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暗线比他想像得要深得多。
    “这笔钱怎么处理?”
    沈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
    “吃了。”
    “两百亿就吃了?”
    “不然呢?吐出来还给他们?”
    萧何看著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由衷地嘆了一声。
    一旦到了商业上,只要是正面衝突,这老婆大人真就没怕过谁。
    玩阴的不算。
    旋即,萧何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清寒正要说话,萧何的拇指在她颈侧的穴位上按了一下,体內的真气顺著指尖渗了进去。
    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因为过度劳累而淤塞的气血被一一化开。
    沈清寒原本绷著的肩膀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了椅背里。
    “嗯...你这也太犯规了。”
    “享受就行了,別说话。”
    萧何的手掌在她肩颈上缓缓推按著。
    真气持续输入,在她的经脉里完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滋养。
    沈清寒闭上眼,嘴唇微微翘著,甚至还带著一些哼哼唧唧的舒爽声。
    就在这难得温馨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夜玫瑰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萧何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的左臂耷拉著,袖管从肩膀以下全被血浸透了。
    鲜血往下滴,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条红色的线。
    “主人。”
    夜玫瑰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出来,膝盖一软扶住了门框才没倒下去。
    萧何的手从沈清寒肩膀上鬆开,三步跨到了门口,一把扶住了她。
    “怎么了?”
    沈清寒也站了起来,看到夜玫瑰这副模样,脸色一下变了。
    “先坐下来。”
    两人把夜玫瑰架到了沙发上。
    萧何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真气探进去转了一圈。
    內伤不轻,左臂的骨头裂了一道,但没有生命危险。
    夜玫瑰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盯著萧何的眼睛,艰难道。
    “小鼎找到了。”
    萧何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取出银针。
    “先不急!”
    可夜玫瑰却是摇头,继续说著。
    “城北废弃的码头仓库区,安培宗秀生前在那里藏了一个秘密据点。”
    “我今天凌晨带了四个人潜入,小鼎確实在里面。”
    夜玫瑰的嗓子在冒烟,但她的语速没有慢下来。
    “可那里有人守著。”
    “什么人?”
    夜玫瑰咬了一下嘴唇,血又从嘴角渗出来了。
    “不知道,出手的只有一个人。”
    “我带去的四个人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就倒了。”
    “我拼了命才逃出来。”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萧何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恐惧。
    “那个人的实力,很强!”
    萧何没有追问更多,右手一抖,银针盒已经打开。
    三根银针刺入夜玫瑰左胸心脉的三处大穴,真气沿著银针探入她的经脉。
    下一刻,萧何的表情变了。
    夜玫瑰的经脉里,一股极寒气劲像活物似的来回撕咬。
    所经之处脉壁溃烂发黑,生机正在大面积坍塌。
    “这是什么东西?”沈清寒站在旁边,看到萧何脸色骤变,忍不住开口。
    萧何没回答她,手上的银针连续换了三个穴位。
    真气的输出量翻了一倍,才勉强把那股气逼退到了夜玫瑰的左臂末端,暂时止住了蔓延。
    “主人,我没事,你不用……”
    “闭嘴,说话消耗气血。”
    夜玫瑰立刻闭了嘴。
    萧何收回银针的时候,针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冰晶,在空气中冒著白烟。
    “这股寒气不是普通的內伤。”
    萧何把银针收回盒中,站起身来。
    “是蛊毒的变种,阴寒入骨,常规的丹药压不住,需要一味极阳之物来中和。”
    沈清寒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什么东西?”
    “天元草,或朱雀草!”
    萧何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渠道,目光落在某个方向。
    “应该只有姬家有了。”
    沈清寒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
    “我帮你联繫。”
    “不用。”
    萧何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我自己去一趟,再拿点別的灵草!”
    沈清寒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
    “我先帮你照顾好她。”
    萧何冲她比了个手势,转身出了办公室。
    轿车在江城北环的车流里穿行了二十多分钟,最终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银杏的私家车道。
    再次来到姬家,萧何刚把车停稳,还没走到台阶上,大宅正门就从里面被人一把推开了。
    姬天命小跑了出来。
    “萧先生!”
    姬天命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萧何面前,双手抱拳,腰弯了將近四十五度。
    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萧先生今日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看著姬天命,萧何不禁有些差异。
    这老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的。
    自己可没有通知过姬灵夕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姬天命嘿嘿一笑,指著道路尽头入口处。
    “那边有监控!”
    “我家安保看到了,立刻通知我了!”
    闻言,萧何恍然大悟。
    “没啥事,来找点灵草!”
    “有没有天元草,或者朱雀草?”
    姬天命听到萧何是来找灵草,不禁一愣。
    “朱,朱雀草没有,但天元草有一株!”
    “不过...刚上了拍卖会!”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取消!”
    “里面请!里面请,先坐一会,我马上让人送来!”
    闻言,萧何点了点头,便隨姬天命入內。
    就在这时,院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著是刺耳的引擎轰鸣。
    然后是人声。
    囂张跋扈,不可一世。
    “姬天命!”
    转身看去,姬天命脸色一变,但隨后看到身边的萧何,立刻心安下来。
    萧何也注意到了姬天命的微表情,疑道:“这谁?”
    “赵,赵家!”
    “我没记错的话,萧先生之前与他们接触过!”
    听到这话,萧何恍然一笑。
    赵元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