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又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这才放下银筷。
    “曹公公,你这手艺真心不错。我家娘娘这几日胃口不好,正愁找不到合心意的糕点。”
    “这些我先带回去给娘娘品尝,若是她喜欢的话,肯定会有重谢!”
    曹昆拱手道:“上官姑娘客气了!”
    上官婉儿衝著曹昆嫣然一笑后,就提著食盒,莲步轻移的离开了御膳房。
    曹昆目送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武媚娘,后宫之中权力最大,手段最狠的女人之一。
    和吕雉,赵姬,合称后宫三巨头。
    现在自己已经拿下了赵姬,要是再能顺势拿下武媚娘。
    那在后宫之中,自己可就能像螃蟹一样,横著走了!
    “曹公公,没想到你製作糕点的手艺堪称一绝,有没有兴趣,来我御膳房做一名掌事!”
    王全安见曹昆很可能,搭上了西宫娘娘的线,也就主动拋出了橄欖枝。
    曹昆想都没想,直接婉言谢绝。
    “承蒙王总管抬爱,只是鄙人志不在膳房差事,便只能辜负这番好意了。”
    “不过,王总管若是需要什么帮助,但凡在下能做到的,保证义不容辞!”
    王全安见曹昆,虽说谢绝了自己的招揽。
    可对方的態度,还是让他很满意的,也自然乐得结一个善缘。
    多条朋友就能多条路嘛,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
    “如此也好,曹公公既有鸿鵠之志,来御膳房也的確是屈才了。”
    曹昆和王全安又閒聊了一会,想著自己刚才打著燕妃娘娘的名义,来这御膳房的。
    若是直接空手出去,容易引人怀疑。
    於是乎,他就又做了份蛋糕,准备给江玉燕送去。
    ……
    上官婉儿提著食盒,回到甘露殿时。
    武媚娘正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的看著窗外。
    她今年二十有八,正是女人最成熟美艷的年纪。
    只见其身袭一件藕荷色的宫装,天鹅脖颈下,蔚然壮观的雪白若隱若现。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嫵媚动人。
    上官婉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將食盒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那盘蛋糕。
    “娘娘,奴婢带了些糕点回来,您尝尝!”
    武媚娘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蛋糕,微微挑眉。
    “这是什么,怎么从未见过?”
    上官婉儿递上银签,说道:“回娘娘的话,这个叫做蛋糕。奴婢刚才尝了一下,味道极好!”
    武媚娘知道自己这位贴身侍女,素来稳重。
    听对方这么说,也就来了兴趣。
    只见她轻启芳唇,优雅的吃掉了银签上的蛋糕。
    蛋糕入口即化,非常的鲜美,让武媚娘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
    紧接著,她也就不顾形象,又吃了第二块,第三块……
    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將食盒里的糕点,全都吃了个乾净。
    就算如此,她还依旧意犹未尽。
    “看来这御膳房的手艺见长啊,等晚上时,再让他们送来一盒蛋糕吧!”
    上官婉儿面露难色,说道:“娘娘,这蛋糕並非出自御膳房的手艺,而是一名叫做曹昆的太监所做的糕点。”
    “曹昆?”
    武媚娘有些意外,便將这个名字,给记在心中。
    “婉儿,你若是再遇到这个曹昆,问他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甘露殿!”
    上官婉儿莞尔一笑:“婉儿记住了!”
    ……
    与此同时:
    曹昆从御膳房出来后,就提著一个精美食盒,去了燕鸣殿。
    之前江玉燕赏了她一个腰牌。
    因此,他有不用通稟,直接面见这位燕妃娘娘的特权。
    江玉燕看到曹昆一个人前来,也是颇感意外。
    “曹昆,你来找本宫何事?”
    曹昆躬身行礼:“娘娘日日独居深宫,定然倍感寂寞,小人亲手做了一份甜糕,聊以慰藉娘娘心中寂寞!”
    说话时,他就已打开食盒。
    一块鬆软精致的蛋糕,静静陈列其中。
    清甜奶香混著绵软的甜香,瞬间縈绕整座殿宇。
    江玉燕眸光微亮,眼底掠过一抹难得的暖意。
    “难为你有心了!”
    旋即,就有一名宫女快步上前,接过曹昆手中的食盒。
    她先用银针测了一下,確定里面的糕点无毒后,这才躬身递给了江玉燕。
    江玉燕对吃食並无太多讲究,可尝了一口蛋糕后,眼前还是不由的一亮。
    “味道不错!”
    曹昆听到夸讚,也微微一笑。
    “娘娘若是喜欢的话,小人会经常给娘娘做糕点!”
    江玉燕眼眸如水,说道:“你既这般懂事,便替本宫捏捏肩,捶捶背吧!”
    曹昆闻言大惊,万万没想到,江玉燕竟然要让自己去给她捏肩捶背。
    要知道,这可是杀的只剩下剧名的狠人大帝啊!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招惹了对方,那岂不是分分钟就得下线领盒饭?
    江玉燕见曹昆还傻站在那里,表情立即就又冷了下来。
    “怎么,本宫使唤不动你了吗?”
    曹昆赶紧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娘娘误会了,只不过您是先帝嬪妃,身份尊贵。”
    “小人出身低微,腌臢之躯,不敢近前触碰,以免褻瀆了娘娘的圣洁,还望娘娘恕罪!”
    江玉燕冷著脸,喝道:“本宫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来的这么废话?”
    曹昆见江玉燕似是动了怒,不敢再行忤逆,也就只好硬著头皮上前。
    距离一近,视线不自觉落於江玉燕身上。
    阳光下,她脖颈纤长白皙,肌理细腻通透。標准的空气刘海隨风颤动,平白添了几分柔媚。
    曹昆压下心中杂念,收敛心神,小心翼翼抬手,轻柔地落在她的肩背之上。
    他重生前当社畜时,也经常和三五好友,去洗脚按摩,放鬆身心。
    因此深諳推拿分寸,手法嫻熟得当,力道轻重適中。
    江玉燕被按得好不舒服,整个人都在不自觉间,慢慢的放鬆下来。
    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也掛起了舒服的笑意。
    就这样,曹昆足足给江玉燕按摩了一个时辰。
    按得胳膊都有些酸了,这才被对方喊停。
    “曹昆,没想到你不但厨艺了得。就连按摩手法,也是一绝,颇得本宫之心!”
    “来人,赏他黄金百两!”
    面对江玉燕的赏赐,曹昆这回没有拒绝。
    “多谢娘娘赏赐,能为娘娘分忧,是小人的荣幸!”
    江玉燕眼眸含笑,说道:“油嘴滑舌,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小人告退!”
    曹昆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退出了燕鸣殿。
    这次来江玉燕这里,虽说受的惊嚇不轻。
    可收穫也是颇丰。
    不但博得了这位燕妃娘娘的好感,还又得了百两黄金的赏赐。
    怎么算都是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