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落下的瞬间,天地变色!
    金色的光芒从王龙体內涌出,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柄巨大的文气之剑。
    每一柄剑都有丈许长,剑身通透如水晶,散发著温润而纯粹的金色光芒。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如同暴雨来临前天空中的乌云,將整片山谷笼罩其中。
    傀佰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文气之剑,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中满是绝望。
    “不……不……”
    那些傀灵宗弟子也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一柄柄金色的巨剑,都在疯狂的求饶哭诉。
    “不要……不要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王龙没有理会那些求饶声。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文气之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嗖!嗖!嗖!
    剑光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山谷,將那些跪地求饶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文气之剑贯穿身体的声音此起彼伏,密集而清脆。
    傀佰的身体被数柄文气之剑贯穿,全身都是窟窿。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將地面染得通红。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著,脸上凝固著临死前的不甘和恐惧。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含混的咕嚕声。
    隨后傀佰的身体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动弹。
    那些傀灵宗弟子,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文气之剑贯穿了他们的身体,將他们钉在地上。
    鲜血匯聚成小溪,从高处流向低处,將整片山脊染成了暗红色。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山谷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山脊的声音。
    王龙再次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些文气之剑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阳光从云层中洒下,落在那些尸体上,將鲜血映照得格外刺目。
    徐婉云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尸体,面色平静。
    王龙站在山脊上,目光扫过那些傀灵宗弟子的尸体,面色平静。
    “婉云,收拾一下,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徐婉云轻轻頷首,走到傀佰的尸体旁。
    弯下腰,將他腰间的储物袋摘下,又將他手腕上的储物手鐲取下。
    神识探入其中,她的美眸微微一亮。
    “龙叔,这个傀佰身家还挺丰厚。”
    徐婉云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拳头大小的天闕石,又取出几瓶丹药,几件灵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柄漆黑的天阶长刀。
    刀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天阶灵器,品质不错。”
    王龙接过长刀,握在手中,掂了掂。
    “可惜是傀灵宗的东西,上面附著的气息太阴冷,不適合我们使用。”
    此时小仙儿出现在王龙面前,看著这柄长刀流口水。
    他將长刀递给小仙儿。
    “小仙儿,给你的零食。”
    “谢谢主人!”
    小仙儿开心的抱著长刀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从它口中传出,小仙儿嚼了两下,眯起眼睛,一脸满足。
    她坐在王龙肩头,用脑袋蹭了蹭王龙的脸。
    徐婉云又將其余傀灵宗弟子的储物袋全部收拢过来,將所有东西堆在一起。
    灵石、丹药、灵器、天材地宝,琳琅满目,堆成了一座小山。
    虽然比不上那十二只魔兽的宝库,但也是一笔不菲的收穫。
    王龙將所有的东西都收进储物戒,拍了拍手。
    “走吧,时间还早,我们到处逛逛。”
    徐婉云轻轻点头,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纵身跃上小啾的背。
    小啾双翅一振,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朝著秘境深处飞去。
    接下来的日子,是王龙进入秘境以来最轻鬆的一段时间。
    没有了追杀,没有了陷阱,没有了尔虞我诈。
    每天清晨,两人骑著小啾在秘境上空飞行,俯瞰著下方壮丽的山川河流。
    白天,他们会在感兴趣的地方降落,探索那些未曾有人涉足的区域。
    有时是密林深处的一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灵气氤氳。
    两人会在泉边休息,汲水煮茶,享受难得的寧静。
    有时是山巔之上的一处平台,平台上有古老的阵法纹路,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仍能看出当年的恢弘。
    王龙会蹲下身,仔细研究那些纹路,试图从中领悟一些东西。
    有时是峡谷之中的一片药圃,灵植长得茂盛,种类繁多。
    徐婉云会蹲在药圃边,一株一株地辨认,遇到不认识的,便从储物戒中取出古籍查阅。
    小啾则负责警戒。
    它盘旋在高空,金色的身影如同一轮小太阳,將整片区域照得通亮。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若是遇到不长眼的魔兽,它便俯衝而下,一口吞掉,吃得津津有味。
    小仙儿也从沉睡中醒来,从王龙体內飘出来,落在他肩头。
    她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两人一兽一器灵,宛若来郊游,十分放鬆的到处晃悠。
    把生存率仅有个位数的秘境过成了度假村的模样。
    秘境之外,天闕城广场。
    巨大的空间裂缝悬浮在广场上空,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各大势力的人都在这里,等待著自家弟子的归来。
    有些人脸上带著期待,有些人脸上带著忐忑,更多的人脸上写满了焦虑。
    因为每时每刻,都有命牌碎裂。
    每碎裂一块,就意味著有一个参赛者死在了秘境中。
    “我的弟子……我的弟子命牌碎了……”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我辛辛苦苦培养了三十年的弟子啊……就这么没了……”
    “节哀。”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
    “万朝爭霸,本就是生死搏杀,能活著出来的,百不存一。”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可真的发生了,还是接受不了……”
    老者抱著碎裂的命牌,痛哭流涕。
    类似的场景,在广场的各个角落上演著。
    有人痛哭,有人沉默,有人愤怒,有人麻木。
    秦娇娇看著秘境入口,一脸担忧,她心中呢喃著。
    “爹爹,娇娇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