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气得直翻白眼:
    “谁要你治啊?就你这样的,还真的能治好病,鬼才信。
    你才多大?八岁吧?还治病呢?我看都是那些人有病。”
    赵春花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可她有什么办法?
    要是不靠著周晚晚,怕是徐向东现在就得交代。
    起码现在徐向东还活著,还有指望。
    周晚晚也不搭理他们,交代完就走了。
    她回了家,就带著一群人上了山。
    陈海波看著她道:“这徐向东的蛇毒真的能解啊?”
    周晚晚点点头道:“我用了九重一枝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陈海波鬆了一口气道:“我就怕他们到时候咬你一口。”
    周晚晚冷哼一声道:“今天要不是村长爷爷让我给他治病,你觉得我会给他治?”
    陈海波点点头。
    周嘉木也冷哼一声道:“確实太不是东西了,说的那些话,真是伤人心。”
    周晚晚看著他们道:
    “我今天还得采些草药,我让你们挑啥,你们就挑啥。
    除了采草药,就是再打一些野味,咱们晚上吃,再挑一些野菜。”
    没办法,在海岛上想吃肉,只能靠自己动手。
    不过好在这山里的野味非常多,而且都挺肥的。
    周晚晚带著他们往深山走去,走到一处地方,周晚晚说道:
    “这里的药材还挺多的。
    你们把这种药材,还有这些,都挑出来,回去之后我再整理。”
    马齿莧、败酱草、蒲公英、马兰、蔓荆、蛇床、刺酸模、海茴香、阔苞菊……
    这些草药看起来不起眼,可確实都是有大用的。
    周晚晚则是在不停找野菜,这山里的野菜还是挺多的。
    她找野菜还是挺厉害的,在这海岛上,除了鱼好找,野菜和肉都是不好找的。
    丧尸在树上安静地看著周晚晚。
    周晚晚看著旁边的一条山沟里头全是水芹,她衝进了山沟,开始採摘起来。
    这山里头的水芹还是挺好吃的,上一次吃过一回。
    刚跳进山沟,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只听到丁晓梅的抱怨声传来:“我的脚好疼啊!我的腿怕是摔断了,怎么办呢?”
    旁边的孙学峰安慰道:“別急,等到咱们下了山,就去找个诊所。”
    丁晓梅骂骂咧咧道:
    “都是那个周晚晚,非得说山上有兔子,咱们上了山,连鬼影都没看到。
    这周晚晚就是个大骗子,我恨死她了,等到下山之后,看我怎么收拾她。”
    周晚晚从沟里探出头来道:“你想怎么收拾我啊?”
    原本孙学峰正背著丁晓梅,听到周晚晚这声音,嚇得整个人一哆嗦,两个人直接从山上滚了下去。
    周晚晚“噗呲”一声笑了:“喂!你们两个还活著吗?”
    旁边的秦明和李斌对视一眼,也无语了。
    这局该怎么解?
    这个坡度还好,不算大,但是丁晓梅之前腿就受了伤,这下子直接伤上加伤。
    丁晓梅捂著腿道:“哎哟!疼,疼死我了,呜呜呜……我的腿要是废了怎么办?”
    周晚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俩道:“大白天的,说人坏话不太好吧?”
    丁晓梅怒气冲冲地指著周晚晚道:“你,一个小畜生,你给我等著,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晚晚乐了:“行行行,看来你力气大得很,也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先走了。”
    她已经弄了好几把水芹,够吃好几顿的了。
    旁边的秦明看著她道:“你不把我们带下去啊?”
    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我有义务带你们下去吗?”
    秦明噎住,旁边的李斌瞪著周晚晚道:
    “要不是你说这山里有兔子,我们会上山吗?
    如果我们不上山,是不是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又是一大堆歪理。
    周晚晚看著他们道:
    “嗯,对对对,所以现在我告诉你们。
    要是上了天,就能做神仙,就能长命百岁,你们也得上天。”
    李斌看著周晚晚道:“你这话是啥意思啊?什么上天不上天的?”
    周晚晚看著他们道:
    “你们不是挺相信我说的话吗?
    那我让你们现在就上天,你们也上去啊?
    都几十岁的人了,出门不带脑子吗?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更何况我確实打到兔子了呀!你们没看到吗?”
    周晚晚的话刚落,突然就感觉身后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动。
    她转过身,直接射出了弓弩。
    只听到里头“砰”的一声,周晚晚拨开草丛,就看到这草丛里头居然是一头豪猪。
    周晚晚拎起豪猪的肚子,陈海波他们都走了过来。
    陈海波好奇地盯著豪猪道:“呀!这是啥呀?怎么身上都是刺啊?”
    周晚晚笑道:“豪猪,肉特別好吃,刺还能卖钱。”
    陈海波摸了摸豪猪的刺道:“好扎手啊!”
    李斌看著周晚晚手里的豪猪道:“这豪猪肉確实挺不错哈!”
    旁边的丁晓梅被救了上来,看著周晚晚手里的豪猪道:“周晚晚,是我们先看到的,就应该有我们的一份。”
    周晚晚冷笑一声道:“那你们怎么不抓呀?你们不是挺能的吗?”
    丁晓梅怒气冲冲道:“孙学峰、李斌、秦明,你们赶紧去把那只豪猪抢过来,那原本就是咱们的。”
    孙学峰朝周晚晚衝来,周晚晚直接放下豪猪。
    孙学峰一把抓在豪猪身上:“啊!”
    他手上被扎得鲜血直流,疼得嗷嗷叫。
    孙学峰看著周晚晚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周晚晚淡淡说道:
    “不是,你都要衝过来抓豪猪了,那我不得放吗?
    你自己抓豪猪抓成这样,怪我咯!
    你们这群人真没意思,等到下山之后,我跟村长好好说说。”
    孙学峰疼得手直哆嗦,周晚晚这才拿上豪猪,放进篓子里,朝深处走去。
    丁晓梅在我后头不停骂道:“周晚晚,你这个討厌鬼!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周晚晚突然转头,冷冷看著她道:“诅咒我不得好死,是吗?我记住了。”
    周嘉树气得脸都红了:“这女人的嘴可真够毒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周嘉木拿出弓弩道:“反正这山上没人,要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