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择凯还无从反驳。
    电讯科技从最高市值 5000 多亿,跌到现在几百亿,市值蒸发九成多。
    套牢了一大堆的股民和投资人。
    其中有不少还是和他们李家有不少交情。
    这几年因为电讯科技的投资失败。关係都变得冷淡不少。
    他更是被绑定在这家公司上,动弹不得。
    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鬆玩资本运作。
    两人握著手,站在人群中央,谁也没有再开口。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记录下了这个歷史性的瞬间。
    第二天,《信报》的头版头条,用的就是这张照片。
    標题只有一行字:
    《企鹅上市,陈启文身家暴涨 2 0 亿,小超人投资眼光有毒!》。
    当天下午,启文总部。
    麦克·李拿著一叠厚厚的报表,兴奋地衝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陈总,好消息!”麦克·李把报表递给陈启文:
    “企鹅上市的消息一出,我们的电话都被金主们打爆了!”
    “淡马西刚才发来邮件,说要把在启文二號基金的配置比例,从10%直接提到25%。
    阿布达比王室基金更狠,说要单独给我们投五亿美元。
    坡县 gic、港城的李郭郑三大家族,全都主动联繫我们,要预定三號基金的份额。
    企鹅作为我们首家投资的网际网路企业,ipo 成功。
    让我们启文资本在风投界享誉全球。”
    麦克李越说越激动:
    “连之前一直对我们持观望態度的摩根大通和高盛,也主动找上门!
    他们说,启文资本已经证明自己在网际网路赛道的绝对眼光。
    希望能拿到三號基金的gp份额,跟我们深度绑定!”
    陈启文拿起报表,翻了两页,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四年前,他成立启文资本一號基金的时候,只有一个亿港幣的规模,其中六千万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港城那些豪门和投资机构,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只是看在他能够看穿网际网路泡沫名声上,投了一笔小钱试水。
    四年后,全球最顶级的资本,抢著要给他送钱。
    这就是资本市场的现实。
    你成功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顏悦色。
    “三號基金暂时不启动。”陈启文放下报表:
    “先把二號基金的项目做好。
    企鹅只是第一个。
    而且是华夏网际网路公司。
    在全球的权威性多少差了点意思。
    我们需要一家米国网际网路企业背书。
    谷歌下半年也要上市。
    我们虽然是最后半场入场。
    但也持有 5% 的股份。
    等谷歌上市之后,启文资本在全球风投圈的地位,才能真正彻底稳固。”
    “明白!”麦克·李用力点头:
    “谷歌的ipo进度我一直在跟进,预计八月初掛牌。
    我们持有的谷歌股票,目前估值已经达到 11.5 亿美元。”
    陈启文点了点头,走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对岸中环的高楼群鳞次櫛比。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资本市场的果实,已经成熟了。
    启文资本的成功,不仅给他带来了巨额的財富。
    更重要的是,给他带来了全球资本市场的信任。
    启文功能机出海的时候,这些资本,都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桌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张伟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玩味:
    “陈总,诺基亚那边来电话了。
    赵科林的秘书说,芬兰总部的批覆下来了。
    董事会否决了全面供应链施压的方案,认为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赵总想约您下周三见面,继续上次的对话。
    这次他不谈低端市场了,想跟您谈谈高端市场的內容合作。”
    陈启文愣了一下,隨即靠在椅背上,笑了出来。
    果然。
    赵科林手里的供应链牌打不出来,低端市场又抢不动,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在高端市场分一杯內容的羹。
    他以为退一步谈高端,就能掌握主动权。
    但他不知道,陈启文的下一个目標,恰恰就是诺基亚盘踞多年的高端市场。
    “告诉他,下周三下午两点,在启文总部。”陈启文淡淡道:“这次换我做东。”
    掛了电话,陈启文看著窗外的海面,眼神深邃。
    企鹅上市的钟声,只是一个开始。
    是为他发展启文,提供庞大资金后盾之一。
    ………
    距离京城那场剑拔弩张的谈判结束,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天。
    企鹅控股在港交所敲钟的余波,还在全球资本市场迴荡。
    启文资本一战封神,淡马西、阿布达比王室基金等顶级资本排队送钱的消息,成了財经圈最热门的谈资。
    但身处手机產业链上游的从业者都清楚,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港交所的交易大厅。
    它在华夏广袤的乡镇集市、华强北川流不息的货车里、启文与诺基亚无声角力之中。
    赵科林发出二次会面邀约消息,经由行业渠道传开的那一刻,整个手机圈都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上一次在诺基亚华夏区总部,赵科林手握全球供应链优势居高临下,想用乡镇市场的“施捨”换数字星球的独家版权。
    最终却被陈启文戳穿所有软肋,连最倚仗的供应链底牌都沦为空谈。
    如今主动低头邀约,还把谈判地点定在启文总部,无异於公开承认。
    在低端市场的对决中,诺基亚已经落了下风。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气氛,比往日压抑了十倍。
    首次谈判的结果传回芬兰总部后,董事会连续开了三天闭门会,吵得不可开交。
    以首席战略官卡尔森为首的激进派,主张要彻底扼杀启文手机业务。
    建议联合德州仪器、英飞凌等元器件厂商切断对启文的供货。
    同时砸 2 亿美金补贴低端市场。
    不惜短期亏损,也要把启文扼杀在摇篮里。
    但以cfo 佩尔森为首的保守派坚决反对。
    他们算得很清楚。
    认为启文自研射频晶片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短期封锁最多拖延三个月。
    反而会让诺基亚承担巨额亏损。
    拖累全球財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