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罩著你,是认真的!”
    陆扬走到顾烟面前,看著她道:“不是因为我要追你,也不是因为一时兴起。”
    “男人活得总是要比女人轻鬆的多的,你看,你我身世差不多,我是陆家二少,你是顾家二小姐,可我显然要比你瀟洒恣意的多。”
    “你不是说,你能掌握要脸和不要脸之间的度吗?我又没有要包养你,是吧?哥们儿嘛,你用用我,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我也能有点存在感,顺便跟老天爷和我妈证明一下,我不是百无一用。”
    “走了……”
    说完就走,陆扬挥挥手,拉开幻影车门,上车走了。
    跑车呼啸,连尾灯都昭示著陆二少的紈絝和瀟洒。
    月色下,顾烟愣了下。
    为自己这一晚离奇的经歷感到不可思议。
    她只是不合时宜的茫然了一下,然后又因为想念妈妈伤感了一会儿。
    结果来了趟虎园,rua到了虎虎不说,还收穫了一个……哥们儿?
    顾烟哑然失笑。
    手机轻响。
    “餵?”
    接通电话,那头是陆扬的大嗓门,“跟上来啊,人呢?”
    顾烟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那你就不知道等等我,让我先走?”
    “哥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新车帅气的尾灯嘛……”陆扬笑著催促,“赶紧的!”
    顾烟掛断电话,上车,发动。
    轰!
    白色宝马疾驰驶离。
    幻影带路,宝马尾隨,两辆车在车流里穿梭,很默契的开进了私人医院。
    陆扬和顾烟进门的时候,倾欢正拿著个艾草锤子噠噠噠的敲她依旧发麻的右腿。
    看见两人一前一后,倾欢眯了眯眼,“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明明早起陆扬走的时候像是磨著后槽牙生著气走的。
    不过一天的功夫,两人眉眼欢脱,瞧著跟哥俩儿似的。
    陆扬微笑,抬手搭著顾烟的肩,“嫂子,跟你介绍一下,这我哥们儿,顾烟。”
    不装会死啊!
    顾烟瞪他一眼,嫌弃的挥开他的胳膊,径直上前接过倾欢的小锤子坐在床边给她捶腿,“倾欢姐你別听他的,要不是看在虎虎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他!”
    “哦……”倾欢拖长了声音,看著坦然的陆扬不自然的顾烟,心里有数了,“那这么晚来我这儿,是来打卡的?”
    陆扬顿了下。
    他本来想回家的,可这一晚过於美妙,他一点儿都不想这么快结束。
    私心揣测,万一顾烟要去医院呢?
    他一脚油门轰进了医院。
    没想到顾烟真的来了。
    顾烟也愣了一下。
    对啊,她要回公寓的。
    怎么跟著陆扬飞驰的跑车,就这么跟到医院来了?
    “顺路。”
    “顺路,就来……”看看你。
    两人异口同声。
    更可疑了好吗?
    顾烟瞪陆扬。
    陆扬摊手:我哪知道你也要这么说。
    顾烟:……
    倾欢没眼看,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夺过艾草锤,“好了,看完了,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
    病房门外白影闪过。
    陆扬扭头。
    顾烟抬眼。
    两人看到了一身米色家居服的闻劲。
    头髮潮湿,后背上还有几滴未乾的水跡。
    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头髮都没顾上吹乾。
    陆扬嘴巴比眼睛快,“哥,你也住医院啊?”
    “不然呢?”闻劲反问,“我老婆,我住医院陪著不是理所应当?”
    想说隔壁就是套房,套房里还有大床,睡大床不好吗?
    话到嘴边,陆扬瞥了眼倾欢躺著的小床,悟了。
    “行啊,那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了!”陆扬冲顾烟招手,“走啊,愣著干嘛?”
    “哦!”
    顾烟反应过来,起身就跑。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病房內外一片安静。
    倾欢看向闻劲,“他们会不会多想了?”
    闻劲不知道陆扬想了什么,也懒得想,“不管他们。倾倾,该睡觉了!”
    医生查过房,说体內的蛇毒已经清理乾净了,等右腿恢復知觉行动自如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护士也打完了最后一轮点滴。
    倾欢莫名有点紧张,“隔壁不是有空房间,你睡隔壁吧。”
    喉咙痒,想咳嗽。
    闻劲咬碎嘴里的喉糖咽进肚里,上前拉开被子搂住倾欢,“不要!”
    “陆扬肯定多想了……”倾欢杵他,脸开始热,“护士们也会多想的。”
    “让他们想!”闻劲把倾欢拉进怀里,反手关了灯,“我们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是正当合理且合法的。再说,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就能不想了吗?”
    “……”
    黑暗里,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气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倾欢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那分开睡,他们就不会想了啊。”
    “倾倾……”闻劲声音低沉,“那我会因为想你,想到彻夜难眠。”
    昨晚他答应了她,哪儿都不去守著她,让她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虽然她是撒娇乱说的,可闻劲当真了,一整晚真的哪儿都没去,就握著她的头趴在床边睡了一晚。
    今晚再分开,如他所说,会想她想到失眠一整晚。
    两天两夜不睡,铁打的也撑不住啊。
    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他哄她的藉口。
    可倾欢捨不得拆穿,“那你不许乱动!”
    “……好。”闻劲低头亲她,“只亲,不动。”
    黑暗里的吻,夹杂著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他沐浴过的清新薄荷味。
    可倾欢尝到了火焰的味道。
    男人呼吸炙热,吻也是热的,像是要融化她。
    一吻结束,倾欢受不住,急急转身背对他,“很晚了,快睡吧。”
    “好!”
    闻劲声线又哑又沉,却没反对,伸手揽著快要掛在床边的倾欢,把人捞回了怀里。
    倾欢睡不著了。
    隔著单薄的病號服都能感觉到闻劲有力的心跳。
    绵密的温度透过来。
    倾欢闭著眼,却没有丝毫睡意。
    心里有个小黄人在猥琐怂恿:整个六楼都只有你,你怕什么?
    另一个纯洁无比的小白人羞涩爆棚:可这里是病房啊!!!
    闻劲没有闹,像是快睡著了。
    倾欢以毫米计往外挪动了些。
    刚挪开就又被闻劲捞回了怀里。
    撞到了哪里,男人呼吸一顿,再开口,声音更沉,“宝宝,你能不动吗?”
    想说我没动,假的太明显。
    还想说,还是动一动吧,不然今晚谁都別想睡了。
    “闻劲……”
    “宝宝,我在!”
    “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所以呢?”
    “你得赔我!”
    “宝宝,哪个陪?”
    “……”
    倾欢转身,仰头。
    闻劲低头。
    唇瓣相接呼吸相连。
    空气一秒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