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画想了想道:“我总觉得他们不同寻常,你说会不会他们在这里养东西?”
    二蛋想了想道:“养什么?”
    “我现在也不知道,咱们偷偷过去看看。”
    柳知画也挺好奇,一群人跟著她正准备拉开防护网,就看到里头的大爷冲了出来道:“你们这是想干嘛?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
    柳知画嚇了一跳,带著一群孩子跑了。
    那大爷骂骂咧咧道:“又是柳家的那个小丫头,一肚子的坏水,跟柳老三以前一模一样。”
    “咱们也稍微防著点,就怕这个小丫头搞出点事情来,那就麻烦了。”
    周晚晚到家吃了晚饭,把海里头的那些鱼整理了一下,有些鱼可以留著做小鱼乾,做鱼丸。
    剩下的一些鱼,周晚晚打算今天晚上去卖鱼。
    她把空间里头的一些粮食都拿了出来,把那些马鮫鱼放了进去,空间是真的被挤得满满当当。
    晚饭隨口吃了点,周晚晚就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刚醒过来,就听到了外头的敲门声。
    有人抱著个孩子衝进了她家道:“晚晚,救救我的孩子,她头上都是血。”
    周晚晚赶紧爬了起来,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一个女孩被一个渔民抱了进来,头上全部都是血。
    周晚晚让他把孩子放在木板床上,把了把脉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渔民抹了抹眼泪道:“今天早上好好地去上学的,去了学校,说是被老师打的。”
    周晚晚诧异道:“什么?谁打的?”
    “新来那个姓丁的老师。”
    周晚晚无奈嘆气道:“哥,你去把村长叫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村长说呢?”
    那渔民说道:“丁老师说了,要是敢把这事情说出去,就不让孩子上学,我……我不敢。”
    周晚晚无奈翻了个白眼道:“怕什么?现在你占理,你怕什么?”
    村长很快就过来了,看到桃花头上的伤口,也嚇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渔民说道:“今天丁老师让我家孩子起来回答问题,我孩子回答不上,就直接被她拿一个东西砸了。”
    村长看著旁边的男人道:“去把丁晓梅叫过来。”
    丁晓梅很快就被叫过来了,她看到那孩子,努了努嘴道:
    “原来是送到周晚晚这里来了啊!
    周晚晚,你不是说你不会看病吗?”
    周晚晚淡淡看著她道:“哟!这不是丁老师?没想到丁老师这么厉害,第二天就把学生的头砸成了这样。”
    丁晓梅冷哼一声道:
    “关你屁事,这孩子自己不听话!
    我让她把昨天那几个字背了,她居然说跟我没背,而且根本就不记得,那我自然要发火了。”
    村长冷笑一声道:“你好大的官威,我们这里可容不下打学生的老师,这件事情我会上报的。”
    丁晓梅看著村长,气急败坏道:“这关我什么事?明明是她自己上课不好好听。”
    村长懒得理她:“你今天就不用去上课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上头。”
    村长打电话给葛洪光,把事情说了一遍。
    葛洪光皱眉道:
    “这多大的事?不就是砸了一个小孩的脑袋吗?
    那就说明这小孩上课不好好听,既然不愿意听,那就別去上学了呀!”
    村长怒气冲冲道:
    “葛主任,老师把孩子的头都砸破了,你居然还这么说?
    那家长要是直接把知青打了,是不是也不需要负责?”
    葛洪光咳嗽一声道:“这多大点事?我会跟丁晓梅好好沟通一下的,她在旁边吧?你把电话给她。”
    丁晓梅听到葛洪光的声音,嗲声道:
    “葛主任,是我有问题,您別生气,我检討,我也是对孩子认真负责。
    他们不听话,我就心急,而且他们还针对我,说不让我做他们的老师。”
    葛洪光轻笑一声道:“行了,那也要有些分寸,最起码別动手,懂了吧?”
    丁晓梅连连点头保证:“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动手。”
    丁晓梅掛了电话,看著村长道:“葛主任说了,还让我做老师,不过我也保证了,我以后绝不动手。”
    村长是真的咬牙切齿,他回到了周晚晚那里。
    周晚晚已经帮她消好了毒,然后又上了一层药粉,帮她包扎好了才道:“別吃酱油,容易留疤。”
    那渔民点点头道:“我家孩子明天再也不去读书了,这也太狠了。”
    村长嘆了口气,看著周晚晚道:“晚晚,你看现在怎么办?好多人都说不愿意去学校了。”
    周晚晚说道: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重新选个教室,让李静回来教学,至於丁晓梅,多劳多得嘛!
    学生自己不去她那里,那就没有工分,这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
    村长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丁晓梅去上班的时候,发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看著空荡荡的教室,气得差点没吐血。
    不远处的茅屋里,则是响起了孩子们的读书声。
    她衝到那茅屋,看著李静道:“李静,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李静冷冷看著她道:“村长说的,村长让我先回来,如果孩子愿意到我这里来上课,那就继续给我工分。”
    丁晓梅还想闹,村长带了一群人走了过来,看著她道:
    “丁晓梅,你在这里吵吵闹闹地做什么?
    孩子们不愿意去那里上课,就得想想是什么原因。
    既然都是按工分算的,没孩子愿意跟著你,那就不记工分。”
    丁晓梅气得直跺脚:“我要去找葛主任。”
    村长轻哼一声道:“去找吧!”
    他倒要看看那个葛主任能不能天天来南澳岛。
    丁晓梅走后,村长看著李静道:“你好好教孩子们,我先走了。”
    李静点头,她最近几天都在地里干活,地里的活真的不適合她。
    她在家里也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到乡下来,哪里能够习惯?
    好不容易,让她教孩子,她倒是挺乐意的,哪里知道饭碗又被人抢了。
    李静无奈,看著这些孩子们道:“那咱们继续来上课,今天咱们教三个字……”
    周晚晚今天去了山里,可刚准备上山,就看到了柳知画。
    柳知画看到周晚晚,笑道:
    “晚晚,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呀?
    为什么要用铁丝网把那些滩涂都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