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稟大人,域外三方联军全数开拔完毕!”
    “赤水邦国、黑岩联军、蛮山部族联盟,合计两万一千余兵力,已屯驻西南双线边境,依山列阵、沿河扎营,正式对我西极疆土形成对峙之势!”
    探马极速入堂,语速急促,匯报最新边境军情。
    赵虎双目战意凛然,当即开口:“来得正好。”
    “我们蓄势多日、全军满配、物资充盈、战力巔峰,他们抱团压境,纯属自投罗网。”
    王怀安手持边境布防图,冷静分析局势:“敌军分三路驻扎,各守一地、互成犄角。”
    “赤水军守河道要道,主打固守牵制;黑岩军驻荒野正面,准备野战衝杀;蛮山军盘踞山地侧翼,意图伺机偷袭。”
    “三方看似配合周密,但各有私心、互不统属,漏洞极多。”
    林栋沉声开口:“不必被动防守。”
    “全军主力前移,直面联军列阵,正面亮剑、强势对峙。”
    “千人铁骑压两翼,步军结大阵居中,让他们亲眼看清,新旧战力的天壤之別。”
    赵虎立刻领命:“末將即刻调兵!”
    “主力三千步军全线开赴边境正面,千人铁骑分左右两翼铺开,边防守军尽数登卡列阵!”
    军令即刻传至边境大营。
    北疆全军即刻拔营推进,短短一个时辰,完整军阵成型,直面域外联军大营。
    水泥边防关隘之上,精钢甲士层层列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
    两翼荒原之上,千名铁骑策马列队,人马俱甲、刀锋映光,气势肃杀滔天。
    两军对垒,疆场死寂。
    域外联军阵前,三方首领登高眺望北疆军阵,脸色尽数凝重。
    赤水君主皱眉开口:“不过短短数日不见,北疆军容竟恐怖至此!”
    “甲冑统一雪亮、阵型规整无隙、进退章法森严,完全是正规王者强军气象!”
    黑岩联军统帅面色难看,沉声说道:“你看他们两翼铁骑。”
    “人人精钢骑甲、战马全副披掛、长刀制式统一,绝非我们杂牌骑兵能抗衡。”
    “我们靠人多堆势,人家靠装备、军纪、阵型稳压,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军队。”
    蛮山大族长嗓音低沉:“我听闻北疆全军刚经大练兵,战力暴涨。”
    “之前我还心存侥倖,以为只是传言夸大,如今亲眼所见,此方知传言不虚。”
    联军阵中,普通士兵更是人心动摇、私下窃语。
    “你看那甲冑!通体银亮,刀枪难入!”
    “再看我们身上破旧皮甲、锈跡铁刀,对比之下简直如同乞丐!”
    “这仗怎么打?人家光是军势,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早知道北疆强军如此恐怖,说什么我也不会隨军前来对峙!”
    军心浮动、士气溃散,联军未战,气势已崩大半。
    赤水君主见状,立刻派人出阵喊话,试图以势施压、占据口舌先机。
    一名联军使者策马出列,行至两军阵中,高声喊话:
    “北疆主事听者!”
    “西极千里荒域,自古无主、为公地!”
    “你们单方面独占疆域、封禁矿脉、独霸商路,不合情理!”
    “三方联盟陈兵於此,只求公道!速速退出西极疆土、开放全域通商、共享冶铁造器之法,否则两军开战,血流千里!”
    北疆阵前,赵虎策马而出,冷声回懟。
    “无主荒域?”
    “我军千里西征、扫平匪寇、平定乱象、立府建制、安民守土,凭实力平定的疆土,何时成了公地?”
    “你们三方常年混战、荼毒荒民、坐视匪患横行,从无一人治理西极!”
    “如今我北疆安定疆土、造福万民,你们眼红富庶,便张口索要,何其可笑!”
    使者硬著头皮喊话:“疆土不论先后,唯实力而论!”
    “我三方联军两万精锐,陈兵边境,兵锋在前,奉劝北疆莫要螳臂当车!”
    赵虎仰天冷笑:“螳臂当车?”
    “你们拼凑两万乌合之眾,军纪散乱、军械腐朽、军心惶惶,也敢在北疆军前谈实力?”
    话音落下,赵虎抬手一挥。
    北疆两翼铁骑瞬间同步动马,千骑齐齐踏前一步。
    马蹄轰鸣、甲叶鏗鏘,一股狂暴肃穆的铁血威势轰然压向联军阵地。
    千骑刀锋同时抬起,寒光连片、直指敌阵。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对面联军前排士兵瞬间慌神,连连后退数步,阵型肉眼可见的混乱。
    赵虎目光扫过敌军阵营,继续冷声喊话:
    “今日我北疆摆阵於此,不是求和,是告知尔等规矩!”
    “西极疆土,是我军血战所得!”
    “北疆通商、工艺、矿脉、规制,皆为我独有!”
    “尔等安分守界、俯首通商,尚可保全部族邦国、世代安稳!”
    “若敢越界寸土、妄生贪念,今日对峙之地,便是尔等覆灭埋骨之地!”
    强势话语响彻整片疆场,字字鏗鏘、压遍敌营。
    联军阵上,三大首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黑岩统帅咬牙开口:“对方气势太盛,我军士卒已经不敢接战!”
    “强行开战,军心必崩,正面大阵直接溃散!”
    蛮山大族长沉声说道:“士气差距太大了。”
    “未战先怯、未战先乱,这种军心,根本撑不起硬仗。”
    赤水君主面色凝重:“可我们大军压境、声势已出,若是不战而退,从此三方顏面尽失,再也制衡不了北疆!”
    三人僵持对视,进退两难。
    北疆守军將领看著对面敌军混乱的阵型,对著赵虎拱手开口:
    “將军,敌军军心已碎、进退失据。”
    “我军士气鼎盛、阵型完好、战力碾压,此刻主动衝锋,可一战彻底击溃联军!”
    赵虎抬手制止,眼神冷冽:“不急。”
    “先压其势、乱其心、疲其军。”
    “让他们日夜列阵对峙、不得休整、军心持续耗散。”
    “等他们彻底军心崩溃、粮草慌乱、內部猜忌爆发,再一战覆灭,彻底永绝边患。”
    將领瞬间恍然:“末將明白!困敌、耗敌、疲敌,不战而屈其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