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性,该死的机动性!”富兰克林停下的『双手机关枪』,並重重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墙壁崩碎,碎石从高空朝著下方坠去。
    倒是剥落列夫更为冷静,背后的伤口他根本没去处理,转身就已经朝著餐厅方向快速衝去。
    他可是清楚地记著,团长库洛洛还在那里对战西索。
    念兽师和锁链杀手已经跑了,总不能还让西索一同逃掉吧!至少也要从西索的口中將所有的信息都撬出来才行。
    可闯入餐厅的剥落列夫,看著站在窗边的库洛洛,不由眉头紧皱。
    该死的,不会连西索都跑掉了吧!
    这么想著,靠近窗户位置朝外望去的时候,剥落列夫便看到了被小剑追逐在大厦外壁上一边躲闪一边急速向下跑去的西索!
    小剑根本射不中西索,『伸缩自如的爱』却是能让西索在大厦外壁如履平地,只不过剥落列夫也注意到,逃跑的西索只剩下了一条手臂。
    可就算这样,一股无力感也是瞬间闯入了剥落列夫的心中。
    那是从他加入旅团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追吗?根本追不上,他也没那种能在大厦外壁上奔跑的本事。不追吗?就这么放任对方离开,心底的不甘简直要能溢出来。
    库洛洛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穿梭在大厦外的飞剑在这时好像抵达了极限,悬停在空中不断抖动起来。
    接通电话的库洛洛脸色不是很好看。
    倒不是因为电话中的內容,而是他已经知道这次本来是復仇的行动,彻底变成了扩大损失的行动。
    他似乎成为了真正的小丑!
    尤其是他现在有些理不清头绪,难道一切都是妮翁提前占卜出来的结果?
    转头时,库洛洛发现之前在地上的妮翁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估计是被乔仑收进了影子中。
    是在对方被大蛇顶著离开的时候做的小动作吧!
    至於西索,他和西索的战力相当,在他腿部受伤骨折的情况下,西索一心想跑他確实没办法將对方拦住,尤其是派克诺妲被抓吸引走了所有旅团成员注意的情况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哪怕是当年看到萨拉萨尸体的时候,库洛洛都没有现在这般迷茫。
    不过这种迷茫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库洛洛转身看向了身后的成员,他的眼中没有悲伤,只有平静:“我们是蜘蛛,失去几条腿也要继续走下去!”
    下楼的时候,库洛洛找到了重伤的芬克斯和提著梟赶来的飞坦。
    13人一同来到友克鑫,短短几天时间便只剩下了7人。
    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被抓走的派克诺妲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至於去救援?
    哪怕是库洛洛都不曾產生过这样的念头,连续被对方摆了三道,损失了5名伙伴,如果还贸贸然地去做什么,那到时候可能就真是蜘蛛的死期了。
    但就这么离开,也不是旅团的作风。
    所以飞坦撬开了梟的嘴巴,知道了拍卖会的藏品都在那里,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只有黑帮人员。
    小滴在库嗶完成复製后,將所有的东西都按照计划地吸入到了『凸眼鱼』中。
    隨后一行人又找到了黑帮掛起来的窝金等三人的尸体,將之带上后,才在黑帮的追击中离开了色梅塔利大厦。
    ……
    对於派克诺妲,乔仑的想法是直接弄死。
    反正他也不可能和派克诺妲成为同伴,更没有抽走派克诺妲能力为己用的能力,留著派克诺妲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祸害。
    “能將她交给我吗?”酷拉皮卡的声音传入思索中的乔仑耳中。
    “当然可以,我只需要尸体就行,换赏金用。”乔仑毫不在意。
    他现在思索的是,西索能逃掉吗?还有遭到重创的旅团会来营救派克诺妲吗?最后就是黑帮留在拍卖会场的拍卖品会被旅团带走吗?
    西索当时的状態不怎么样,看那样子可能是遭到了『密室游鱼』的攻击。
    就算真能跑掉,那一身伤估计也够西索恢復一阵子了。
    至於旅团会不会来救派克诺妲,乔仑在考虑的则是能不能用派克诺妲当诱饵直接诱骗旅团成员来杀。
    毕竟只剩下7人了。
    哪怕是投入一些金钱,要是能將这七人一网打尽,也是一件好事。
    但只要库洛洛足够冷静,经歷过这次事情后,应该就不会上当了吧!
    至於最后一点,乔仑觉得以旅团的贪婪程度,在明確知道他已经离开的情况下,应该会將拍卖品全部打包带走,另外最重要的是黑帮掛起来的旅团成员尸体也会被带走。
    除了这三件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確定,那就是十老头是否还活著。
    但要怎么確定这点,是个问题。
    因为按照漫画中的情况来说,伊尔迷会操控十老头公开表示解决掉了幻影旅团。
    可现在西索用伊尔迷替换了自己,这样一来就算揍敌客家直接下了刺杀十老头的任务,也可能因为失去伊尔迷的能力,而没人能通过操控十老头的尸体来主持大局。
    “好,我知道了。”酷拉皮卡的目光十分坚毅。
    “不过说实在的,对付旅团这种人,你问话都是多余,得到的答案除了会给你添堵,就没別的效果了。”乔仑將脑海中纷杂的念头甩开,一边揉著太阳穴一边说道。
    “我知道。”酷拉皮卡嘴角多了一抹苦涩,“其实在我和玛奇对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了旅团的为人。
    但上次小杰和我说,他看到旅团的人也在为同伴的死而哭,这又让我多了一些別的感觉,明明他们知道失去亲人、同伴是什么感觉,可为什么要將这种痛苦施加在別的人身上?”
    乔仑没办法解答这个问题。
    人的恶,有时候比咒灵更强烈、更无法理解。
    而面对这种恶人的时候,乔仑能做的,就是做好战斗准备。
    鵺带著乔仑三人已经抵达了约定好的位置,是诺斯拉家族藏身的酒店。
    鵺刚落下,达佐孽就已经带著人迎了上来,这其中甚至还有满脸焦急神色的莱特·诺斯拉。
    乔仑在离开的时候,可没忘了將昏迷的妮翁顺手带走,只不过影子空间並不適合装活人,因为里面没有空气,所以只是短暂的存储了一下后,他就將妮翁放到了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