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福宝直接衝著楼新月撞了过来。
    楼新月一脚把楼福宝踢开,毕竟楼福宝是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
    他就是再怎么凶狠,也不是楼新月一个大人的对手。
    楼新月把人踢倒还不算完。
    她一边骂著楼福宝是个窝囊废一边上去就是框框几脚。
    “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被江家那些孩子差点害死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到家里来倒是把窝里横那套玩得挺溜啊!大小王你都不分一下,还敢来打我一个长辈是吧?
    当初就应该让你接受海葬的洗礼。
    省得救回来之后倒反天罡,在这里气我。
    楼福宝,你这样的白眼狼也不怕得现世报。
    上回是你命好,再有下一次。
    我就是去救一块叉烧,也比救你这白眼狼强。”
    楼新月的嘴上功夫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会儿把楼福宝懟得畜生都不如,大家也只能站在旁边一起听著。
    老大家这孩子,確实是该骂了。
    是非道理都不分的,长大了真怕去步了王燕的后路。
    別人只要稍微一了解下他的人品,就不敢再和他一起相处了。
    “娶妻不贤祸害三代!”
    楼新波现在也非常討厌他这个大侄子。
    “我以后可不娶王燕这种人品败坏、內心恶毒,还头髮长见识短的黄脸婆。
    养几个孩子都是只会窝里斗。”
    说实话,楼新波这些话確实很伤人。
    楼新泽立马就衝著三弟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孩子再无能不討人喜欢。
    那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別人这么说,楼新泽脸上也无光。
    “你能不能消停点?
    谁教你在这里火上浇油的?”
    楼新波脑门上的皱纹都快愁成千层酥了!
    楼新月冷笑一声。
    “不过,这小畜生还是有点长处的。
    就是知道护著他娘。”
    楼新月表情认真的看向楼新泽。
    “大哥,说真的。
    要不给他们娘几个一笔钱,当抚养费。
    然后让王燕带著他们重新分户去过吧!
    到时候你再娶一个聪明的大嫂回来。”
    楼新泽狠狠瞪了楼新月一眼。
    “你这死妮子,还说!”
    在楼新泽看来,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断断不能做出拋弃髮妻的可耻行为。
    更何况现在他们孩子都有三个了。
    这要是真离了婚,还不被大家戳脊梁骨啊?
    眼看著楼新月她们真的有劝老大离婚的心思。
    楼明德他们也坐不住了。
    赶紧出面来镇场子。
    “胡闹!
    你大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做小辈的来操心。
    赶紧都散了。”
    楼新月本来对这个家庭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归属感。
    还不是想著占了原主一个小姑娘的躯壳,然后不想延续小姑娘上辈子错误的选择。
    但是这样子心不齐力,不往一处使的大家庭。
    相处起来也是很累人的。
    楼新月这会儿还巴不得就当一个白眼狼呢。
    过好自己。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二哥二嫂,三哥!
    咱们去灶房里面吃,不管他们了。”
    楼新月最討厌的其实就是楼明德和秦冬梅在家人发生矛盾的时候,老是和稀泥。
    不想著把矛盾化小也就罢了。
    直接这么做贼心虚般掩盖起来,但那些矛盾只会日积月累越变越多。
    上辈子原主不管楼家人,估计就有王燕她们的因素。
    因为王燕背地里不止一次的堵过楼新月,让她把工作转给王燕。
    要么就是上班可以,全部工资都要交给王燕。
    王燕曾经说过楼新月是赔钱货,迟早要嫁人的。
    还不在嫁人之前,高低帮娘家人一把。
    说爹娘和哥哥辛辛苦苦把楼新月拉扯到,也该回报一下了,不然就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这话到了今天,楼新月都没和家里人说过一句。
    拽著二嫂冷如霜的手,楼新月气呼呼就往灶房走。
    楼新浩那边也给媳妇儿使了个眼色,冷如霜就没有拒绝楼新月的好意。
    大房家那两个孩子確实过分了些。
    到现在都还没对小姑姑说一声谢谢。
    好歹救了两条狗命,不说跪地磕头谢谢人家再造之恩也就罢了。
    对人家一个小姑姑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要换做是她,冷如霜也是受不了的。
    楼家小哥俩很精明。
    摆明了妹妹就是和爸妈大哥置气了。
    王燕占著一个长媳的位置,做弟妹的確实不好说人家。
    但是爸妈和大哥当人家公婆丈夫的完全有这个权利教一下那个蠢妇。
    当时从京市逃出来要上火车的时候,差点就被王燕这个蠢货害死。
    哪知人家一点都不收敛,还越发肆无忌惮了。
    来到礁尾村也是,直接拿楼福宝和楼福伟受了惊嚇要养魂为由。
    逃避家里的劳作。
    楼新浩他们早就看在眼里,不满在心里了。
    小的要养魂,你一个大人做顿饭的功夫总能挤出来吧!
    一想起来,就是对王燕这个人人品的吐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快吃!”
    灶房里躲著的四个人,化悲愤为食慾。
    心想一点儿也不给其他人留了。
    秦冬梅没有办法,几个小的撂了挑子。
    她就只能自己去灶房里做饭了。
    毕竟下午老头他们还要去地里帮忙呢!
    秦冬梅炒了一大碗鸡蛋饭。
    给楼明德盛饭的时候看见楼新月炒的海鲜,想伸筷子过来夹。
    结果被楼新月一筷子打掉了。
    “去找你大儿媳要去!”
    楼新波仗著和妹妹一丘之貉,梗著脖子附和道:
    “就是,我们的菜不给没良心的人吃。”
    秦冬梅被这两货要气死了。
    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扭头就走。
    吃独食的后果就是,集体窜稀了。
    “三哥,你好了没有?
    我快憋不住了。”
    楼新月心里很悲催。
    肚子也绞著疼。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她们不就是多吃了一些寒性海鲜嘛!
    有必要这么折腾大家吗?
    “马上!
    哎呦喂~
    你別催,我拉不出来了。”
    楼新月都快要哭了。
    上面也想吐,下面也想泄的痛苦谁能够懂?
    二房夫妻俩当然也懂。
    冷如霜身子骨本来就弱。
    这回一拉脱水,又得两个星期躺床上起不来。
    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一两天的功夫又瘪回去了。
    她以后再跟著这不靠谱的兄妹胡吃海喝,她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