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
    说罢,沈清寒便看向了法务总监。
    “保留证据,溯源原始文档,立刻给他们发律师函!”
    “轻海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他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不相信他们没拿钱!”
    眯著眼,沈清寒的眼中绽放出一抹凶光。
    在萧何没出现之前她便带著轻海一步步往上走,若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心,那轻海也走不远。
    她转头看向萧何,眼神变得锐利。
    吩咐完之后,沈清寒看向了萧何。
    “他们做完了,想走?”
    “怎么可能,现在该轮到我了!”
    萧何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好奇。
    “你打算如何处理?”
    “樱川为了这次做空轻海前期砸了不少钱,再加上舆论推流,加一起少说几十亿!”
    “那现在攻守易型,该樱川自食其果了!”
    沈清寒立刻安排了起来。
    “现在他们丑闻缠身,股价必然雪崩。”
    “我现在用轻海全部的流动资金,反手做空樱川在江城的进驻计划。”
    “借著这波舆论的东风,把他们砸进来的钱,连本带利全收回来。”
    萧何看著她那副杀伐果断的样子,难得没有插科打諢。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闻言,沈清寒摇了摇头,“你休息就行!”
    沈清寒头也不抬。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轻海的交易室火力全开。
    樱川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路狂泻。
    舆论的恐慌情绪叠加上轻海的操作,形成了一场完美的踩踏。
    下午三点收盘。
    樱川市值蒸发过半。
    那几十亿的宣发资金,被轻海乾净利落地收割殆尽。
    公关总监衝进办公室,激动的不行。
    “沈总,好消息,好消息!”
    “樱川的进驻计划被董事会紧急叫停,藤宫修二发布会上道完歉之后立刻引咎辞职!”
    听著这话,沈清寒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也能看出来樱川这是让藤宫修二背锅,但再怎么背锅,也洗不清。
    樱川进不了江城。
    转头看向萧何,眼里盛满了笑意。
    “这次,多亏了你。”
    “还有...那个夜玫瑰。”
    萧何摆了摆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沈清寒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正说著,萧何的手机又响了。
    正是夜玫瑰。
    萧何疑惑接通,“怎么了?”
    “主人,还有个奇怪的信息,刚查到的!”
    “樱川集团在几天前,在江城郊外收购了一座废弃仓库。”
    “一个外资药企,跑去买一座荒郊野外的废弃仓库。”
    “不建厂,不囤货,帐上也没有任何后续的用途记录。”
    “太不合常理了。”
    听著这话,萧何眯起了眼。
    確实很怪。
    “地址。”
    “发您手机了。”
    掛了电话,萧何盯著手机上那个偏僻的坐標,沉默了下来。
    沈清寒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
    “又怎么了?”
    “樱川在郊外买了座废弃仓库,有点奇怪!”
    萧何把手机收进口袋。
    “买来干什么,也不知道。”
    沈清寒也皱起了眉头。
    “公司还有没有事?我怕樱川有后手,我打算去看一下!”
    “现在?”
    沈清寒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忘了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萧何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放心。”
    “能让我一个人去的地方,就没有危险。”
    “可是……”
    “听话。”
    萧何的声音放柔了些。
    “这次不是商战,是我擅长的领域。”
    “你在家等我回来吃夜宵。”
    “相信你老公!”
    沈清寒看著他的眼睛,好一会,沈清寒这才点头。
    “你早一点回来,我等你!”
    “嗯,乖!”
    夜色渐浓。
    萧何的车驶出城区,朝著郊外那个荒僻的坐標驶去。
    越往里走,路灯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刺破黑暗。
    半个小时后,他在距离仓库三百米的地方停了车。
    熄火,下车。
    夜风裹著凉意吹过来,萧何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在这股风里竟然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
    药材特有的香。
    而这香之下,还藏著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眼神一冷,萧何的身形没入了夜色之中。
    废弃仓库孤零零地立在荒地上。
    外墙锈跡斑斑,几扇窗户的玻璃早就碎了。
    萧何站在百米开外,感受著仓库里的气息。
    不止一个。
    而且,都带著武道修为的波动。
    他贴著墙根摸到大门后侧,那股药香愈发浓烈。
    混在药香里的血腥味,也清晰了起来。
    药香,哪来的药香?
    就在萧何疑惑的时候,仓库里的人传来一阵嘰里咕嚕的声音。
    日语。
    萧何听不懂。
    念头闪过一瞬,萧何直接抬脚。
    一脚踹开了仓房后方的那扇沉重铁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哐当一声巨响。
    仓库內灯火通明。
    那一瞬间,萧何看清了里面的景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堆积如山的木箱。
    每一个木箱上,都烙著一个熟悉的徽记。
    姬家。
    上次萧何在拍卖会买到的灵草药包装上都带有这个印记。
    数量之多,几乎堆满了整个仓库。
    疑惑不由升起心头。
    姬家还跟这樱川,跟著幽樱会有关係?
    “呦西,有老鼠。”
    就在这时,一道生硬的中文从药材堆后传来。
    哗啦啦。
    数十道身影从阴影里涌了出来。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腰间掛著武士刀。
    为首一人个子矮壮,脸上一道刀疤,操著彆扭的腔调。
    “支那人,你地,找死的来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显然,对方是早早准备等待著的。
    “这里,幽樱会的地盘。”
    “闯进来的,统统死啦死啦的。”
    隨著那头领开口,身后的武士便齐刷刷拔出了武士刀。
    寒光在灯下连成一片。
    萧何站在门口,双手插兜,扫了一眼这群人。
    “小鬼子。”
    轻轻吐出三个字,萧何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正好。”
    “这两日的这口气,今天就拿你们出。”
    刀疤男狞笑一声,用日语吼了句什么。
    “八嘎!上!”
    几名武士率先扑了上来。
    武士刀挟著风声,朝萧何的脖颈、腰腹同时招呼。
    萧何动了。
    灵劲全开的一瞬间,他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
    只听噗的几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武士齐齐顿住。
    下一秒,他们的脑袋飞了起来。
    无头的尸身喷著血,直挺挺栽倒。
    仓库里的温度,一下子便降到了冰点。
    剩下的武士脸色齐变。
    刀疤男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