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要在京城住两个月?
    福宝意外地看著杜嘉媛,不明白她为啥这样说。
    杜嘉媛指著那边交流热烈的科学家们,满眼都是羡慕和感动。
    “这次来京交流,最重要的不仅是忽悠几个科学家回国奉献……咳咳,更重要的是要建立起长期稳定的文化交流环境。”
    她一不留神说了实话,连忙改口。
    “为了达成这个目標,李琛同志绝不会隨便放他们离开的。而且,邓老在长白山隱姓埋名三年,取得这样巨大的成就,也有很多话要与领导人们匯报。我说两个月都是保守了。”
    福宝听得一知半解,只听明白了她可以留在京城玩两个月!
    ——“哦哦哦,那太好了!福宝,京城好玩儿的地方可多了!天安门、八达岭、故宫博物馆,都是人生必打卡的地方!”
    小狗崽又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啥叫“打卡”?
    但福宝也不在乎,只要不会让她上学就好了。
    “那、那窝要是想大顺叔、周阿姨他们咋办?”
    福宝是个很有良心的小傢伙,来京城一两天的可能只顾著玩儿。
    但要是两个月,那可是好久好久的时间,她会想他们想得睡不著、吃不下的。
    “那就给他们拍电报呀。福宝,你还没见过拍电报吧?过几天我就带你去电报局。”
    杜嘉媛一说,福宝眼睛亮了。
    她当然见过发电报,但那是在打花旗国大坏鸟时,与其他基站联络的秘密电台。
    对於杜嘉媛说的老百姓传递消息的电报,她还真没见过。
    其实,他们一落地,京城方面就派了电报给悬崖雷达基站。
    许建国一接到电报就立即通知全基地,这下他们也都安心了。
    至於福宝啥时候回来,可怜王大顺同志蹲在鸡舍前,又在和大花、二花絮叨了。
    相比於她在京城吃得好、喝得好,还能听哥哥姐姐们畅谈华国未来。
    悬崖雷达基站的同志们,没了福宝的咯咯笑声,吃饭都不香了。
    但此时此刻,他们心心念念的小福宝同志,对著长桌上的食物大快朵颐。
    “福宝,慢点吃,待会儿还有新鲜的冰淇淋呢。”
    赵玉这个包打听,早就跟服务人员问过了,她可是留著肚子要吃好的。
    “冰淇淋是啥呀?”
    “冰淇淋跟冰棍差不多,但不是冻得硬硬的,而是软软的。”
    福宝想像不出来,为啥和冰棍差不多的,还能是软的?
    以前在扬花镇,师父给她偶尔也会买个冰棍吃。
    冰冰凉凉的,甜丝丝的糖水一样好吃。
    她捨不得自己吃,就和师父分著吃,可师父总是说他岁数大了,牙齿不好。
    顶多就咬一小口,嘶嘶哈哈地捂著腮帮子不肯再吃了。
    要是这冰淇淋是软的,她就能带回去给师父尝尝鲜啦。
    “福宝,这就是冰淇淋。”
    赵玉看著端上桌的精致小托杯,里面是一点点奶油似的白色。
    她拿小勺子挖了一点餵给福宝,只一口小傢伙就惊喜地瞪大眼睛。
    “甜甜的,好好吃!”
    杜嘉媛这时候拿著葡萄乾、饼乾碎过来,拌到冰淇淋里,再给福宝餵一口。
    这下口感更好、味道更香了!
    “嘉媛姐姐你好厉害,居然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
    福宝长得可爱,吃东西鼓著腮帮子,小脸圆圆的,更让人喜欢。
    少年们围著福宝和赵玉,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笑声。
    李琛轻轻喘口气,很愿意看到下一代孩子们之间,没有隔阂的交流。
    “李,这次交流是花旗国期盼许久的,但之前发生的意外,我感到很抱歉。”
    史密斯教授看著邓驱虎,满脸诚恳。
    邓驱虎面沉似水,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管史密斯本人是怎么想的,他毕竟是花旗国的代表。
    而那架b-52轰炸机又的確是在华国境內失踪,就连飞行员也不知去向。
    看来是花旗国那边给史密斯施压,逼迫他主动询问。
    “意外?是什么意外?我怎么不知道?”
    李琛故作不知,看向邓驱虎他们,而杨满江几人確实不知道。
    他们忙著回国准备事宜,哪里清楚花旗国有些派系的动向。
    但李琛的警卫员都是专业训练过的人精,谁会在这种场合承认俘虏了花旗国飞行员。
    “不知史密斯教授说的是哪件事?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也能立即调查。”
    警卫员这么问,把史密斯为难得满脸纠结。
    他积极促成这次华、花两国的文化交流,是带著诚意来的。
    可偏偏总有些激烈派系行事鲁莽,又不善后,反倒给他这个搞科研的人增加压力。
    “要我说啊,这就是个误会,也许是两国距离远,消息传递有误,不如等回去再核实一下?要是真发生什么影响两国邦交的大事,那也不是咱们这些低头做数据的人能处理的。”
    林建华突然开口,乐呵呵地把尷尬的气氛带了过去。
    史密斯教授看来很尊重她这位物理学家,连忙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但是大使馆突然给我打电话,把我嚇了一跳。既然不是什么影响我们这些读书人的事,那就都不算事。”
    他本来也不想替別的派系出头,有个台阶当然是要下的。
    但不知具体情况的杨满江很诧异,他並不能想明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故意惹出麻烦事的意外是谁造成的。
    邓驱虎拉拉他的衣袖,没让他乱问。
    “孩子们都吃饱了,我们这些老傢伙也该填填肚子。”
    坐在林建华身后不怎么说话的霍家轩开口,率先站起来往长桌方向走去。
    他一带动,早就饿了的人们终於能去找吃的了。
    “老霍,等等我!老邓,赶紧来吃!你家孩子可都吃了好几轮了。”
    杨满江是个心思纯净的人,他拉著邓驱虎走到长桌前,拿起一盘麵包。
    “老邓,到底咋回事?”
    邓驱虎心里憋得都快要笑抽抽了。
    当年根本就不怪他觉得杨满江笨,想打听点事儿还得弄这么大章程。
    但他想把杨满江“骗”回国,还是要下点功夫的。
    “就在你来基站的前几天,花旗国派了轰炸机,要炸死我这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