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坏消息,这本书现在已经上双榜了,但番茄这里什么德行大家也知道,一旦上榜就意味著有大量工作室刷差评,儘管不显示在读者端,但已经拉低分从而降低自然流量,好让工作室的书没有竞爭对手,我这样的小作者根本斗不过人家一堆帐號的,也希望各位能留个积极的书评,多发积极友善的段评,给这帮刷分带节奏的压下去,万一他们得手我这书也没了,真正想看到最后的读者也没得书看,(之前写的权游38万在读,有爆书標籤,海盗那本衍生第二,结果都是上榜被搞,直接被关小黑屋,出来后流量虽然恢復了点,但心態直接崩了,收入砍到一天几十块)所以大家一起努力,不向这些噁心的黑恶分子低头,我也儘量多更,多坚持,麻烦大家了,我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们了】
    “实话跟你说,我需要你的绝对忠诚,戴维斯少校。”
    “不是口头上的那种,是刻在骨子里的,甚至比你对这个国家的信仰还要虔诚的忠诚。”
    戴维斯少校看著眼前这个青蓝色皮肤的男人,他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
    这话听起来很怪,绝对忠诚?为什么要对他忠诚?
    但现在墨菲確实很重要。
    “我发誓,墨菲先生,我將……”
    “誓言是最廉价的东西,少校。”墨菲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伸出手,拉起戴维斯少校的手。
    “我有一种更直接也更可靠的方式,来建立我们之间的信任。”
    戴维斯少校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不久前里昂跟自己说过的话,不要靠近墨菲,可已经晚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墨菲的脸猛地凑近,那张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张开。
    “噗嗤!”
    牙齿刺破皮肉的声音。
    戴维斯少校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剧痛从他的手臂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墨菲,想拔出腰间的手枪。
    但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注入了水泥,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股涌入体內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吞噬著他的意志,改写著他的神经。
    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墨菲那张青蓝色的脸,在他视野里变得无比高大,神圣,不可侵犯。
    “完了……”
    短短几秒钟。
    戴维斯少校眼中的惊恐和痛苦褪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顺从。
    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自己胳膊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墨菲鬆开了嘴,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跡。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属於人类的少校,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现在,我们才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
    疾控中心的居住区,这里的条件比监狱好上很多,还是在监狱搬空伍德伯里之后。
    要是之前的监狱,这里简直要比它强上一万倍。
    里昂分到了一间曾经属於某个高级研究员的套房,带独立的卫浴和一张足够四个人打滚的柔软大床。
    道恩正忙著把从车上搬下来的个人用品一一摆放好。
    “这里简直跟五星级酒店一样。”
    道恩抱著一叠乾净的毛巾,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她把里昂那件沾满灰尘的外套掛进衣柜,回头看了一眼正靠在窗边抽菸的里昂,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里昂,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这里虽然看起来很好……”
    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里昂也能明白,她不喜欢这里。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家的感觉是一个朦朧的概念,再好的环境也无法媲美。
    这里太乾净了,也太安静了,乾净得让她觉得不真实,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这里的人看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从蛮荒之地跑出来的野人,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在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前,我们哪儿也不去。”里昂弹了弹菸灰。
    他要的是墨菲身上的秘密。
    是那个能让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拥有更多话语权的终极武器。
    道恩看了看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里昂,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不禁想到,要是自己再年轻点就好了,他都已经好久没有碰过自己了……
    “好了,別想太多,一会儿我得单独见见坎迪斯,毕竟墨菲的能力很古怪,我可不想这些大兵被墨菲给操控。”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坎迪斯·詹纳博士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著一套合身的灰色职业装,看起来少了几分科学家的严谨,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和。
    来的正巧,里昂刚想跟她谈一下墨菲的事,可坎迪斯先开口了。
    “里昂先生,你们的房间还满意吗?”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们已经把实验体安全送达,按照约定,你们隨时可以带著补给离开。”
    “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食物水源燃油枪枝补给,甚至作为感谢,戴维斯上校甚至还决定送你们十架迫击炮。”
    “当然,如果你们想在这里多休整几天,我们也非常欢迎。”
    坎迪斯的话说得很客气,但里昂听出了那层客气下面的疏离。
    在他们眼里,自己这帮人,就是一群完成了押送任务的僱佣兵。
    现在任务完成,也该拿钱走人了。
    不过,里昂知道他们已经很有诚意了。可还不够,他要的不是这些。
    “詹纳博士。”里昂转过身,按灭了雪茄。
    “我想,在你们的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之前,我们大概是不会走的。”
    坎迪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里昂的意思。
    这傢伙是想在这里等著分一杯羹。
    “好吧,我明白了。”坎迪斯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她只是以为里昂想要等取得进展后先行注射疫苗。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谁都想,真很正常。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詹纳博士。”里昂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最好离墨菲远一点,也让你的人离他远一点,这个事我跟你说过,你要是再不以为然,到时候出现什么乱子你也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別看他现在像个需要保护的珍稀动物,那只是他的偽装,事到如今,这里只有咱们知情,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是个极度危险的混蛋,他不光能控制行尸,他甚至还能控制活人!”
    “他享受控制別人带来的快感,而且他有这个能力,虽然我不清楚原理,但他的確可以操控別人。”
    “一旦让他觉得这里的规矩束缚不了他,他会毫不犹豫把这里变成一个地狱,一个完全听命於他的地狱。”
    “你不信我这里有证据,墨菲在我的营地就控制了活人替他做事,希望能引起你的重视,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开玩笑。”
    里昂的警告让坎迪斯皱起了眉头。她是个科学家,习惯用数据和逻辑思考。
    在她看来,墨菲虽然古怪,但他毕竟是“人类的希望”,是需要被保护和研究的对象。
    里昂的这番话,在她听来,更像是某种嫉妒或者偏见,又没准里昂是想控制墨菲。
    而且,活人怎么可能被別人操控,这明显不科学!
    就在她想开口反驳的时候。
    “里昂先生说得对,毕竟墨菲被行尸咬过,我们必须加强对墨菲先生的安保措施,杜绝一切潜在的风险。”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戴维斯少校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军服,脸上带著公式化的微笑。
    他看里昂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已经下令,墨菲先生的隔离病房周围,二十四小时都会有双人岗哨。”
    “任何没有经过我亲自批准的人,都不得靠近。”
    戴维斯走到坎迪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博士,里昂先生他们远道而来,是我们的客人,也是我们的英雄,我们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会安排人,在他们的生活区域外围也设立警戒线,確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保护,但道恩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里昂看著戴维斯,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个戴维斯给他的感觉,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门口跟他討价还价的少校完全是两个人。
    他身上那股子职业军人的锐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里昂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墨菲那张青蓝色的脸,和他那口能改写人类基因的牙。
    他妈的……
    里昂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不会这个蠢货已经羊入虎口了吧。
    ……
    “我们的活体样本已经全部耗尽了。”
    中央实验室里,坎迪斯指著一块显示器,脸上满是疲惫。
    “儘管进展很快,我们从墨菲先生身上提取了血清,成功分离出了那种独特的抗体。”
    “但我们无法进行下一步的临床试验。”
    “我们需要新的样本,博士。”一个研究员站起来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未被感染,大脑皮层还没有被破坏的活人来测试我们的疫苗是否有效。”
    “否则,我们所有的研究都只是纸上谈兵。”
    “而且,正在发生变异的个体我们同样也需要。”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去哪儿找这种“完美”的实验样本?
    让一个健康的士兵,心甘情愿地躺在实验台上,等待一场结果未知的拯救?
    这种事发生一次是奇蹟,是英雄主义。
    但他们不可能指望奇蹟天天发生。
    毕竟概率太低了。
    坎迪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戴维斯少校。
    “少校,我们现在需要样本。”
    戴维斯少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需要几个?”
    “越多越好。”
    “明白了。”戴维斯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莫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带著达里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你们是要出去抓几个倒霉蛋,让他们被行尸咬了,然后再拖回来当小白鼠?”
    莫尔大大咧咧地问道,他抠了抠鼻子,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这么麻烦?”
    他指了指窗外。
    “大街上不全都是吗?隨便抓几头回来,绑在桌子上,想怎么扎针就怎么扎针,多省事,干嘛非得用活人。”
    坎迪斯耸了耸肩,得,之前自己解释的话莫尔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