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豆种满绿翡翠!品相还不低!”
    苏媚眼眸骤亮,瞬间欣喜不已。
    这第一刀,直接稳涨!
    工人士气大振,继续按照陈钧画好的標线,逐层下刀,深度剖析整块巨料。
    一刀、两刀、三刀……
    隨著层层石皮剥落,越来越多的翡翠料子暴露出来,惊喜接连不断,根本停不下来!
    底层切面,肉质瞬间跃升,水润通透数倍,彻底甩开普通豆种!
    “糯种!高糯种飘绿!”
    “这边还有冰种!正冰种春带彩!”
    一声声惊呼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整块吨级原石內部,层次分明,从入门级的精品豆种,到高端糯种、高糯种。
    再到正冰种、高冰种,层层递进,翠色各异。
    绿翠、春彩、飘花、蓝水应有尽有!
    一块块完整无瑕的翡翠毛料不断剥离出来,大大小小堆满了操作台。
    每一块都肉质细腻、水头充足、色辣无瑕,没有一块废料!
    苏媚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底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玩赌石多年,开过的大料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原石!
    一整块吨级巨料,从头到尾,从外到內,竟无一处垮料、无一处瑕疵,层层有翠,步步大涨!
    豆种、糯种、冰种全覆盖,品类齐全,品相绝佳!
    而就在最后一层核心石皮被切开的瞬间——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呼吸齐齐一滯,瞳孔骤然猛缩!
    原石最中心,整块料子最核心的位置,静静躺著一大片通透澄澈、无瑕无垢的极致玉肉!
    通体晶莹剔透,似水似冰,纯净得没有半分杂质,光线照射之下,通透见底,萤光四溢,起胶起刚!
    纯粹、顶级!
    是赌石界可遇不可求的——高冰玻璃种!
    而且还是大面积的完整玻璃种春带彩!
    色泽淡雅柔美,胶感十足,水头彻底拉满,属於妥妥的传世收藏级顶级翡翠!
    “玻、玻璃种!竟然出玻璃种了!”
    敦厚男人喉咙滚动,满脸骇然,说话都声音颤抖。
    “涨……大涨了!”
    两名工人也彻底看傻了眼,呆呆盯著那一块硕大完整的玻璃种料子,久久回不过神。
    一块吨级老坑原石,切出满料不垮,层层出彩,最后直接开出顶级玻璃种!
    这哪里是赌石!
    这分明是开了一座源源不断的顶级翡翠宝库!
    苏媚激动得脸颊泛红,转头看著神色淡然、波澜不惊的陈钧,心底只剩极致的折服。
    別人赌石靠运气、靠经验、靠胆量。
    唯有陈钧,赌石从无失手,刀刀精准,步步逆天!
    这一刻,她彻底確定——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手握的根本不是运气,而是掌控玉石的绝对通天本事!
    仓库之內,死寂持续了数秒。
    敦厚男人三人死死盯著檯面上层层叠叠的翡翠毛料。
    尤其是最中央那一大块萤光流转、胶感满分的高冰玻璃种春带彩,眼神黏在上面根本挪不开!
    入行这么多年,他们开过的原石无数,见过的冰种翡翠也算数不胜数。
    但这种大面积、无棉无裂、纯净通透到极致的玻璃种大料,这辈子都没遇见几块。
    隨便切下一小块掛牌,都是拍卖行爭抢的爆款。
    更別说这样一整块完整的核心大料,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敦厚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双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眼底满是艷羡,却也带著十足的自知之明。
    他干设备行业多年,也算摸透了翡翠市场的深浅。
    眼前切割的大部分原石,不是废料,就是豆种、糯种,能有更高种水,或者色好一点的都算不错,占大头。
    品相顶级的,少!
    至於陈钧刚刚开的这块,总价早已突破天际,是他倾尽全部身家也触碰不到的天价。
    別说全款收购,就算是边角废料,都够他辛苦打拼好几年。
    “小兄弟,你这眼光,真是神了!”
    敦厚男人发自內心地感慨讚嘆,语气里满是敬佩。
    干这行几十年,我第一次见一吨的大料能切得乾乾净净,无一丝垮料,最后还能开出玻璃种,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一旁两名工人也连连点头,满脸嘆服。
    “老板这赌石水准,简直是业界天花板!”
    “从头到尾刀刀精准,避开所有瑕疵裂纹,全程大涨,太离谱了!”
    “就誒嘿嘿,运气……”
    陈钧訕訕一笑。
    有透视眼加持,原石內里分毫毕现,这般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敦厚老板恋恋不捨地又多看了几眼满仓翡翠,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沾染这些。
    只能压下心底的震撼,笑著开口:“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没有任何问题,后续有任何故障、维护问题,隨时联繫我,维修给你打八折!”
    陈钧点点头,“行,后面我在买机器,还找你!”
    “好说,买得多,我给你打九折!”
    敦厚男人一排胸口,义气说道。
    阳光透过仓库落地窗洒落,落在一块块翡翠毛料之上。
    绿意流转、萤光熠熠,整个仓库都被温润的翠色光晕笼罩,格外夺目!
    苏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
    她快步走到陈钧身边,眸光清亮,语气郑重又激动。
    “陈钧,你这批料子太顶级了,普通珠宝商行、中端收藏家根本接不住!”
    “尤其是这块高冰玻璃种春带彩,属於市面上数年难遇的孤品,寻常散卖太浪费了。”
    “我认识国內几家顶奢珠宝豪门的掌舵人,他们专收这种传世级原石毛料,出手阔绰,从不压价,我帮你对接,绝对能卖出市面最高价!”
    以这批翡翠的品相,一旦流入高端珠宝圈,必然会引发各大豪门疯抢,根本不愁销路!
    唯一需要的,就是匹配得上价值的顶级买家。
    陈钧闻言点头,也不客气:“那多谢媚姐费心了。”
    他如今手头不缺资金,但这批顶级料子体量太大。
    自行加工售卖耗时耗力,交给顶级豪门批量收购,省心又能最大化变现,是最好的选择。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媚眉眼含笑,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回头就立刻联繫圈內最顶尖的资源,帮陈钧敲定最优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