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不想听楼新月狗叫的,但是手就是半天下不去推秦冬梅这个老虔婆。
    王燕把这个原因归结为,所有楼家人都气势汹汹地瞪著她。
    楼新泽感动地一把將秦冬梅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都当爹的人了,还有妈来护著,简直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
    楼新泽也恶狠狠地瞪著王燕。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要是在我们楼家过不下去,趁早滚蛋。”
    王燕没想到她这辈子命这么不好。
    嫁了楼新泽这么个没用的男人不说。
    还要被婆家联起手来欺负。
    她直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想当著这些外人的面揭开楼家人的遮羞布。
    “老天不公。
    我活不成了,呜呜!”
    楼新月可不怕有没有外人在场。
    “三哥,你快去把那桶妈早上刚舀出来的粪水提过来。
    姓王的要是再满嘴胡咧咧,餵她一桶粪水下去。
    回头找个机会把她舌头割掉,直接丟出去就行。”
    楼新月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认真了。
    大家都不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就连王燕也知道怕了。
    立马就躺在地上不好了。
    “新月,真的要去提粪水吗?”
    楼新波这大憨憨还真这么问了。
    “刚拿来的家具,我捨不得污了这些好东西。
    要不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她拖出来菜地里去灌,等第二天一睡醒,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不埋汰。”
    秦冬梅没想到这么噁心的孩子,她竟然有两个。
    “楼新波、楼新月。
    你们两个的皮子要是痒了就直说。
    要是敢把老娘的院子弄得乌烟瘴气,臭气熏天。
    我非拿火钳烙得你们皮开肉绽不可。”
    王燕还以为婆婆良心发现,要保她了。
    结果听到下一句,就直接气著她昏死过去了。
    “你们要赶直接拿棍子把人打出去不好吗?”
    搂新波看著他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对哦!”
    地上的王燕楼家每个人都很嫌弃,大家都没有去扶她,直接视而不见。
    楼新月还在旁边指挥著三个哥哥,一会儿那些旧床搬出来直接用斧子劈了当柴烧。
    霍庭渊忍无可忍,直接上前一把拽住了楼新月的胳膊。
    “楼新月!”
    男人的语气像是盛怒极了的狮子。
    楼新月不敢保证霍庭渊会不会直接把她的手腕骨给捏碎。
    “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的。
    你是不是想吃花生米了?”
    霍庭渊没想到这没良心的东西一出口竟然是这种话。
    差点被楼新月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还在这里耍小脾气。
    “放手!”
    刚才任闹剧再严重,楼新浩都是护在冷如霜身边的。
    这已经是楼家人早就达成的共识。
    只有楼家人一起上都处理不了的情况,楼新浩才会出马。
    当然!
    到了那个时候,冷如霜就是身体再不好。
    也会去拿把菜刀和家人同进同出的。
    这也是冷如霜和楼新浩暗地里达成的共识。
    一家人,干啥都要整整齐齐的。
    现在也是冷如霜受不了,先推了楼新浩一把。
    所以楼新浩才喊的放手两个字。
    同时,他已经拿著铁锤头慢慢摸了过来。
    霍庭渊真的是要被楼家人给磨平了心態。
    怎么三年不见,这家人都神神叨叨的。
    也不想想他是干什么的?
    会没有看到楼新浩背后藏著的傢伙?
    真的悲哀!
    霍庭渊家人也不在身边。
    本来以为看到楼家人能让他孤独的心灵得到一点点慰藉。
    可没想到,就是因为三年前的那桩事。
    楼家人见到他每次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现在竟然还想拿武器来偷袭他?
    霍庭渊真的气笑了。
    “呵!”
    这几天跟倭贼真刀真枪的对上,他都才只受了点皮肉伤。
    要是被他们华国自己人给开了瓢,估计回去要被那帮倭贼俘虏给笑死了。
    “呵?
    呵你大爸啊!
    真以为姑奶奶我是好惹的?”
    楼新月趁著霍庭渊只有一只手。
    直接反手钳制住霍庭渊的胳膊,隨后一个过肩摔。
    直接把霍庭渊放倒在地,男人被砸得很厉害。
    院子里地上的灰尘都喷出一米高。
    楼新月真的嫌弃死这些男性单细胞生物了。
    霍庭渊这狗东西三年前这么高高在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三年后他还会主动去拉一个他这辈子最討厌的女人的手?
    “姓霍的,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
    姑奶奶討厌死你了。
    以后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米之內,就不是光摔你一次那么简单了!”
    霍庭渊带来的人都恨恨地看向楼新月。
    要不是对面的女人是他们营长亲口承认的未婚妻。
    他们早就上去拼了!
    “营长,你没事吧?”
    一个小兵,心疼得不得了。
    赶紧上前去把霍庭渊扶起来。
    “嫂子,你也太过分了。
    没看到营长,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吗?
    本来这只手就差点没保住。”、
    楼新月抱著手,在一旁又翻白眼,又是阴阳怪气的。
    “这不是还没断嘛!
    真可惜呀!
    还有,谁准你那么称呼本姑娘的?
    嫂子你妹呀,你那么喜欢霍庭渊,要不我也叫你嫂子?”
    “楼!新!月!”
    霍庭渊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气成了这样。
    说出去都能让仇家笑疯了的程度。
    楼新月没有发现仝全早就不见了。
    只有霍庭渊手下的人才算人精。
    刚到看到楼新月半点都不想搭理他们营长。
    所以那鬼头兵直接抓了仝全去村公所,打电话摇人了。
    等楼家闹剧发生到现在。
    基地那边估计又要来人了。
    看著霍庭渊被自己气成了这样。
    楼新月真的很有成就感。
    她还故意衝著霍庭渊做鬼脸,让人奈何她不可。
    “来人,今天就是绑都要把她绑到基地里去。”
    到了这一刻,能相互理解的又成了基地的这两拨人。
    事到如今,只能亮傢伙了。
    楼新浩铁锤在手,冷如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把菜刀拿在手上。
    左右门神一样。
    牢牢把楼新月护在中间。
    要不是时机和场合都不对。
    楼新月真的要把自己门牙都给笑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