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下肚,秦霜茹的脸先红了,下巴搭在手背上,
    眼神带了点散,懒懒地眨了两下眼,看向曹昆的眼神都拉丝了。
    秦京茹靠在椅子上咬著唇,眼角晕开一片緋色。
    丁秋楠托著腮,眼神已经开始飘忽。
    宋小婉虽然还在强撑著端庄,但领口不知何时露出白皙锁骨。
    空气里浮著酒香,又黏又暖,烛光晃著,把每张脸都照得柔软起来。
    温度不知不觉升高,瀰漫起一股极度曖昧、甚至黏稠的气息。
    谭雅丽捏著杯子,侧过脸浅浅抿了一口,长睫轻轻垂下去,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容。
    曹昆端著半杯红酒站起身,绕著长桌走动,径直来到谭雅丽身侧坐下,
    单手撑著脑袋,定定看著她绝美的侧脸,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谭姐,你这儿有没有进口红酒?”
    换作平时,谭雅丽绝对会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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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酒精上头,再加上莫名胜负欲,彻底激发了她骨子里的疯狂!
    “咯咯咯~”
    她嘴角缓缓勾起来,娇媚入骨地轻笑一声。
    腰肢猛地一扭,竟然直接从椅子上站起,顺势扑进曹昆的怀里。
    曹昆稳稳托住她的娇躯。
    谭雅丽直接端起自己那杯红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隨后,她一把勾住曹昆的脖子,低头狂热地凑了上去。
    “唔~”
    醇厚的酒液入喉,香甜。
    这一口浓酒,如同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场面瞬间失控……
    夜色深沉,郊外的风有些大。
    【叮、叮、叮……】
    【叮、叮、叮……】
    ……
    次日清晨。
    曹昆缓缓地睁开眼,扫了一眼屋內情况,嘴角慢慢咧开,无声笑了出来。
    他轻手轻脚下了楼,站在楼梯口舒展了一下身体,传来骨骼摩擦的噼里啪啦脆响。
    扫了一眼一楼的惨状,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三米长的餐桌上凌乱无比。
    果盘倒扣,红酒瓶倒了七八个,鲜红的酒液乾涸在桌布上。
    地上更是五顏六色凌乱地铺了一路。
    “美味,妙不可言!”
    曹昆摸著下巴,得意洋洋地咧嘴大笑。
    他直接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食材,
    高汤吊上,搓小笼包,生煎另起锅,
    葱油饼揉面擀开,最后抓把乾贝进粥里燜著。
    香气顺著厨房缝隙四处飘,不到半个时辰铺满整层。
    宋小婉甩了甩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撑著身体坐了起来,整个人还有些懵。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髮,看清周遭的狼藉,
    一张冷艷的脸瞬间羞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咬牙嘟囔了一句,
    “真是……太疯狂了。”
    旁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谭雅丽裹著一条毯子坐起身,腰酸背痛地靠在床头。
    她看著宋小婉那副想死的样子,忍不住苦笑出声:
    “行了,別看了。”
    宋小婉转头迎上她的目光,更加尷尬了,手忙脚乱地拽过被角。
    谭雅丽笑了笑。
    “衣柜里有新衣服,尺码应该合適,你自己挑一件。”
    “谢谢谭姐。”宋小婉如蒙大赦。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谭雅丽弯了弯唇,披上丝质睡衣先下去了。
    前脚两人刚走,三双眼睛几乎同时睁开,
    先是对视,然后集体把脸埋进被子,
    一声低低的“哎呀”从棉被里渗出来。
    当她们走下楼梯,长桌上凌乱的晚餐残留撞进眼睛,
    秦京茹的脸又腾地烫了,扭过头就去摆椅子,
    宋小婉收酒瓶,丁秋楠捡散落的东西,
    几人没说话,默契地绕开楼梯口那只绣花鞋。
    就在这时,曹昆端著一大盆香气四溢的海鲜粥从厨房走出来。
    扫了眼桌子,嘴角一弯,把托盘搁上去,不紧不慢道:
    “哟,都这么勤快呢。辛苦各位了,快来坐,趁热吃。”
    话音刚落,五双眼睛齐刷刷翻过来,白眼整齐划一。
    ……
    吃饱喝足。
    上午阳光正盛,透过別院茂密的葡萄藤架,在青石板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葡萄架下,
    几人围著一方石桌坐定、
    桌上摆著半个切开的冰镇西瓜,一盘晶莹剔透的荔枝。
    曹昆靠在竹椅上,嘴里含著一颗晶莹的荔枝,眯著眼看向凉亭的倩影。
    谭雅丽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
    髮髻没怎么梳,簪子斜插著,肩头搭了条绣花薄帕,
    將身上那股雍容大方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斜倚在凉亭石柱上,手里捧著一管翠玉长簫。
    將长簫凑到唇边,轻启朱唇,
    一串婉转悠扬的调子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簫声清越,带著几分江南水乡的温柔。
    宋小婉、丁秋楠和秦家姐妹都听得痴了。
    曹昆慵懒的靠在藤椅上,双腿交叠,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昨夜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愜意的悠閒时光冲刷乾净。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好听!”
    “谭姐好厉害。”
    谭雅丽的多才多艺让她们感觉到了压力,有些自惭形秽。
    谭雅丽收了簫,提著裙摆款款走来,盈盈一笑。
    “谢谢夸奖,閒来无事只能鼓捣这些东西打发时间。
    你们要是认真学,肯定比我厉害。”
    曹昆拉过她的柔荑,將她安顿到自己身侧的椅子上。
    旋即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送到她的唇边。
    “谭姐辛苦了,吃颗荔枝甜甜嘴。”
    “你又想使什么坏?”谭雅丽投来好奇的目光。
    “谭姐,我有那么坏么?就不能单纯地想给你餵几颗荔枝?”
    谭雅丽直翻白眼,“小婉,你觉得呢?”
    “我觉得谭姐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大、大、大坏蛋。”
    “哎……偏见,偏见,都是偏见!我平时都很单纯好不好?”
    “信你才有鬼。”
    谭雅丽娇嗔,还是张开小嘴將眼前的荔枝含入口腔。
    轻咬一口,眼前一亮:“唔~好吃!比我以往吃的荔枝都要甜。”
    宋小婉端起那盘剥好的荔枝,款款走到曹昆身边,
    捏起一颗递到他嘴边:
    “曹昆,你这都是从哪儿搜刮来的好东西?
    这年月,能吃上这么新鲜的水果,
    整个四九城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