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牵手的哨兵与嚮导,在中央白塔附近绝无仅有,自然吸引了无数目光。
    沈劣巴不得让所有哨兵都知道,中央白塔的闻冶是他老婆,这样被人看著,他可开心了。
    吃完午饭,闻冶看了看那些礼物,轻声道:“老公,我想看你送给我的礼物,我们早点回去可以吗?”
    沈劣对於中央白塔的排斥,並不会因为他老婆减少。
    不过既然答应了闻冶,要跟他回中央白塔,早几个小时也没什么。
    “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闻冶笑著起身,坐到沈劣旁边,修长白净的手覆在那麦色的手背上。
    “谢谢老公,我先去洗手间漱口。”
    沈劣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麦色的脸庞上有些发烫。
    闻冶很快就回来了,还將漱口水递了过来。
    沈劣伸手接过一看,瓶身上有紫色葡萄的图案。
    还真是葡萄味的漱口水。
    他老婆也真是的。
    从餐厅离开,沈劣美滋滋地牵著闻冶的手,身后仿佛有一只大尾巴在摇曳显摆。
    嚮导带哨兵回去的事並不少见,基本上每天都有。
    不过大中午的,这种情况是真的少见,白塔门口的守卫盯著他们看了好几眼。
    中央白塔里的嚮导也很震惊。
    闻冶不是d级嚮导吗?怎么会有顶级哨兵跟著他回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哨兵看上了闻冶的脸。
    这哨兵也太庸俗了,以后要是捧著礼物追求他们,他们看都不会看哨兵。
    沈劣不是很喜欢周围嚮导看过来的眼神,不过他误会了,他以为嚮导是觉得他和闻冶不配,所以眼神才会那样怪异,令人不適。
    “老婆,我们晚上点外卖吃,不出来了,好不好?”
    沈劣故意没话找话,他想让闻冶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样就不会发现那些嚮导用异样的眼神看著他们。
    闻冶早就注意到了那些嚮导的视线,沈劣这样生硬地说起晚上吃什么,原因不言而喻。
    他的小怪物,还是一如既往的护主。
    “好,我都听你的。”
    沈劣看著他乖巧温顺的大美人老婆,觉得自己真的赚大发了。
    “中央白塔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你给我说说。”
    闻冶慢条斯理地说著,等停在住处门前,他笑意盈盈地看向沈劣。
    “到了。”
    打开门,闻冶率先走了进去。
    沈劣第一次进嚮导的地方,这个嚮导还是他老婆,兴奋的情绪在他心底慢慢升腾起来。
    便在这时,闻冶突然幽幽看了他一眼,漆黑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藏著撩人的鉤子。
    “老公。”
    沈劣喉结一紧,有些晕乎乎地朝闻冶走去。
    门轻轻关上,闻冶隨手指了指地面:“东西放这里就行。”
    沈劣听话的放下,隨后眼前疏懒昳丽的嚮导將他推到了门上,眼底瀰漫出深浓的占有欲。
    “老公,我漱口了,三次。”
    沈劣闻言,视线不由得看向闻冶有些肿的唇,他亲的。
    “……我和你一样,三次。”
    其实是五次。
    闻冶缓缓伸手,微凉的手指轻抵上沈劣的腹部,毒蛇缠绕而上,掐在他的脖颈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又往上,在耳畔氤氳。
    “真好啊,老公,有你陪著我,我不是一个人了。”
    沈劣將可怜孤单的嚮导抱在怀里:“有我在,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闻冶低低笑了一声,去亲他。
    沈劣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分钟,熟悉的腰软感觉袭来。
    这太影响到他作为老公的威武勇猛了,沈劣便想要反客为主。
    然后,他没抱动闻冶。
    沈劣:“……”
    他老婆这个力气,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等被闻冶托抱著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时,沈劣终於反客为主成功。
    然后,他喜滋滋地亲了他老婆好久好久,才恋恋不捨地把人鬆开。
    “老婆,你以后不能这样抱我,我才是老公,该我抱你才对。”
    沈劣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必须要和闻冶商量好。
    这发生一次两次就算了,以后要是经常发生,他还怎么给闻冶当老公啊。
    闻冶假装惊慌地搂住沈劣,小心翼翼道:“老公,你生气了吗?”
    沈劣下意识道:“没,我没生气。”
    闻冶有些不解:“那我为什么不能抱我老公?”
    沈劣噎了一下,努力组织语言:“不是不能抱,而是不能那样抱。”
    闻冶:“不都是抱吗?”
    沈劣哪好意思说那样被老婆抱起来,实在是有损他威猛的男子气概。
    闻冶撑起身躯看他,意味不明道:“老公,你怎么抱我都行,我都喜欢。”
    沈劣的视线从闻冶美得无与伦比的脸,缓缓移到他宽阔紧实的肩膀上。
    其实,光从体格来看,他们差不多。
    虽然闻冶是嚮导,可也是男人,他老婆都不介意被自己抱起来,他这个做老公怎么能小气那样?
    沈劣突然愧疚起来,伸手將闻冶按进怀里。
    “老婆,我说错话了,你可以那样抱我,你想怎么抱我都行,我也一样,都喜欢。”
    闻冶蹭了蹭沈劣的胸肌,似笑非笑道:“谢谢老公。”
    在沙发上抱了一会儿,沈劣才想起来那一堆礼物,起身去拿了过来,让闻冶拆礼物。
    闻冶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慢悠悠地打开礼物盒。
    每一件礼物他都夸了,还一次次亲沈劣的脸,说喜欢,说谢谢,说老公真好。
    这还不到半天时间,沈劣就体会到了有老婆的好处。
    拆完礼物,闻冶说累了,就趴在沈劣身上睡觉。
    沈劣看著胸膛上的银白色脑袋,觉得他老婆真的太缠人了。
    不过他不介意被他老婆缠著。
    闻冶睡到四点。
    醒来后,和沈劣说了一会儿话,就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
    外卖点的东西不算多,沈劣只吃了一个七分饱。
    闻冶让他先洗澡,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等坐在房间的床上,听著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时,沈劣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很快,浴室门打开,长发潮湿的大美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潮湿的薄红。
    沈劣有些看呆了,在闻冶准备吹头髮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主动要给对方吹头髮。
    闻冶自然不会反对。
    沈劣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等將柔滑的银色长髮吹乾后,他將闻冶抱进怀里亲了起来。
    不过也就亲了一会儿,他们便躺在床上说话。
    沈劣说起了不少任务时的事,闻冶一副崇拜憧憬的模样,都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十点左右,闻冶说困了,便趴在沈劣怀里闭上了眼睛。
    温香软玉在怀,没过多久,沈劣也觉得有些睏倦,抱著闻冶睡了过去。
    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响起,闻冶睁开眼睛,起身將额头抵上沈劣的额头。
    下一秒,闻冶便进入了沈劣的精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