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在长垣仙市陪了沈劣三天,便准备回迦南峰。
    沈劣心有不舍,晚上师尊熟睡后,他在心里不断默念著。
    “我是师公,要给师尊攒聘礼,我不能一天到晚只想著和师尊在榻上胡闹。”
    一夜无眠,早上闻冶正要出房间,沈劣突然从后面將他拥进了怀里,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引起一阵微弱的轻痒。
    闻冶偏了偏头,温声道:“不想我走?”
    沈劣收紧怀抱,答得毫不犹豫:“是。”
    闻冶在他怀里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睨著他:“不想也不行,我要回去办正事。”
    沈劣立即纠结起来,刚要说话,就被闻冶轻鬆抱起,还故意往上掂了掂。
    “师尊!”
    哪怕不是第一次,被闻冶这样面对面托抱而起,可是师尊这样做,让沈劣羞耻得很,耳根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闻冶侵略性十足地將他抵在墙上,游刃有余地亲著,就连血腥味瀰漫开来也没有停下。
    直到正午时分,闻冶才放开沈劣,哑著嗓音道:“我在迦南峰等你,到时候,我再像今日这样亲你,亲一天,再亲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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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劣的嘴巴疼得像是受了重伤,不过现在他没心情关注这个,因为师尊说要亲他一天一夜。
    “师尊不能骗人。”
    这几日,闻组长可劲的欺负沈劣,骗了他又一次,沈劣勉强悟出来一些。
    师尊的话可以听,但是不可以全信。
    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闻冶望著稍微精明了一些的沈劣,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骗你的?一日而已,隨便亲亲便过去了。”
    沈劣一听这话,忙道:“那就亲两日。”
    闻冶右手托著沈劣,左右捏住他的下巴,低声笑道:“沈劣,我都还没有把你教成小邪魔,怎么倒是把魔族的架势先学会了,你怎么不说要和我亲上十日?”
    沈劣认真思考一番,道:“师尊若是愿意,弟子也愿意。”
    闻冶被他一本正经和自己討论亲几天的样子,逗得直乐:“等你突破到化神境,再说这件事。”
    沈劣也知道他们之间境界差了有些大,满脸严肃道:“是,弟子会努力修炼。”
    闻冶善解人意地帮他补了一句:“努力修炼,努力和师尊亲上十日,是这样吗?”
    沈劣不说话了。
    闻冶笑了两声,把人放下来,懒声道:“我走了,早点回来。”
    沈劣默默送他出房门,送出客栈,又送出了长垣仙市。
    闻冶倒是不担心沈劣,有他炼的那朵红莲在,便是化神境也伤不了沈劣。
    回到玄天宗,闻冶先去找了宗主裴禎。
    得了他的允许,闻冶在藏书阁的最上层,拿了一本七品炼器诀。
    看完以后,闻组长就近挑了几处秘境寻宝。
    为了养他的小怪物,暂时没办法懒著了。
    在秘境中,闻冶找到了不少上等材料,还有两件稀有材料。
    估摸著东西够用了,他便选了一处比较危险的秘境,准备借里面的天地灵气炼器。
    这秘境危险之处在於,得化神境以上才能进去,境內有一些像闻冶这样压制境界的强者。
    不过闻冶无所谓遇到危险。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炼製七品法器,在即將成功时,凑巧被一名炼虚中期的修士发现,对方便起了杀人夺宝的念头。
    闻冶如今是炼虚前期,又为了那七品法器废了不少的灵力和精力。
    在这种情况下,那炼虚期修士觉得闻冶必死无疑,七品法器自己志在必得。
    却不想一番缠斗后,他渐渐被闻冶拖住,到最后竟然无法脱身。
    在被闻冶撕碎识海时,他看到眼前这个俊美无瑕的男子突然笑了一下,嗓音清澈温柔,像初春中暖意融融的流水。
    “最好的材料有了。”
    法器的外形早已炼成,闻冶花了一番功夫,將那修士感受到的那一丝天地法则封在了法器中。
    器成那日,秘境上方盘桓一条巨大无比的黑蛇,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
    巨蛇消失的瞬间,小指粗细的黑蛇围著闻冶飞了一圈,最后盘桓在他的腕间。
    黑蛇首尾相衔,瞧著像是墨玉雕刻而成的黑色手鐲,带著一种温润且邪性的美感。
    闻冶仔细瞧了瞧,觉得有些时候可以戴在沈劣的脚腕上,一鐲两用。
    从秘境出来,闻冶直接回了玄天宗。
    他走之前寂静无人的迦南峰,此时可以听到男女青年们练剑说话的声音,倒也还算是热闹。
    一进吟雪居,闻冶就被盘坐在石头上的沈劣看愣了两秒。
    “几个月不见,小邪魔跟谁学的,都会看门了。”
    沈劣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漂亮清透的眼睛,他立即从石头上下来,动作粗暴失控地將人抱起。
    “师尊。”
    沈劣將脸埋在闻冶的腹部,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弟子回来时见您不在,还以为……”
    闻冶將手覆在他的后脑上,轻轻拍著:“还以为我閒著无聊,去找小怪物和小古板玩,不要你了是吗?”
    沈劣討厌这种话,听都听不得,他三步並两步,將闻冶拐进了自己房间。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闻冶故意逗他:“小邪魔,你真是出师了,我才刚回来,你就把我往榻上带。”
    沈劣觉得师尊的嘴巴真的坏极,也好极。
    这样欺负他的时候,简直坏到没边了。
    可平日里仅仅是看著,就觉得那唇色红得漂亮惑人,亲起来更是叫他魂都要没了。
    沈劣现在只想要这份好,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间隙里,闻冶还兴致盎然的逗他:“小邪魔怎么这么凶?哪有像你这样给人当夫君的?”
    沈劣当没听见,继续凶给师尊看。
    最后,闻冶依旧连嘴巴都没红,沈劣疼得有些恼羞成怒,只能將脸埋在师尊颈间。
    “师尊,您是忙正事去了,对吗?”
    闻冶的手落在他的后颈上,缓慢捏了两下。
    “不对,我先去找了小怪物,又找了小古板,认真比较一番后,发现还是你这个小邪魔更对我的胃口,便回来找你了。”
    沈劣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师尊是不是也要亲自教他们?
    未来的魔尊大人突然醋得不行,他撑起身形,看著下方黑髮散乱的美人师尊,语气严肃至极。
    “这是最后一次,您不能再去找他们,您都让弟子攒聘礼提亲了,不能三心二意。”
    闻冶拿这个逗沈劣一次两次可以,一直误会下去就没意思了。
    如此一想,闻冶伸手在沈劣额头上推了推,又將人按进自己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你就是那个小怪物,小古板。”
    沈劣有些难以置信:“小怪物是弟子?小古板也是弟子?”
    闻冶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有什么不对吗?你比玄天宗里的大半峰主都要古板,可不就是小古板。”
    沈劣:“那小怪物呢?弟子可不是什么怪物。”
    闻冶调转两人之间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著沈劣。
    “你是。”
    沈劣从师尊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师尊没有骗他,他就是师尊的小怪物。
    得知闻冶只有他,小怪物、小古板、还有小邪魔都有沈劣这个大名,沈劣的嘴角微微翘起。
    “师尊,您又骗弟子,弟子以为您真的养过他们。”
    闻冶敲了敲他的额头,低头亲他,又柔声哄著。
    “没有別人,我懒得很,养你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