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波作为亲叔叔,半点都没有惯著楼福宝。
    直接把臭袜子就塞到了楼福宝的嘴巴里去。
    小的那个隔老远就闻到了臭味,生怕也像哥哥那样。
    被塞了臭袜子。
    一声都不敢哭了。
    直接把脑袋往后仰,恨不得离楼新波十万八千里远。
    楼新波看楼福伟不像他哥那般討人嫌,便警告地指了楼福伟一下。
    没有把臭袜子塞老二嘴里面。
    正堂上。
    楼明德失望的看向王燕。
    “老大家的,我们楼家自认为没有薄待你们母子。
    可你们母子的素来种种行为,真的很让我们全家失望!”
    王燕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怕的。
    她怕是因为跟著楼家人千里迢迢来到海省,娘家人不在身边,没人帮她支招。
    “爹,老天爷是长眼睛的。
    你还说没有亏待我们?”
    王燕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母子四个都已经跟著你们混到离家千里之外的海岛上了···
    你们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可是你们楼家的大功臣,你们敢这样对我。
    不怕你们的大孙子將来真的恨你们吗?”
    楼新浩也继承学习了楼新月的毒舌。
    “还大孙子呢!
    你养的这两个已经从根子底坏了。
    现在就这么自私自利,忤逆长辈。
    別说將来了。
    现在都不可能从他嘴里牙齿缝上扣一点菜渣下来!”
    不知道王燕是本性如此,到如今已经装不下去了?
    还是说她真的是生活压力大,被逼成了这样?
    要知道,这两种原因造成的结果虽然差不多,但楼家人对王燕的接受度却会有天壤之別。
    “那你跟老大离婚?
    孩子你要也行,不要也行。
    我能做主。
    给你两百块钱当散伙费!”
    秦冬梅开口了。
    她的眼睛是看著楼新泽的。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楼新泽眼神里还是有些不舍的。
    要是王燕真的愿意变好的话,他不会放弃她和孩子们!
    到时候他会离开楼家,选择和她们母子共同面对。
    所以,楼新泽看向王燕。
    希望她能在全家人的冷待下冷静下来,痛改前非。
    不要再做那个自私自利,只会把家里搞得团团糟的人了。
    “王燕,你是怎么想的?”
    王燕没想到楼新泽是和他爹他娘站在一起的。
    他们都已经恶毒到把她提到这里没有人权的跪著了。
    楼新泽这个废物竟然还能够问出这种话来?
    王燕也是有骨气的。
    “好你个负心汉!
    离就离,离了老娘还能找到更好的。”
    王燕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还不会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
    “姓楼的,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她直接站起身来。
    “离婚可以,给我五百块钱!”
    楼新波没想到这个只会啃老,七年生三。
    不是坐月子就是在坐月子路上的大嫂会这么无耻。
    打从王燕生了头胎楼福宝开始,她那月子一坐就是两年。
    平时在家什么也不干。
    爸妈积德行善,家里不愁吃穿。
    也就没为难过王燕。
    可没想到,第一年她就偷了家里一千块钱拿去给了娘家。
    说两个弟弟要盖房娶媳妇。
    好嘛!
    当时爸妈他们手里还有另外的积蓄。
    虽然痛恨王燕的行为,为了大哥和孩子。
    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大哥就说要离婚的。
    后面王燕可能是怕自己没有站稳脚跟,真被楼新泽给退货了。
    所以使计策灌醉了大哥。
    然后有了楼福伟。
    自打生了老二,王燕就开始光明正大地游离於楼家和娘家之间了。
    正赶上局势不好。
    楼家被人盯上了,日子越发不好过。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楼家走了下坡路。
    王燕还想过拋下孩子,回娘家的。
    是娘亲自带著三百块钱去求王燕的。
    她这才勉强留下。
    楼家面临內忧外患的情况下,王燕那个时候留下来帮大哥自己照顾她的两个孩子。
    对秦冬梅说是很有必要的。
    再后来,楼新波连学都不能上了。
    二哥能娶上媳妇儿。
    也是因为他老丈人看中了二哥的品德。
    彩礼钱都没有要。
    把二嫂嫁了过来。
    当时楼家医馆已经没有什么生意了。
    老百姓们都不敢来他们家看病。
    偷偷摸摸的那种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
    所以三个哥哥开始出门打零工来顾著新月上学。
    那时候新月还小。
    不知道大嫂乾的这些混帐事。
    所以,当时大嫂说全家人卖工来供著妹妹上学,其实都是鬼话。
    只不过,大家当时想著,读书不易。
    让楼新月自己有点压力感,然后才知道好好念书。
    也是可以的。
    但就没想到王燕自己有脸拿这个来一直pua他们的妹妹。
    难怪从那个时候开始,楼新月就很少笑了。
    后来再发生和霍庭渊决裂的事情。
    楼新月整个人就变了···
    这几年,王燕把冷漠自私的性子藏起来。
    估摸著是因为冷如霜进门了。
    王燕的表演欲和爭抢欲一上来,想和二嫂打擂台。
    知道二嫂身体不好。
    王燕还使劲捣鼓著怀三胎。
    这样就坐稳了她楼家大功臣的身份和地位了。
    二房一直没有要孩子。
    估摸著王燕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又开始捣鼓著楼新月和家里的关係了。
    这些全家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这些年要不是为了顾忌他大哥和三个孩子的感受。
    王燕是万万不能留下来的。
    更別提,楼家出事前,这短短两个月內发生的种种事件了。
    包括现在。
    王燕这狗东西依旧不知足。
    明明知道楼家还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她还要妈手里的五百块钱。
    那钱,还是人家新月用命去救了他两个狗儿子换来给全家人保命用的。
    “就两百,你爱要不要。”
    王燕自觉已经拿住了楼家人的心思。
    “两百?
    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王燕冷笑一声。
    “那你们就继续忍著我唄。”
    楼明德几乎都快要鬆口了。
    想著两个孙子那么黏他妈,估计是要跟著他妈的。
    五百块钱,娘几个一起花的话,也撑不了几年。
    但是秦冬梅瞪了老头子一眼。
    他也不想想。
    王燕手里的钱,能花到孙子们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