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尾巴比较敏感。
    一般来讲,只有和伴侣亲密时,才会触摸鱼尾。
    苏软软慌忙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刚刚你不是想要我吗?”澈的表情出现了呆滯。
    听到这句话。
    苏软软的脸彻底红了。
    她已经理解了刚刚澈说的“要在水里才行”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让她脑子里嗨一下还行。
    来真的话。
    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澈听到后,只是呆呆点头,重新躺回浴缸里。
    苏软软看到他一副“怎样都行”的样子,暗自鬆了口气。
    “那你在这里休息吧,饿了再下去。”
    说罢,她转身下楼。
    凌和羽看到她红著脸下来,默契地对视一眼,知道家里要添新成员了。
    “凌,软软怎么只把雄性带回来,却不和雄性结侣?”羽有些不解。
    按照常理,雌性看上雄性的话,当天就会结侣。
    更心急的,当场就会。
    哪里有像软软这样的,只是带回来。
    凌微微摇了摇头。
    他也不好对羽说:软软自从身体里换了一个人后,就从又懒又恶毒的雌性变成现在这样吧。
    苏软软看到凌和羽坐在院子里,凑上去欢快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咱们带回来的人鱼怎么样了?”凌想找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笑了笑,刚想开口回答,就看到一只赤狐在门口探头探脑。
    苏软软想到昨晚的事情,冷下脸,质问道:
    “泽,你上午跑哪去了?”
    泽蔫头耷脑地蹭了进来,將嘴里叼著的黄色小花放在了地上。
    苏软软蹲下身子將花拿在手里,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兽世黄水仙x1,价值40金幣】
    赤狐水蓝色的眼睛偷偷瞥了一眼她的反应,小声地说:
    “软软...”
    “听说这种花会让人心情好...”
    “我是去给你找这种花了...”
    看到泽平日里总竖著的耳朵尖尖都耷拉了下去,苏软软还是心软了。
    “你实话告诉我,催情花和迷药都是哪儿来的?”
    泽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
    “是...巫医阿奶给玄的...玄把它们丟了...”
    苏软软嘴角扯了扯。
    没想到老巫医还是这么依依不捨地要把玄送来。
    玄也是倒霉,明明把药都扔了。
    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用在了两人身上。
    她看著泽那双湿漉漉的水蓝色眼睛。
    还有那对因为紧张和內疚而微微抖动的耳朵。
    心里的火气终究被无奈和一丝后怕取代。
    昨晚的混乱与燥热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如果不是两人都晕了过去,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以后都不准这样了,知道了吗?”
    苏软软的语气严肃,手捏上了泽q弹的耳朵,带著一丝惩罚意味。
    泽吃痛地“嘶”了一声,脸上却立刻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软软原谅他的信號。
    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玄扶著门框,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
    他的黑髮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淡绿色的眼眸显露出迷茫。
    当他看到院子里站著的三人,以及那只明显在趴著討好卖乖的赤狐后。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玄的脸瞬间通红。
    “玄,你感觉怎么样?”
    苏软软看到他下来,关切地问道。
    她想起医生皮箱诊断出来的暗伤。
    再加上昨晚的迷药和催情花双重“洗礼”。
    不免有些担心。
    玄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好多了。”
    “对不起…昨晚…”
    “或打或卖,我任由你处置。”
    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苏软软的惩罚。
    “玄,这不怪你。”苏软软立刻打断他,
    “是泽这傢伙捡回来乱用的。”她说著,又瞪了泽一眼。
    玄惊讶地看向泽,后者心虚地低下了头。
    凌和羽终於在三人的对话中搞清楚苏软软为什么一大早就黑著一张脸了。
    苏软软看著愧疚的玄和泽,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泽忙不迭地点头,尾巴都摇了起来。
    玄也鬆了口气,只是脸颊仍泛著红晕。
    “对了,你们两个来看看鸭蛋。”
    “这些都是我和凌,还有羽去金翎部落附近带回来的。”
    苏软软一边说著,一边从任意口袋里掏出几枚青白色的鸭蛋。
    “这些蛋,我打算用【时光包袱巾】孵出来。”
    玄凑上前,好奇地看著。
    泽也忘了刚才的尷尬,眼睛亮晶晶的,凑上前闻了闻,问道:
    “孵出来就能养鸭子了吗?”
    “对,可以也养在水田。”
    “等鸭子长大,我们就有鸭蛋和鸭肉吃了。”
    苏软软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还打算养一些牛。”
    泽听到后,主动开口:
    “我知道赤狐部落附近的牛比较多,因为赤狐只捕捉一些较小的猎物。”
    苏软软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心里有了打算,说道:“那等我们下午就去抓几头小牛犊回来。”
    正说著,【露营胶囊】的电梯发出了动静。
    几人顺著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是澈从上面下来了。
    泽在看到家里又多了一个陌生雄性后,瞬间看向苏软软,眼里带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软…软软…”
    “我就出去半天,你又捡雄性回来了?”
    苏软软被他那副“天塌了”的委屈模样逗笑了。
    刚想开口安抚,澈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
    他微微垂下眼眸,眼神里满是无辜。
    “不是捡的。”
    “是他们说回家,上我。”
    泽的赤狐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也不摇了。
    水蓝色的眼睛在澈和苏软软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苏软软身上,声音颤抖:
    “他…他…说…什么?”
    “那你们…已经结侣了吗…”
    此话一出。
    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隨即爆发了羽的笑声和凌的轻咳声。
    “没有结侣!”羽的笑声让苏软软有些恼羞成怒。
    “哦~”泽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狐疑。
    他凑近了一步,鼻子微微抽动。
    像是在確认什么气味,隨后小声嘀咕道:“確实,你身上没有结侣的味道。”
    澈蹲下来,不解地问泽:“你闻腿就能闻得出来结没结侣吗?”
    泽被问得一愣,隨即整只狐狸毛都炸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谁闻腿了!”
    “你不懂结侣之后会沾染对方的味道吗?”
    澈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结侣的味道…是可以沾染的…”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理解了什么。
    白皙的面上泛起了一层薄红,声音带著一丝羞涩:
    “如果你是喜欢我的味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咳咳咳…”凌咳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苏软软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捂住澈的嘴,咬牙切齿地说:“你別再说了!”
    澈顺从地闭上嘴,那双漂亮的眼睛依然无辜地望著她。
    苏软软见他老实了,鬆开手,清了清嗓子,对著院子里的几人说道:
    “羽,你別笑了,去带著澈熟悉一下院子里的设施。”
    “过一会儿我们就吃饭。”
    “好。”羽点点头,隨即看向澈,“走吧,小人鱼。”
    澈摇摇头,一脸耿直地说:“我不小。”
    只见羽憋住笑,像哄小孩似的说道:“好好好,大人鱼,我们走吧。”
    苏软软嘆了一口气,在道具商城兑换了一张【美食桌布】。
    “玄,你想吃什么?”她看向还在原地发愣的玄。
    玄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都可以,不挑的。”
    泽听到后,眼睛都亮了,急切地说:
    “火锅!火锅!我们吃火锅吧!”
    想到还有澈这个新来的,火锅確实是最合適的选择了。
    人鱼…应该喜欢吃海鲜吧…
    苏软软一边铺上【美食桌布】,一边对著眾人说:
    “好吧,那我们吃和牛海鲜火锅吧。”
    “好耶!”泽欢呼一声,飞快地坐在了位置上。
    苏软软指尖轻点红白格纹的桌布。
    “请来一桌顶级和牛海鲜火锅,配骨汤与番茄双拼锅底。”
    话音刚落,一片柔光闪过。
    一口精致的铜锅稳稳落在餐桌中央,里面是乳白的骨汤与鲜红的番茄汤底。
    锅的旁边紧接著出现一盘盘和牛。
    a5和牛切片霜降纹路清晰诱人。
    牛小排肥厚多汁。
    薄如蝉翼的牛舌片透出粉嫩的色泽。
    肥牛的旁边是一大盘的海鲜拼盘。
    虎虾晶莹剔透足足有手掌长。
    魷鱼圈看起来雪白q弹。
    处理乾净的贝类都被竹籤串了起来。
    海胆,鲍鱼,海参,带鱼…
    海鲜种类可谓琳琅满目。
    另一边是堆成小山的菌菇拼盘还有绿色蔬菜。
    桌上还配备了十几种蘸料:沙茶酱、海鲜酱油、泰式酸辣酱、芝麻腐乳酱、蒜蓉香油、香菜碎、葱花段、牛肉酱…
    六人落座,注意力都被桌上的食物吸引,缓解了之前的尷尬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