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的房间內隱隱约约传出曖昧声。
    她正对面的休息室內,一片漆黑。
    周慕远几乎將全部重量压在了姜清越的身上。
    头抵著她的颈窝,那根理智的弦就快要崩掉……
    “周慕远,你怎么样?”
    姜清越后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艰难扶著他,进退两难。
    “起来一点,我扶你到床上。”
    她说著,试图从他身下挪出一点空间。
    男人没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姜清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克制和隱忍。
    他呼吸有些粗重,每个字都沙哑得不成样子。
    “姜清越,你……出去。”
    她用力晃了晃手腕,没挣脱。
    汗水浸透他的短髮和衬衫。
    姜清越却眼底含著笑意,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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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他挣扎,看著他痛苦,看著他一点一点失控,逐渐沉沦。
    姜清越很清楚。
    这手段虽然卑劣下作,但是此刻,她能很轻鬆地摘了这朵高岭之花,揉碎,玩弄於她的股掌之间。
    她没有躲,手环住他精瘦的腰。
    “周医生呀,”她声音又轻又软。
    “其实忍不住的话,也可以……”
    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钻入周慕远的耳中。
    姜清越勾起手指,点了点他的喉结,一寸一寸往下滑。
    “拿开。”
    他踉蹌著后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药效还在发作中,他脚下一绊,高大的身躯跌入身后的沙发之中。
    他手臂搭在额前,闭著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给蒋正涵,打电话……”
    姜清越靠近,手指点了点他的唇。
    “这么晚了,给蒋主任打电话,不好吧?”
    “周医生,其实你想要我的,对吧?你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多了。”
    昏暗中,借著窗外淡淡的月色。
    她半跪在沙发旁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脖颈处的旗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再是腰侧……
    林若雪帮她送上门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
    “姜清越……”
    周慕远猛地伸出手,叩住她的脖颈,带向他。
    並非温柔的,更像是原始野兽的撕咬,男人的气息將她牢牢地吞没,仿佛要拆分入腹。
    良久,周慕远才鬆开。
    “姜清越,够了……”
    “可是周医生,你中药了,就只是这样,哪里够?”
    周慕远猛地抓住她在他身上作祟的手。
    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姜清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医生,我当然知道。”
    她眉眼微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乖,听话,我不来真的~”
    一瞬间,周慕远像被下了蛊。
    他像是认命了一般,乖乖鬆开她的手。
    姜清越身上的粉色旗袍被揉得褶皱,腰侧那几颗扣子,还是系的严严实实。
    她再主动也没用,这男人真的是把隱忍刻进了骨子里。
    良久,药效逐渐散退,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姜清越侧身盯著他,瞧著那些被她亲手扯下去的衣服,又被他自己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躺著,声音娇纵。
    “周慕远,我渴了~”
    他起身,去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唇边。
    “衣服,脏了。”
    “我去让人送新的过来。”男人走到阳台边去打电话,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是和她相符合的尺码。
    嘴硬。
    明明这么了解他~
    她盯著周慕远正在打电话的,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勾。
    没到最后一步,她却把周慕远的便宜占了个遍。
    只不过到最后,她是被迫的。
    哪里有半分平日在医院里克己復礼,禁慾的样子?
    “周医生,”她咬咬嘴唇,“昨天应该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周慕远没吭声,耳根却红了一片。
    她眼尾微微勾起,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周慕远让人买了一套乾净的女装送过来。
    姜清越看著床上皱皱巴巴,不成样子的流光锦旗袍,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
    这料子,这绣工,西村的老师傅们费了不少力气。
    看著意味不明,沾染了污浊的旗袍,男人眼眸晦暗不明,声音有些发涩。
    “赔给你。”
    “哦?那周医生还真是好大方呀~~”
    她坐在床上,想起昨天的事,开口道。
    “我在会场看见一个和你身形非常相似的人,衣服和髮型都被刻意安排过,应该是林若雪找过来的。”
    “她的计划很周密,就算你没中药,她也准备了替身污衊你。”
    她拖长调子,语调酸溜溜的。
    “不过也是,谁让周医生愿意和林小姐共进晚餐呢?”
    周慕远顿了顿,沉声解释。
    “你母亲的病情是她泄露给姜国华的,所以我建议她引咎辞职。”
    其实姜清越已经猜到了。
    姜国华对张淑兰的病情一直不管不问,怎么会突然发简讯来威胁要钱?
    可她毕竟是院长的女儿,这里面的麻烦太多,太绕……
    姜清越没想到,周慕远居然帮她深究到底。
    她有点理亏,扁扁嘴:“那手帕呢?你还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那本来就是她做的手帕,送给我,我没要。”
    原来如此。
    姜清越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疙瘩终於被抚平了。
    她跪坐在床上,挺直腰身,望著他,眨眨眼。
    “所以现在,周医生,需不需要我对你负责?”
    “毕竟昨天晚上,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