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军点了点头。
    “陛下若想全力衝击大宗师,朝政就要交给太子。”
    “二皇子跟三皇子本来就是不消停的主,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所有人眼睛瞬间亮了。
    “赵兄高见。”
    他们早就开始站队了,却没有投资多少,从现在开始要加注了!
    让皇子们斗的更凶,若是全死了那就更好!
    有人有些担忧。
    “可若是太子贏了……”
    “太子贏不了。”
    赵破军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子虽有陛下支持,但根基太浅,朝中党羽不多。”
    “二皇子有镇国公支持,三皇子有文渊阁支持,太子拿什么跟他们斗?”
    “更何况……”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太子若死了呢?”
    满座皆惊。
    张世贵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赵侯爷,你……你说什么?”
    赵破军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本侯什么都没说。”
    “本侯只是打个比方,毕竟能顺利继位的太子,歷史上可不多。”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
    “诸位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本侯说得太明白。”
    李崇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赵兄,刺杀太子,不是小事。”
    “若败露,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赵破军看著他,目光平静。
    “李兄,你以为我们现在做的事,败露了就不是诛九族?”
    李崇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赵兄说得对,我们没得选!”
    赵破军站起身,负手而立。
    “再说了,我们只是推波助澜,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亲自出手!”
    “看两位皇子跟太子斗个你死我活就好了!”
    镇北侯府。
    洛寒衣的院子。
    王龙走到门口,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大夫人,老奴来了。”
    “进来。”
    洛寒衣的声音从屋內传出,清冷如常,夹杂著一丝期待。
    王龙推门而入。
    洛寒衣斜倚在软塌上,一袭月白色寢衣,青丝散落,却少见地没有束起来。
    她就那么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中捧著一卷书,却没有在看,目光落在虚空中,似乎在出神。
    王龙站在门口,看著她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洛寒衣平日里的形象总是端庄矜贵、清冷自持。
    如今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柔弱。
    王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连忙垂下眼帘,恭敬地行礼。
    “老奴参见大夫人。”
    洛寒衣回过神,將手中的书卷隨手放在一旁,看了他一眼。
    “坐吧,你如今已不是我镇北侯府的奴隶,以后不必再自成老奴。”
    王龙点点头。
    “老夫晓得了。”
    洛寒衣微微点头。
    “如今你已经三品巔峰。”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满意的意味。
    “你的进步速度,快到已经超出了本夫人的认知。”
    王龙咧嘴一笑。
    “大夫人谬讚。”
    洛寒衣没有接话,从软塌上坐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月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寢衣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泽,勾勒出纤细而玲瓏的曲线。
    “如今整个皇城暗流涌动,世家勛贵野心勃勃。”
    洛寒衣喃喃道。
    “想要在皇城彻底站稳脚跟,你我的实力还不够看。”
    “我们要在风暴来临之前,变得足够强大。”
    她走到王龙面前,低头看著他,笑意不达眼底。
    “我们都要儘快突破境界!”
    王龙点点头,面色郑重。
    “大夫人说得对。”
    洛寒衣盯著他看了两秒,沉声道。
    “所以……”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衣领处的系带。
    “从今天开始,早中晚,你都要来本夫人这里……”
    王龙愣了一下。
    早中晚?
    一天三次?
    自己的老腰啊。
    “大夫人,这……”
    “怎么?”
    洛寒衣眉头一挑,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是命令!”
    王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老夫听大夫人的。”
    洛寒衣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算你识相。”
    她转身走回软塌,斜倚上去,一手支著额头,一手朝王龙勾了勾手指。
    “还愣著干什么?”
    “过来。”
    王龙咽了口唾沫,迈步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软塌边,洛寒衣已经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將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
    一个时辰后。
    王龙扶著腰,从洛寒衣院子里走出来。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这女人,真是要了老命了。”
    王龙嘟囔了一句,扶著腰继续往前走。
    刚转过月洞门,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杏眼圆睁,死死盯著他。
    “老东西!”
    秦明嵐的声音又急又气。
    “你又去嫂子那里了?”
    王龙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大......大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本小姐怎么不能在这儿?”
    秦明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本小姐问你,你跟嫂子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酸意,杏眼中满是探究。
    王龙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明嵐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眶一红,鼻子一酸。
    “老东西,你是不是......是不是跟嫂子......也那个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龙连忙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
    “大小姐別哭,老夫......”
    “谁哭了?!”
    秦明嵐一把打开他的手,別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本小姐没哭!”
    “是风沙迷了眼!”
    王龙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模样,感觉有些可爱。
    这丫头,明明吃醋了,却偏要嘴硬。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秦明嵐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老东西,你老实告诉本小姐,你跟嫂子到底什么关係?”
    王龙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大夫人她......需要老夫。”
    “需要你?”
    秦明嵐抬起头,杏眼中满是疑惑。
    “嫂子需要你什么?”
    王龙斟酌著措辞,没在隱瞒,毕竟秦明嵐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將自己可以帮助秦明嵐修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秦明嵐。
    秦明嵐听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所以......嫂子每次叫你去,都是......”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完。
    王龙点了点头。
    秦明嵐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洛寒衣这些年被功法反噬折磨的痛苦,想起她每次发作时脸色惨白、嘴角溢血的模样。
    想起她为了侯府,独自撑了整整十年。
    秦明嵐的眼眶又红了,没有嫉妒,只有心疼。
    “嫂子她......好辛苦。”
    她靠进王龙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老东西,你......你不许辜负嫂子。”
    “也不准辜负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