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著姬灵夕萧何淡淡道。
    “她体內的蛊虫按我第一次在拍卖会见到时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才会成熟。”
    “所以当时我答应她,需要先准备东西,把她体內的蛊虫直接扼杀,不会影响她身体”
    “但早上我过来的时候她体內的蛊虫就已经成熟了,被人以阴毒催熟!”
    说著,萧何看向姬天命。
    “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將幼体催化成成体”
    “然后你女儿说她只接触过一伙號称海外企业的人,要购买你家的九转化灵草!”
    姬天命的脸色铁青。
    “萧先生的意思是,那伙人对灵夕下了手?”
    “他们要买你们姬家的九转化灵草,你女儿拒绝了,然后就发病了”
    “还有你请的那玄冥,我被你驱逐之后,你女儿体內的蛊虫又强了一个层次!”
    “你觉得这是巧合?”
    姬天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帮畜生!”
    萧何没有再说什么,拉起沈清寒转身就走。
    姬天命赶忙追了出来。
    “萧先生!那灵夕体內的蛊……”
    “一天后我来配药,若再让人接近她,那我真无力回天了!”
    姬天命连声道谢,立刻安排了起来。
    旋即,萧何带著沈清寒离去。
    上了车,沈清寒系好安全带,偏头看向了萧何。
    “你刚才手一直在抖,是不是很难?”
    闻言,萧何摇了摇头。
    “难,但还有数”
    “单纯是消耗太大了,我也没想到竟然又恶化了!”
    “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听闻此话,沈清寒抿了抿嘴,娇嗔的瞪了萧何一眼。
    “那你还逞强!”
    责备一句,沈清寒这才满眼心疼道:“我来开吧,你在车上先休息一会。”
    ......
    回到沈家,萧何便回了沈清寒的房间补了一觉。
    等萧何醒来,便发现沈清寒一直坐在床边瞩目著自己。
    四目相对,沈清寒的睫毛微颤。
    回过神,沈清寒这才娇羞道:“醒了就別盯著人看了。”
    沈清寒害羞的別过脸。
    萧何翻了个身,长臂一伸,直接把沈清寒拽进了怀里。
    “啊!”
    沈清寒整个人扑在他胸口,双手撑著想起来,脸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你干嘛!”
    萧何收紧了手臂,把沈清寒搂得更紧。
    “你猜我想干嘛?”
    沈清寒咬著下唇,目光不自觉扫过萧何敞开衣领和胸口那块结实的肌肉线条,声音弱了三分。
    “就你现在这身体,还行吗你?”
    话虽这么说,她推拒的手掌没有半分力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无赖!”
    沈清寒的声音已经细得快听不见了,整张脸红透,连耳垂都烫得厉害。
    萧何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沈清寒的眼睛驀地瞪圆,抬手就要捶他。
    可手腕被萧何一把攥住,嘴唇已经落了下来。
    一日后。
    沈清寒整个人窝在萧何的怀里,脑袋枕在他胸口。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藏不住的委屈。
    “萧何。”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萧何低头,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怎么了?”
    沈清寒把脸埋进他胸口,低声开口,不想让萧何看到她此刻的情绪。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去拼命了。”
    “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感受到怀中沈清寒的语气微颤,萧何心念动容。
    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千亿总裁此刻露出的脆弱让他將其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答应你。”
    沈清寒在他怀里蹭了蹭,终於展出一个满意的笑。
    “不许食言。”
    旋即,两人就长久的保持著这个姿势。
    同一时刻,江城拍卖会酒店顶层。
    “砰!”
    姬天命一把將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摔得粉碎。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姬家家主,此刻双眼猩红,头髮凌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家族內部的心腹拼死打来的电话。
    他那个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亲弟弟。
    竟然趁著他为了救女儿赶来江城、家族內部空虚,篡夺了姬家家主之位!
    “畜生!姬天道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待你不薄!”
    姬天命的声音里透著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儿,姬天命又只得压下这情绪。
    “灵夕你放心,爸会一直在这陪著你!”
    “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木屑四溅。
    几名负责守卫的拍卖场精锐保鏢,凌空倒飞进来,口吐鲜血,重重地砸在姬天命的脚边。
    “谁?!”姬天命猛地回头。
    只见门外,玄冥手持拂尘,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姬家主,不认识我了?”
    玄冥抖了抖手中的拂尘,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透著一股吃定了姬天命的自信。
    看著玄冥,姬天命想起了萧何的话,咬牙切齿道:“玄冥!你这老狗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玄冥冷笑一声,缓步上前。
    “老夫再问你最后一遍,那株九转化灵草,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我交你妈!”
    姬天命彻底被激怒了,身为一家之主,他也是有血性的。,
    “来人!把他弄死!”
    听到动静刚赶来的保鏢听到呼喊赶忙冲了进去。
    可他们连三招都没撑过去。
    玄冥带来的黑衣人出手利落得可怕,不到十秒钟,几个护卫全部被打断手脚,摔在地上哀嚎。
    玄冥看了看地上的惨状,嗤笑一声。
    “还有没有了,一起,省的麻烦!”
    姬天命的脸色阴沉,看著拍卖场的保鏢攥起了拳头。
    “玄冥,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交出九转化灵草。”
    “不可能!”
    玄冥站在原地,眼中闪过戏謔之色。
    “真的吗?那今天让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的十指开始极速结印,口中念动起晦涩的蛊诀。
    姬天命脸色大变。
    “你敢!”
    话音未落,病床上的姬灵夕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
    脖颈上那些刚刚褪去的黑色血管再度暴起,一条条蔓延到下頜,跳动著令人头皮发麻。
    “啊!”
    姬灵夕连吐三口黑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得浑身抽搐。
    “灵夕!”
    姬天命扑向床边,可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按住了他,將他死死摁在了地上。
    “住手!”
    “玄冥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