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这句话刚一落地。
    整个会议室里面,此起彼伏开始了抑制不住的笑声。
    就连霍庭渊的眉眼都弯了又弯。
    杨贵平更是一声接一声的咳嗽。
    完全是被楼新月给嚇的。
    这死丫头···
    “咳咳咳!”
    杨贵平好不容易平復了自己的情绪,赶紧帮著楼新月开脱。
    “领导,不好意思哈!
    这丫头在外面野惯了,说话就是这样的。
    口气很呛,但没有坏心。
    她跟我们在一起相处也是这样,我们这都习惯了。
    做长辈的別和一个孩子较劲。”
    杨贵平还算是护著楼新月的了。
    生怕她得罪了大领导。
    杨贵平的意思也很明確。
    在座的,那都是混跡政界的风云人物。
    谁都不是傻子。
    杨桂平的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嘴毒心黑的姑娘,是他们基地罩著的。
    而海省基地,直属中央司令部管辖。
    在海省基地秘密建设的这些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
    哪一个提出去都要比外面的兵种值钱。
    大家心里有了更多的比较。
    楼新月本人根本不在怕的。
    上下级关係这一套,她懂得多了。
    这个年代华国文化知识普及率不高。
    老百姓们都害怕官身,自然不敢跳出来和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对抗。
    在楼新月这里,要知道害怕的更应该是吴越等人,包括杨贵平他们也一样。
    要是不好好爱惜自己的羽毛,乱搞。
    楼新月这块滚刀肉,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
    要是吴越他们在揪著这个点询问楼新月,那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领导和蠢蛋没什么区別。
    牙牙学语的婴孩都不用左一遍,右一遍的教办实事。
    讲真的,楼新月露面短短五分钟左右,就让两大领导接连吃瘪。
    有了吴越作陪,刚才因为楼新月丟了面子的王阳三,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了。
    他心里產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连吴越都挨懟了!
    他这被比作奴僕的两句轻描淡写的话,也不算什么很大的打击了。
    吴越能干到大领导的位置,城府自然极深。
    虽然心里的怒气都快像火山一样准备喷发岩浆了。
    但表面上依旧要表现得不动声色。
    他呵呵一笑。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老杨,还是你了解现在的年轻人啊。
    果然妙语连珠,这姑娘脾气不小嘞!”
    杨贵平脸颊上的细筋在疯狂抖动。
    疯狂忍住自己的笑意。
    “你说的是!
    我一个老头子都经常被这死丫头懟得无地自容了。”
    插科打諢一番后,吴越隨即进入正题。
    今天这大会不好开啊。
    “那行,咱就长话短说。”
    吴越接下来发布任务的速度就像开火车一样。
    楼新月心里得到了变態般的满足。
    看吧,对待工作不认真的这种。
    就该好好敲打。
    霍庭渊在楼新月斜对面,似乎都能看到这丫头的尾巴高高翘起。
    等把別的部门任务安排好之后,人都走得差不多。
    才又有楼新月的事情了。
    “楼新月同志,请你坐到前面来一点。”
    楼新月被迫挪窝。
    现场只剩下专家队这边的负责人,柏厚来。
    还有就是基地这边的负责人杨贵平,以及主要带队参与者霍庭渊。
    再就是另外一波看上去像是搞技术工作的人员。
    反正十多號人吧!
    就楼新月一个三无人员。
    “我听商会的齐伯远还有基地的杨司令员他们,都夸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楼新月自然不会自恋到別人捧她几句,她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几位长辈都是谬讚,新月愧不敢当。”
    吴越:“····”
    怎么说到这人自己身上了?倒是变得谦逊有礼了些。
    “楼同志,是这样的。
    我们在那伙倭贼手里找到了一些机密的设备、仪器。
    暂时还不能向你透露。”
    “本来是想请你帮忙参与一下倭贼首脑的审讯翻译工作。
    以及对那些设备仪器的实际用途还有设备性能做一个翻译分析工作的。
    但是,省厅那边看事態比较紧急。
    连夜从海市那边调了几个专业技术人员以及翻译员过来。”
    吴越抬手给楼新月介绍了一下,对面那几位。
    “所以现在的情况,可能需要你这边和他们来一场小小的比试。
    哪边的能力强,咱们就让哪边上。
    这確实是需要用成绩来说话的。”
    对面那几个所谓的技术人员和翻译员。听著吴越这个大领导语气里对他们讚誉有加。
    面对楼新月时,那种优越感和高姿態就全部流露出来了。
    “大领导,你们也是太过小心翼翼了。
    女人能成什么事?”
    邵英语气里满是自负。
    长眼睛有脑子的都知道这该怎么选。
    楼新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嫌弃女人?
    没有女人,没有你妈。
    你还能有机会在姑奶奶我面前大放厥词?
    下回再嫌弃女人之前,先回去你老娘面前郑重立誓,三跪九叩和你老娘断绝母子关係,再出来蹦躂。
    不然像你今天这话说出来,容易挨天收,被雷劈。”
    这回换吴越心里头舒服了些。
    “你这二愣子。
    你惹这母夜叉干啥呀?”
    同伴忍不住瞪了邵英一眼。
    邵英心里头是一万个委屈。
    “我咋知道这姓楼的是个喷壶?
    我这统共才说了几个字?”
    看著两人光明正大在大傢伙面前蛐蛐自己。
    楼新月小脸一沉。
    “咳咳!”
    刚才张嘴说邵英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立马低头装鵪鶉。
    生怕楼新月再开口,矛头就是对准了自己。
    他脸皮薄,好面子。
    被楼新月这么说一顿,估计要去找豆腐撞墙了。
    “大领导,算了吧!
    这点小事儿就用不上我了。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楼新月拒绝得彻底。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你妈怕是在梦里喊得你哟~
    这么多人坐在这儿,怎么大傢伙都没听见。
    “柏队长,还有我今天的出场费五百块钱,请你结一下。”
    柏厚来没想到迴旋鏢终归还是射到自己身上了。
    “你这小同志,未免有些蛮不讲理了。
    你这啥活都还没有干,怎么就要我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