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也挺无奈的,驴老头確实有几分能耐,但是现在她也知道驴老头的渠道了。
    她也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渠道吃下来,她收鱼,然后星期五再转卖出去。
    可这样就把驴老头得罪死了。
    那死老头一看就挺阴的。
    周晚晚从渔民家里出来之后,周嘉树轻声道:“我一直没想到这个海岛上居然连个医生都没有,这医疗条件简直太落后了。”
    周晚晚无奈道:“主要是交通不便利,要是有几艘船,就方便多了。”
    周嘉木看著周晚晚道:
    “你是不是想跟那些大船做生意啊?
    那些大船上的人可不好惹,更何况咱们这是投机倒把。
    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周晚晚自然是已经了解了这1973年发生了什么事。
    1973年很多知青下乡,支援农村。
    这个时候做生意叫投机倒把,要真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可周晚晚不一样,她有空间啊!虽然她的空间还很小,但是会慢慢变大。
    只要变大了,她就可以把这些海鲜装在空间里。
    她皱著眉,回了家,刚喝口水,就听到郑大山和周志国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郑大山怒气冲冲道:“那小舢板昨天我明明就绑得很牢,怎么可能没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周志国也气得不行:“这小舢板花了咱们好大的代价,说没就没了,其他几人都说没看到,我总觉得不对劲。”
    郑大山怒气冲冲道:“肯定是那几个人搞的鬼,那几个人不会把咱们的小舢板卖了吧?”
    周志国想了想道:“我觉得挺有可能的。”
    周晚晚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找,那么大的小舢板,总不可能没了吧?”
    这小舢板主要是周志国和郑大山的功劳,其他人难得稍微帮下忙。
    周晚晚带著周嘉树和周嘉木在村里不停地找著。
    找到驴老头家门口,果然就看到一艘小舢板,这小舢板上面有专门的记號,周晚晚一看就是他们家的。
    驴老头看著周晚晚道:“看什么看啊?”
    周晚晚看著驴老头道:“驴大爷,你这是把我们家的小舢板弄过来啦?”
    驴老头冷嗤一声道:“这小舢板是你家的?你叫它一声,你看它应不应你?”
    周晚晚看著他道:“对对对,小舢板確实不会应我,可小舢板上就是有我的名字。”
    驴老头哈哈大笑道:“有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你可真敢想,这小舢板是別人卖给我的,五块钱呢!”
    周晚晚看著他道:“这小舢板是我爸做的,就是我家的,你倒是说说看,谁会卖给你?”
    驴老头抠了抠鼻屎道:
    “关你什么事,反正这小舢板已经被我买下来,就是我的了,赶紧滚远一点。
    看到你就心烦,要不是你,我家就要住上砖瓦房了。”
    周晚晚无语道:
    “你怎么把这些事都怪在我身上啊?
    那不是你非得要打赌,最后还输了,你当时倒是努力一点啊!”
    驴老头差点没被气晕:“滚滚滚,反正这小舢板是我的。”
    周晚晚转头就去了村长家,把这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周嘉树则是回去找了周志国和郑大山。
    村长看著驴老头道:“把这小舢板还给人家,这小舢板一看就是人家后来做的。”
    驴老头看著村长道:
    “哪有你这样的?帮著外人,不帮咱们岛上的人,你是不是收了她们什么好处啊?
    再说了,这是人家卖给我的,我花了5块钱呢!”
    村长看著他道:“到底谁卖给你的?把他叫过来。”
    驴老头咳嗽一声道:“这可不能说,反正现在这小舢板是我的,谁也別想抢走。”
    村长皱眉看著他道:“你不觉得这么做过分吗?”
    驴老头嘿嘿一笑道:
    “过分?这有什么过分的?
    人家卖我小舢板,难不成我还不收吗?”
    反正驴老头就是故意噁心人,就是告诉他们,这小舢板是別人卖的,就是不给他们。
    周晚晚“噗嗤”一声道:
    “我现在合理地怀疑你偷了我们的小舢板。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偷的?不是你还会是谁?”
    驴老头愣了一下,突然大声喝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要偷你的小舢板,你看看老子有多少小舢板?
    我可是有十艘,要偷你这个破舢板?”
    周晚晚继续说道:
    “就是偷来的,就是偷来的,你就是个贼!
    你要是不还给我,一会儿我就去村里说说。”
    驴老头气得怒吼道:“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周志国瞪著他道:
    “驴老头,你动手试试,我们家的小舢板是我做的。
    上面还有很多记號,就是怕被人偷了。”
    村长瞥了驴老头一眼道:
    “既然这东西是人家的,那就还给人家吧!
    我们岛上没有偷东西的习惯。”
    驴老头打量著他道:
    “村长,你现在真的是帮著外面的人欺负咱们本岛人啊!
    我都说了,这些小舢板是我收来的,不是偷的。”
    村长看著他道:“我也说了,把人叫过来当面对质。”
    “行行行,那你们去把他们叫过来,苏强、孟毅、徐向东、刘满仓。
    这不都是你们渔业机械厂的吗?不都是跟你们一伙的吗?赖我身上干啥?”驴老头大声说道。
    周志国冷笑一声道:
    “这小舢板一开始破破烂烂的。
    是我和郑大山一点点弄起来的,跟他们有什么关係啊?”
    驴老头吼道:“那你们这里头的恩恩怨怨,跟我更没关係了,反正他们跟你们是一块的,我管不了那么多。”
    周志国让郑大山把他们叫过来。
    很快,苏强、孟毅、徐向东、刘满仓都走了过来。
    苏强冷笑一声道:“把我们叫过来干嘛?还以为你是我们的老大啊?”
    周志国看著他们道: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我是不是你们老大。
    这条小舢板是我跟郑大山做出来的,你们並没有出力,凭什么把这小舢板卖了?”
    徐向东冷笑一声道:
    “怎么没出力?我难道没有搬木头吗?
    反正现在卖都卖了,你想怎么办?”
    孟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周志国,你真的要为了一条破船,破坏了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情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