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两人正是星罗大帝派遣而来的风清子和戴墨痕。
    风清子眼睛微眯,道:
    “怪不得此人的气息让我有种熟悉感。”
    戴墨痕一身黑袍,他便是在皇宫中阻截过炮弹的影虎,封號斗罗,也是真切感知到炮弹的恐怖威能的人。
    他冷著脸道:“风老,此人太过妖孽,若是不弄死他,未来定然是我们帝国不可逾越的高山。”
    “不行!”
    风清子一口否决,他震惊道:“这苏閒身旁全是封號斗罗,甚至超级斗罗。”
    他的武魂为天风灵杖,主修精神力。
    所以对魂力的感知能力比较强。
    一眼便看出苏閒身旁的人皆是不凡。
    而戴墨痕不过九十四级,他只能隱约感知到有几人的魂力很雄厚,可也没有朝著超级斗罗的方向去想。
    毕竟迈入九十五级有多难,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怎么可能!”
    戴墨痕震惊的失言,他望著风清子,询问道:“手持神秘大炮的是苏閒,那龙家那些叛党是不是也来了?”
    风清子沉声道:“来了,龙雪翎和龙家以前的两位长老。”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
    杵在苏閒身旁的独孤博,早已经洞察这二人。
    他告知苏閒道:“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怎么处理?”
    苏閒望了过去,微微有些惊讶。
    显然他已经认出了这两人。
    当日炮轰皇宫的时候,在他的视野內,已经看到过这两人,而且风清子还来找过他。
    几目交融。
    苏閒对著两人笑了一下。
    戴墨痕顿时慌了,急忙道:“风老,那小子似乎认出我们了,他在朝我们笑。”
    风老微微摆手,他走出人群,放声喊道:
    “星罗帝国风清子,戴墨痕特携贺礼来庆新帝登基。”
    风清子很清楚,以苏閒身边的强者。
    若是搞些背地里的刺杀,他和戴墨痕还真的招架不住。
    与其这样,不如主动表明身份,抢占先机。
    至少明面上他们是不敢动手。
    他这一喊,確实有效。
    所有民眾都把目光定在了两人身上,而在场的军队也围了上来,皆面露警惕。
    很快,孟寒舟和墨老便赶了过来。
    这两人,旁人不清楚。
    可他们心里门清,这可是星罗帝国顶头的人物。
    皇室供奉堂的领军人物,九十五级超级斗罗,风清子。
    镇国供奉,星罗大帝的舅舅,九十四级封號斗罗,朱墨痕,后因功赐姓戴。
    “两位冕下,亲来天斗帝国,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小子也好提前设国宴招待。”
    孟寒舟微微躬身道。
    而墨老则在其旁边,打量著风清子。
    同为九十五级,他却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风清子朗声一笑,
    “这当然都是大帝的安排,他想让我二人给贵国一个惊喜,所以才未曾告知,还望见谅。”
    孟寒舟点头,他並未多想。
    邀请道:“以两位的身份,是万不能在这里的,请跟我来前排就座。”
    同时他又让赞礼官高喊了一声。
    特意点明了风清子和戴墨痕的身份。
    以彰国威。
    让天斗国民知道,新登基的大帝可是连星罗帝国都要派出重要人物来参加大典的。
    孟寒舟这点小九九,风清子自然知晓。
    不过他对此並不在意。
    而是主动向身旁的苏閒打起招呼,
    “远在星罗帝宫,便听过苏小友的惊世事跡,今日一见,確实非同凡响。”
    不知是有意无意。
    孟寒舟很巧合地把风清子二人安排到了苏閒旁边的座位。
    苏閒礼貌回笑,
    “都是虚言罢了。”
    其实他並不想和风清子过多交流,因为这类人猴精,哪怕是含蓄的话可能都会暗里藏刺儿。
    果然,见苏閒对自己爱答不理。
    风清子旁敲侧击,
    “苏小友,下次再来我星罗帝国,一定要到皇宫內参观一下,也见识一下南北两国皇宫之间的差异,毕竟在天斗城外,眼睛再好,也欣赏不到细微之处。”
    苏閒闻言,轻笑道:
    “虽然我上次没进城吧,但见星罗城內一片寧静,太过沉寂,所以就送了一些小玩意儿进去。
    不知诸位收得还满意不满意?是不是热闹多了?”
    哈!
    风清子当场愣住。
    他这是刚点苏閒两句,想试探一下对方。
    可苏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上来就明牌。
    哪怕是老谋深算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苏閒!”
    听到苏閒这些话,戴墨痕有些忍不住,他牙齿紧咬,双臂发抖。
    轰炸他们皇宫,还敢直言出来。
    他还没见过如此张狂的年轻人。
    想到当时整个皇宫受到的屈辱,戴墨痕越想越气,差点就要站起身。
    幸好风清子及时拉住了他,
    “別衝动,这小子是在激將我们,只要我们不先动手,他们天斗帝国,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戴墨痕闻言,双拳紧攥。
    他知道风清子的良苦用心,所以压制住了怒气。
    然而苏閒压根就没这方面的想法。
    他就是单纯的觉得。
    身为有能力的穿越者,做事就应该坦坦荡荡。
    没啥不能承认的。
    “咚~咚!”
    就在这时,帝钟响起。
    赞礼官的声音响起,“吉时已到---新帝入殿!”
    剎那间,广场上数万民眾的呼吸仿佛同时停滯。
    大殿一侧。
    没有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没有宫娥彩女的簇拥。
    从深邃的阴影中,首先传出的,是一阵沉稳、从容,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的脚步声。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紧接著,一抹极致的暗金,从殿內的幽暗中浮现。
    那是一身专为女帝定製的玄色龙袍。
    不同於传统帝王的张扬,这龙袍以深邃的暗金为底,衣襟与袖口用纯金丝线绣著繁复的六翼天使图腾,在晨曦的映照下,流转著令人心悸的神圣光泽。
    千仞雪就这样以女帝的身份,走出了阴影,沐浴在阳光之下。
    剎那间!
    整个广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惊呼声。
    “这……她是谁,太子殿下吶?”
    一名老臣惊呼出声,手中的笏板几乎要拿捏不住。
    而其他群臣,也是困惑不解。
    但因为有星罗帝国之人在,他们並没有骚乱,而是齐齐看向孟寒舟,想他给出一个解释。
    但孟寒舟沉默不语。
    因为苏閒已经站了起来,他肩扛著大炮向著天空轰了三发。
    等声音落下。
    千仞雪也已经走到了帝座之上。
    苏閒这才朗声道:“新帝登基,诸位跪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