵐看他紧绷的脸色,眼底闪过笑意。
    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笑而不语,太了解林炎了,他越这么说,自己越会在暗中想办法去帮。
    ……
    一楼卡座里,唐雪见拿出文件递给郑木生,恳求加急审批贷款。
    郑木生翻了翻,推了推眼镜虚偽一笑:
    “唐小姐,我们行最多只能批给你五千万额度,而且是年利率六个点的普通商贷。”
    “六个点?!”
    唐雪见脸色煞白:
    “郑经理,以前只要三个点,额度有一亿五千万啊。”
    郑木生笑笑,压低声音:
    “唐小姐,以前有白家担保。现在白家明確通知取消担保了,没白家撑腰,我们能给五千万已经是极限。”
    唐雪见如遭雷击。
    是因为和林炎离婚,白嵐才取消了担保。
    唐雪见咬著银牙哀求:
    “郑经理,利息太高了,我们负担不起。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们正在爭取天火医药代理销售权,必须有资金做准备,否则毫无竞爭优势。”
    郑木生听到“天火医药”,眼睛一亮,倾身问:
    “你能拿下天火医药的销售权?”
    唐雪见尷尬摇头:
    “还在谈……”
    郑木生眼里的热情瞬间消失:
    “那抱歉。如果確定拿下,要多少贷多少,没確定的话不合规定。”
    唐雪见急道:
    “可没有贷款,我连去谈的底气都没有啊。”
    郑木生冷淡起身: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晚上还有会,先告辞。”
    说完,郑木生直接离开。
    唐雪见坐在餐桌前,脑海中全是刚才林炎刺痛她的话。
    委屈。
    屈辱。
    绝望。
    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把脸埋在手心,肩膀颤抖。
    “林炎,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看到我这么狼狈,你一定很得意吧,你终於可以彻底討厌我了……”
    ……
    二楼包厢內。
    以林炎如今大宗师巔峰的恐怖听力,一楼唐雪见和郑木生的对话,甚至那微弱的低泣,都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听著痛苦的哭声,林炎心口莫名一软,眼底闪过复杂。
    真是个蠢女人。
    遇到困难不肯服软,非要一个人在外面受白眼,哭得浑身发颤。
    林炎放下茶杯,拍了拍白嵐的肩膀:
    “我去趟洗手间。”
    白嵐打趣道:
    “去吧,別让前妻哭坏了。”
    林炎佯装没听见,进洗手间关上门。
    他运功收缩骨骼肌肉,短短十几秒,便化身为冷冽的教官严林。
    一楼大厅。
    唐雪见依旧低头抽泣,沉稳的脚步声突然在身旁停下。
    紧接著,一只手轻轻拉开对面的椅子。
    唐雪见惊慌抬起泪眼,看清对面威严冷峻的军官面庞,整个人愣在原地。
    严林微微一笑,声音低沉:
    “唐小姐,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