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学真是恐怖。”
    陆狰感受著自身状態,前所未有的强横,三大极境带来的深厚底蕴,让他此刻好似脱胎换骨。
    此时的面板却忽然传来变化,他凝神看去。
    【当前武学】
    灾兵体书(入门·伏山邪慈金刀真意)
    【可分配属性点:20】
    特质:鬼观音(提升镇守心神之力)
    异化:鳞身
    “这是……”
    陆狰怔怔看著面板上消失的三门极境武学,取而代之的,则是融合三意为一,独属灾兵体书的真意。
    灾兵体书这门武学,其创法者理论推演至极致的上限,其实非常低。
    原因无他,若想修行此法,就得有足够强横霸道的武学真意作为柴薪。
    若是不够霸道,真意入体书“框架”內,走不完一半便得销声匿跡,无影无踪。
    若不是三大极境,陆狰也不可能这么快修炼入门。
    他感受了一番,定山桩功,业火之力,金甲等等手段皆还在。
    不过他们此时浑然一体,相辅相成,蜕变成为了全新的真意,更甚以往。
    其实换种方式来说,灾兵体书这门武学严格意义上算不得武学。
    首先,它並没有自己的“意”,全靠修炼者自身所拥有的武学真意。
    其次,若想继续增加新的真意,得去修炼其它武学,再次破碎融合,並且至少得不逊於伏山邪慈金刀真意。
    “太离谱了……难怪那位前辈鬱鬱而终……”
    陆狰抽了抽嘴角,他真想不到,这世上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够练的成这门灾兵体书。
    “先加一波试试……”
    陆狰思索著,尝试了一番加点。
    下一刻,20点属性点转眼即逝。
    灾兵体书(小成·伏山邪慈金刀真意)
    下一刻,陆狰紧接著觉得浑身筋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重塑。
    原本就壮硕的身躯,此刻更是膨胀了一圈,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蛰伏的小蛇。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周身毛孔在吞吐著道道锋锐之意。
    就好似刀意锋芒一般!
    “到小成就耗费了20属性点……”
    陆狰活动了一下身子,一边为著属性点心疼,一边感受这小成的灾兵体书。
    变化太大了。
    尤其突出的便是身上那道道若有似无的金戈锋锐之气,若是一个人闭上眼睛站在他的面前,对方一定会认为眼前的是一把凶兵。
    “好想试试看鳞身……”
    陆狰一时心痒难耐,但还是忍住了。
    若是一旦展开鳞身,只怕空游下一刻就会过来砍了自己。
    ……
    兗州边境,黑风岭。
    “唐祭祀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一处隱秘洞穴內,一位红袍男子端坐石台,对著底下跪著的黑衣人们道。
    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看不清他的身形。
    “主教大人,已经派人去探查情况了,想必不久便有消息。”
    一名黑衣人恭敬的跪地叩首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进入稟告:“主教大人,唐祭祀死了。”
    “哦?”
    红袍男子略显怪异声音响起:“是谁干的?”
    言语之间,一种血肉蠕动的声音时隱时现,让人头皮发麻。
    “主教大人,唐祭祀被左岳谷的天下行走齐云所败,而后又有太素宗高手前来。”
    “那名开阳城的伏魔供奉也在,三方威逼之下,也不知他说了什么……”
    “而后上仙降下天罚,唐祭祀肝胆俱裂而死。”
    来人语速极快,旋即便把消息全部道了出来。
    “哈!”
    沉默了一番,那名红袍男子忽然笑了一声,甚是诡譎。
    而后他下了石台,缓缓向前走来……
    洞穴外的光芒落入,映出红袍男子那扭曲的面容,他的脸上竟似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缓缓蠕动,好似无数条小虫在皮肤下钻行,看著令人作呕。
    洞穴外的光芒落入,映出红袍男子那扭曲的面容,他脸上无数细小肉芽缓缓蠕动,像无数小虫在皮肤下钻行,令人作呕。
    “死了?都死了好啊!哈哈哈哈!”
    红袍男子先是一愣,隨即仰头疯狂大笑,声音尖锐又癲狂,在洞穴中迴荡。
    笑著笑著,他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打得脸颊红肿,嘴里还嘟囔著,“唐祭祀死了,谁来给我找吃?你们这群废物!”
    说著,他又猛地一脚踢向身旁的石柱,石柱竟被他踢得微微晃动。
    “主教大人……”底下黑衣人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闭嘴!都给我闭嘴!”
    红袍男子双手抱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脑袋里好吵,有声音在骂我,都该死!”
    他突然冲向跪地的黑衣人,双手掐住对方脖子,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脑袋里说话?”
    那黑衣人被掐得面色涨紫,拼命挣扎。
    好一会儿,红袍男子才鬆开手,那黑衣人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红袍男子又开始在洞穴里来回踱步,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嘿嘿傻笑。
    “去,都给我去!”红袍男子突然停下,对著剩下的黑衣人喊道,“把左岳谷、太素宗都给我烧了!把所有人都杀了!一个不留!”
    “主……主教大人,我们……”黑衣人面露难色,声音带著颤抖。
    “快去!不然你们也和唐祭祀一样下场!”红袍男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黑衣人不敢再多说,赶忙退下。
    红袍男子又独自在洞穴里,时而对著空气拳打脚踢,时而蜷缩在角落里,嘴里不停念叨著没人能听懂的话语。
    “唐祭祀……你怎么就死了呢……”
    而后他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血淋淋的眼球,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以后谁还给我吃……”
    ……
    此时此刻,巡检司內,眾人再次齐聚一堂。
    “这回前去黑风岭一行,你们就不用跟著了。”
    空游端坐主位,看著巡检司的眾人说道。
    徐舒与杨业闻言,也无奈嘆了口气。
    是啊,就凭他们这些人的三脚猫功夫,连太素宗的一位普通弟子都打不过,去了也只是瞎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