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女人回答。
“不怕出事？”林位问。
“演唱会有正常的安保措施，启运大学的实力也足够。”
林位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就算警方真的有预案，也不会告诉他。
签了【契约】也没用，谁让他是魔症人？超人再好，人类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麻烦替我转达，为了家人，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说。
女人临走之前，看了眼这个年轻人，想到他的遭遇与处境，心里闪过一丝酸涩。
命运对他太不公了。
她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拔除仙症的希望，不全在你一个人，不要有太多压力。”
“谢谢。”
女人走后，林位独自待在房间內，给赵清月发消息。
他开始调整心態。
他必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尤其是在父母和妹妹面前，他们已经够累了，不能再给他们增加负担。
没多久，赵清月回復，说自己已经到了，林位把房间號给她。
“为什么单独让我过来？”她依然穿著汉服，没有变化。
林位原本认为，得了魔症的自己，与赵清月、房小萤、刘勇他们不一样，可仅仅只隔了一夜，双方之间更是隔著一层深渊。
“房小萤、刘勇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你愿意陪他们，自己找时间。”林位说。
“如果你想单独和我在一起，打算博取我的好感，或者试图对我不利，我劝你打消想法。”赵清月说。
以她的容貌，有理由这么怀疑。
“我们签订契约吧。”这是林位再三思考的结果。
虽然要付一大笔钱，可契约能让双方都安心。
“我没钱。”赵清月说。
“我出。”林位道。
赵清月看著他，直接问：“出什么事了？”
“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中是这么没有远见的人吗？一·千·万！为了节约契约的钱，因小失大怎么办？我们两个必须登记！”
赵清月没问题了。
林位擬定合同。
很简单。
一，双方不得故意攻击彼此；
二，赵清月欠林位一千万，若林位不幸去世，由其家人继承债务；
三，双方地下城所得，由林位分配；
四，地下城狩猎期间，面对生命危险，赵清月有权决定是否脱离；
五，赵清月每年还款额不得低於二十万；
六，赵清月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林位的任何秘密。
赵清月签下名字，林位付了5万。
存款暴跌。
林位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时更是万念俱灰。
猎人之间为了进地下城而签订的短期契约，只要5000，但私人之间的长期契约，5万是统一价。
“为什么觉醒【契约】、躺著收钱的人不是我！”林位心疼。
赵清月对他的財迷心窍已经习惯，转而问：“你真的认为，小萤的【气息感应】、刘勇的【火拳】没用？”
“我们要拼命赚钱，他们本身太脆弱了，跟著我们是累赘。”林位道，“开始吧。”
赵清月不赞成。
不过，刘勇的伤没好，房小萤受到惊嚇，想休息几天，她也没当场反驳。
她取出猎人证：“准备。”
林位取出猎人证：“出发。”
【■■：你以团队的形式进入游戏，触发团队副本。】
【■■：二层·副本——人鱼輓歌、暗夜狮吼、雾影森林】
【林位：人鱼輓歌】
【■■：游戏加载中......加载完成。】
◇
林位只看过两次大海，都是在地下城二层。
不管是幽灵岛，还是眼前这片海域，在灿烂的阳光下，蔚蓝色的海水无边无际，都令人嚮往，又让人恐惧。
两人在一座无人岛上。
之所以確定是无人岛，是因为岛屿很小，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的面积，没有任何树木，只有岩石和一层枯黄的野草。
成群结队的水鸟飞来飞去，不知道是不是海鸥。
林位看到一个鸟窝，里面有三个鸟蛋，大得像鹅蛋。
再往一旁看，又有一个鸟窝，这次的鸟蛋很小，像是鵪鶉。
“这些蛋值不值钱？”他问。
赵清月隨口应道：“只是普通的鸟蛋、鸭蛋，但產自地下城——”
“能卖更多钱？”
“——过不了食品安全检测。”
“真没用！”林位气得都不想拿一个尝尝了。
赵清月一直在戒备，回答林位问题也是无意识的，此时，她终於回过神，说：“附近的环境我没在资料上见过。”
“人鱼。”林位道。
“人鱼？”赵清月看向他，“你见过相关的资料？”
“没有。”
赵清月面露不解。
“我可以说，不过你確定要知道？”林位一副『知道內情的人会被杀害』的表情。
“確定。”赵清月的语气就像在玩游戏，只是在確定一个无关紧要的选项。
“请自行探索。”林位回答。
赵清月深深地看他一眼。
【林位：look，赵清月这样性格平淡的老好人，都受不了冷暴力，更別说我这个暴脾气了。】
系统懒得回復。
“我打个比方，只是一个比方——”林位的样子，好像准备说一个以『我有一个朋友阳痿』为开头的故事。
“你说。”赵清月道。
“假设，我们即將进入一个名为『人鱼輓歌』的故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赵清月微微侧首，略一沉吟。
“堵住耳朵。”她说。
“为什么？”林位问。
“你什么学歷？”赵清月很认真地问。
“不该知道的少问！”
赵清月不再攻击林位，用一种人道主义的语气和他说话，就像人类对幼儿园小孩说话那样。
“人鱼会唱歌。”她道。
“我当然知道，但『輓歌』，难道不是暗示人鱼陷入了死亡性的灾难吗？”
“乐观是很好的性格，但既然来到地下城，我劝你別太天真——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为什么不是人鱼给你唱輓歌？”赵清月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跃出海面，又跳入水中，发出“噗通”一声。
两人循声看去。
一道身影浮出海面，也看著两人。
身材玲瓏，肌肤雪白，近乎透明，一头长髮犹如海藻。
“我听说，人鱼都不穿衣服的。”林位將手搭在眉头，倾尽目力。
人鱼张开嘴。
“啊——”
狂风扼住林位的喉咙，半秒之后，將他掀翻，身体像轮胎一样在小岛上翻滚。
岛屿上的所有鸟都晕过去，鸟蛋全部粉碎。
声浪撞碎赵清月身前的水墙，水墙破裂，水花四溅，她双臂一展，整个人飘然往后飞去，优雅得像是仙女。
她落在地上，隨手一挥，林位的行进路线上多了一张水床，终於让他止住了翻滚。
林位站起来，与此同时，全身开始发光。
“是人鱼！我看得很清楚，她没穿衣服！”他说，“兄弟们，我不吃独食，一起来看美人鱼！”
一道光射出来，绿皮哥布林猥琐地笑著；
第二道光落在地上，变成湿噠噠的史莱姆；
第三道光，胸肌健硕的擬態·牛头人；
第四道光，玩著白丝的擬態·鬼蜘蛛。
“我的回合还没结束！”林位高举神光棒，“光芒啊！！”
神光棒变得刺眼，无数光芒蜂拥而至。
“不怕出事？”林位问。
“演唱会有正常的安保措施，启运大学的实力也足够。”
林位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就算警方真的有预案，也不会告诉他。
签了【契约】也没用，谁让他是魔症人？超人再好，人类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麻烦替我转达，为了家人，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说。
女人临走之前，看了眼这个年轻人，想到他的遭遇与处境，心里闪过一丝酸涩。
命运对他太不公了。
她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拔除仙症的希望，不全在你一个人，不要有太多压力。”
“谢谢。”
女人走后，林位独自待在房间內，给赵清月发消息。
他开始调整心態。
他必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尤其是在父母和妹妹面前，他们已经够累了，不能再给他们增加负担。
没多久，赵清月回復，说自己已经到了，林位把房间號给她。
“为什么单独让我过来？”她依然穿著汉服，没有变化。
林位原本认为，得了魔症的自己，与赵清月、房小萤、刘勇他们不一样，可仅仅只隔了一夜，双方之间更是隔著一层深渊。
“房小萤、刘勇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你愿意陪他们，自己找时间。”林位说。
“如果你想单独和我在一起，打算博取我的好感，或者试图对我不利，我劝你打消想法。”赵清月说。
以她的容貌，有理由这么怀疑。
“我们签订契约吧。”这是林位再三思考的结果。
虽然要付一大笔钱，可契约能让双方都安心。
“我没钱。”赵清月说。
“我出。”林位道。
赵清月看著他，直接问：“出什么事了？”
“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中是这么没有远见的人吗？一·千·万！为了节约契约的钱，因小失大怎么办？我们两个必须登记！”
赵清月没问题了。
林位擬定合同。
很简单。
一，双方不得故意攻击彼此；
二，赵清月欠林位一千万，若林位不幸去世，由其家人继承债务；
三，双方地下城所得，由林位分配；
四，地下城狩猎期间，面对生命危险，赵清月有权决定是否脱离；
五，赵清月每年还款额不得低於二十万；
六，赵清月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林位的任何秘密。
赵清月签下名字，林位付了5万。
存款暴跌。
林位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时更是万念俱灰。
猎人之间为了进地下城而签订的短期契约，只要5000，但私人之间的长期契约，5万是统一价。
“为什么觉醒【契约】、躺著收钱的人不是我！”林位心疼。
赵清月对他的財迷心窍已经习惯，转而问：“你真的认为，小萤的【气息感应】、刘勇的【火拳】没用？”
“我们要拼命赚钱，他们本身太脆弱了，跟著我们是累赘。”林位道，“开始吧。”
赵清月不赞成。
不过，刘勇的伤没好，房小萤受到惊嚇，想休息几天，她也没当场反驳。
她取出猎人证：“准备。”
林位取出猎人证：“出发。”
【■■：你以团队的形式进入游戏，触发团队副本。】
【■■：二层·副本——人鱼輓歌、暗夜狮吼、雾影森林】
【林位：人鱼輓歌】
【■■：游戏加载中......加载完成。】
◇
林位只看过两次大海，都是在地下城二层。
不管是幽灵岛，还是眼前这片海域，在灿烂的阳光下，蔚蓝色的海水无边无际，都令人嚮往，又让人恐惧。
两人在一座无人岛上。
之所以確定是无人岛，是因为岛屿很小，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的面积，没有任何树木，只有岩石和一层枯黄的野草。
成群结队的水鸟飞来飞去，不知道是不是海鸥。
林位看到一个鸟窝，里面有三个鸟蛋，大得像鹅蛋。
再往一旁看，又有一个鸟窝，这次的鸟蛋很小，像是鵪鶉。
“这些蛋值不值钱？”他问。
赵清月隨口应道：“只是普通的鸟蛋、鸭蛋，但產自地下城——”
“能卖更多钱？”
“——过不了食品安全检测。”
“真没用！”林位气得都不想拿一个尝尝了。
赵清月一直在戒备，回答林位问题也是无意识的，此时，她终於回过神，说：“附近的环境我没在资料上见过。”
“人鱼。”林位道。
“人鱼？”赵清月看向他，“你见过相关的资料？”
“没有。”
赵清月面露不解。
“我可以说，不过你確定要知道？”林位一副『知道內情的人会被杀害』的表情。
“確定。”赵清月的语气就像在玩游戏，只是在確定一个无关紧要的选项。
“请自行探索。”林位回答。
赵清月深深地看他一眼。
【林位：look，赵清月这样性格平淡的老好人，都受不了冷暴力，更別说我这个暴脾气了。】
系统懒得回復。
“我打个比方，只是一个比方——”林位的样子，好像准备说一个以『我有一个朋友阳痿』为开头的故事。
“你说。”赵清月道。
“假设，我们即將进入一个名为『人鱼輓歌』的故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赵清月微微侧首，略一沉吟。
“堵住耳朵。”她说。
“为什么？”林位问。
“你什么学歷？”赵清月很认真地问。
“不该知道的少问！”
赵清月不再攻击林位，用一种人道主义的语气和他说话，就像人类对幼儿园小孩说话那样。
“人鱼会唱歌。”她道。
“我当然知道，但『輓歌』，难道不是暗示人鱼陷入了死亡性的灾难吗？”
“乐观是很好的性格，但既然来到地下城，我劝你別太天真——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为什么不是人鱼给你唱輓歌？”赵清月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跃出海面，又跳入水中，发出“噗通”一声。
两人循声看去。
一道身影浮出海面，也看著两人。
身材玲瓏，肌肤雪白，近乎透明，一头长髮犹如海藻。
“我听说，人鱼都不穿衣服的。”林位將手搭在眉头，倾尽目力。
人鱼张开嘴。
“啊——”
狂风扼住林位的喉咙，半秒之后，將他掀翻，身体像轮胎一样在小岛上翻滚。
岛屿上的所有鸟都晕过去，鸟蛋全部粉碎。
声浪撞碎赵清月身前的水墙，水墙破裂，水花四溅，她双臂一展，整个人飘然往后飞去，优雅得像是仙女。
她落在地上，隨手一挥，林位的行进路线上多了一张水床，终於让他止住了翻滚。
林位站起来，与此同时，全身开始发光。
“是人鱼！我看得很清楚，她没穿衣服！”他说，“兄弟们，我不吃独食，一起来看美人鱼！”
一道光射出来，绿皮哥布林猥琐地笑著；
第二道光落在地上，变成湿噠噠的史莱姆；
第三道光，胸肌健硕的擬態·牛头人；
第四道光，玩著白丝的擬態·鬼蜘蛛。
“我的回合还没结束！”林位高举神光棒，“光芒啊！！”
神光棒变得刺眼，无数光芒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