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为符斋定下规矩,每日只拿出三道一阶中品法符售卖,精品法符只定价二块灵石。
    不是不想多赚灵石,他认为细水长流,保持精品法符稀缺才是经营之道,至於有求上门的,他倒是毫不吝嗇,也曾给镇守府送去不少法符。
    一个月下来,整整进帐二百一十块灵石又二十余灵晶,跑去材料、购进法符的成本,净赚也有二百块灵石!
    谢玉卿不敢置信的反覆翻看帐本,她知道法符、丹药的销路比阵盘好,却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有这么大的赚头。
    “你这一个月比得上之前两年啊,若王氏知晓此事,定要悔青了肠子!”
    谢玉卿捂著嘴笑。
    她知道自己日后不会缺灵石,没想到自家夫君一出手,便如此惊人!
    日后当真不用发愁了,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將这些灵石转化成更好的资源,让两人提升修为。
    王渊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这么多灵石真的落入自己的口袋,还是兴奋万分。
    “咱们眼下不能財富外露,需要什么宝物还需暗中採买。”
    王渊嘱咐了一句,也暗暗告诫自己莫要得意忘形。
    “嗯...咱们这地方小,许多好宝物都没有,等有机会咱们一起去翠玉仙城逛逛...”
    谢玉卿点头,却在计划著买些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王渊莞尔,他曾算过,如今是旺季,许多修士要入山猎妖,对各类资源需求都不小,等到了冬季怕是不会赚这么多,但那些精品法符不会愁卖。
    算下来一年两千左右灵石不在话下!
    “基础啊,这就是咱们建立家族的本钱!”
    王渊看向窗外,口中喃喃道。
    眼下资源问题基本上已经解决大半,在炼气期不会再为资源发愁,修行速度上也有了解决的办法,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踏入炼气中期!
    日后的事情还远,一步一步去走方知路上的变化!
    谢玉卿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道:“按照你符法上的想法,我也在参悟阵法,或许聚灵阵也可更进一步,我也要突破中品阵法师...”
    “我会托人去寻阵法典籍,將你培养成大阵法师。”
    王渊拍了拍她的肩头。
    “大阵法师...筑基才行呢!”
    谢玉卿喃喃道。
    又一月,在棲霞镇守夏朗的一番操作下,棲霞镇王符师的声名远播。
    周边不少坊市中都有了王渊法符的踪跡,售价最高四块灵石!
    凤梧山中自有消息灵通者,整个王氏仙族只有四长老是中品符师,成符率並不算高,全力施为之下每两日能出一道中品法符。
    王氏议事殿中,王鋮端坐主位,六位长老坐於两侧,下方是分散而立的族人,约有二十四五位。
    王氏族会。
    此次开荒王氏家族损失八位族人,可谓是元气大伤!
    培养修士不易,不说要耗费多少资源,关键是王氏的底蕴很薄,山下的凡俗族人几年也出现不了灵根外显之人!
    “此事怪我,若是不曾闭关,由我领著他们前去莽苍,或许不会死这么多人!”
    王鋮扫视眾人,继续道:“已经过了两个月,该安顿的已经安顿好了,今日要议一议我王氏日后之路,还有关於王渊的事。”
    他面容儒雅,说话的声音却十分浑厚,一身筑基气势並未收敛,让眾族人颇感压力。
    听到王渊的名字,三长老王鍇眯起眼睛,神色微有变化。
    此前族长因为王渊之事找过他一次,他已经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讲出,非是欺压后辈,而是一切从大局考量,却不知今日为何还要议此事!
    议事殿內迴荡著王鋮的声音,眾人都抬起了头,等著他继续说。
    损失的八位族人原本各有职务,眼下出现空缺,还需重新安排,另外就是重新再去山下凤梧镇中筛查一遍,看有没有新的仙苗没被发现。
    王鋮雷厉风行,没给长老们插嘴的机会,隨口就將事情安排妥当,让有心说话的二长老、三长老十分憋闷。
    下方的族人面面相覷,应诺称是。
    “好了!下面说说王渊,你们可知王渊之事?”
    王鋮看向眾族人。
    凤梧山算上那些打杂的凡俗,也就不到二百人,丁点的事情都会传的沸沸扬扬,眾人哪里不知?
    他们有的暗骂三长老欺人,有的认为著重培养资质好的才是明智,眾说纷紜。
    “族长...”
    三长老王鍇站起身就要说话。
    王鋮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朗声道:
    “三长老所为乃是从家族长远发展考虑,同样的东西到了不同人的手中,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王渊乃是下品五灵根,便是进入苍岳又能如何?”
    他站起身,目光炯炯的扫视眾族人:“你们知道,王渊之父王榛乃是我最看重的人,奈何早逝,我將王渊看做亲孙儿,但我不能罔顾事实!”
    眾族人沉默无声。
    王鋮接著道:“家族是什么?是个整体...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今日贡献家族,来日家族十倍报你!要知道,你们能安稳修行,是因为有家族庇护!”
    “所以我说,三长老所为並无不妥!”
    “不过此事需要经过族会,不能私下决定,如此才是公允!更不能如此放弃自家族人!三哥,我说的可对?”
    他转头看向王鍇,眸子中的不满谁都能看出来。
    若非家族此时乃是非常时刻,他断不会容王鍇这般放肆!
    三长老站起身,先是对著王鋮一礼,隨后又对眾族人微微頷首,缓声道:
    “此事...老夫做的著实不对,应与家族一同商议才是,还望族长和各位族人见谅!”
    说罢,对著下方躬身。
    眾族人连忙回礼。
    “王渊已经得了棲霞镇的铺子,如此补偿也不算亏待,我看他应满意才是。”
    二长王鏘老捋著鬍鬚开口。
    “就是!三长老还为他娶了亲呢,当真没有亏待!”
    有王氏二代子弟叫道。
    王鋮轻咳一声,开口道:“上月我曾让潭儿走了一趟棲霞镇,让他回归家族,他拒绝了,还说要脱离家族,將棲霞的符斋过到他的名下。”
    “竖子!给他绑回来族规处置!”
    听闻此言王鏘眉毛倒竖,猛的拍了一把座椅扶手。
    眾族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都说王渊不识好歹,罔顾家族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