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根据忍鹰传回来的密信,卡卡西和带土已经找到了纲手大人,正带著她赶回木叶呢。”
    办公室中,枫嵐指著地图说道:“按照他们的前进路线,应该会路过火之国的孤儿院……我准备带人在那里迎接纲手大人。”
    “迎接纲手大人?”水门皱了皱眉头,“有这个必要吗,纲手大人又不是第一次回来,何况你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好……”
    “纲手大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枫嵐耸耸肩,“这次可是涉及到她的恋人加藤断之死,万一她老人家暴走起来,那怪力怕不是能把半个村子都拆了。”
    “我提前去迎接她,把该说的话说开说明白,就算她有什么怒火好歹先在野外发泄出来,在村子里发飆万一打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打不到小朋友,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嗯……有道理。”水门皱了皱眉,“那我和你一起去。”
    “我就没见过哪个火影和你一样坐不住办公室。”枫嵐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现在是一村之长,怎么可以轻易离开村子,都不说给外村的人知道,团藏听到这消息都要笑死。”
    “但你的身体还没好,纲手大人的脾气又……”水门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声道,“我怕她……揍你。”
    “我这小身板可挨不住她的拳头。”枫嵐笑笑,“放心吧,止水会跟我去的,有瞬身止水带著我跑路,那速度也仅次於你的飞雷神了吧。”
    “把日差也带上吧。”水门提议,“万一没跑掉,还能让他用回天扛一下。”
    看来纲手的暴力女形象给水门留下了不少的阴影,生怕枫嵐一句话没说对被一巴掌把脑袋扇飞。
    “你不说我也要带著他,毕竟是离开村子嘛,多多少少有点儿风险,有日向的白眼来侦查就能放心许多了。”
    “嗯……”听到风险两个字,水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再给你安排两队暗部护卫吧。”
    “你可別在这瞎操心了。”枫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暗部是你的么你就派,怕三代对我的行踪了解的还不够清晰是吧。
    “总之准备我都做好了,你有什么项目拿不定的就先放在一边,等我回来再说。”枫嵐说话间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衣兜帽,搞得鬼鬼祟祟的。
    推开办公室大门,止水和日差已经在门外准备好了,而宇智波鼬枫嵐原本是不想带他去的,毕竟这次行动多多少少有点儿风险,万一把宇智波未来的希望折在这自己没法和富岳交代,但这小鬼头哭著喊著一定要跟过去。
    【唉,是不是混熟了之后让他觉得我很好说话,这小鬼越来越孩子气了。】
    扫了眼捧著笔记本跟在自己身后,双眼放光的宇智波鼬,枫嵐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说好的早慧呢,说好的火影思维呢,怎么让自己给培养成熊孩子了呀魂淡!
    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觉醒的记者天赋,一天到晚就拿著个小本在那写写画画,给我去喷豪火球啊!
    一路无话,虽然枫嵐心中是绷著根弦的,但在三战中元气大伤的可不仅是木叶,所以火之国內部眼下很难再出现其他村子的活动势力,就算有,也是以潜伏收集情报为主的间谍。
    夜半时分,四人抵达了孤儿院附近,枫嵐对著日差使了个眼色,后者便会意地开了白眼。
    “果然如您所料,周围潜伏著许多虫子,应该是当做警戒之用。”日差看了一圈,低声给出情报。
    “嗯,止水和鼬也开启写轮眼,避开所有虫子,我们偷偷地潜伏过去。”
    “是!”
    一行人小心地避开了警戒的虫子,顺利抵达了孤儿院旁边,这里只有一大一小两间木屋,大木屋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应该是孩子们睡觉的地方,而小木屋中还有灯光,枫嵐自然是往小木屋那边靠去。
    破旧贫瘠的小木屋根本就没有隔音效果,可以清晰地听见团藏那阴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枫嵐才刚要偷听,就见止水眼睛一寒,悄无声息地一个纵身,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將旁边草丛中的孩子给捉了出来。
    那小孩子不住地挣扎著,看起来眼中的冷静多於惊恐,不过因为嘴巴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居然是药师兜。】
    枫嵐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这里就见到了孤儿院最顶尖的人才,这可是无血统忍者所能走到的最高境界,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戴著宽大眼镜的小不点儿,日后会成为绰號成龙哥的完美龙地洞仙人,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幕后黑手之一呢?
    当然,他的黑化和屋子里坐著的团藏分不开关係,实际上火影中大多数boss的黑化都有这老出生参一脚,要不然怎么叫锅影呢,某件悲剧没有合適的理由发生怎么办?把团藏大人塞进去就没问题了。
    止水投来询问的眼神,显然是在问要不要打晕这孩子,枫嵐却摇了摇头,示意带著他一起听。
    果然,在听到收养自己的孤儿院院长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后,兜的动作徒然凝固,眼中透出难以掩盖的担忧和关切之情。
    枫嵐笑笑,招了招手,居然直接把兜抱了过去,和自己一起顺著漏风的小孔向里面看去,也没有再堵他的嘴,而这个时候兜反而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野乃宇正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在孩子面前温柔关切的慈母形象,也不是使用医疗忍术时候专注认真的医师形象,而是冰冷、愤怒,带著一些隱藏不住的畏惧,简直像是一匹护犊的母狼。
    而会让野乃宇露出如此表情的人,自然就是坐在对面的老毕登,曾经她的顶头上司,志村团藏了。
    片刻对峙后,团藏淡淡开口:“许久不见,气色大不如前啊,野乃宇……没想到曾经被誉为云游巫女的你,如今居然会沦为保姆啊。”
    “那个名字我早已捨弃。”野乃宇坚决道,“关於援助金的问题,我已经和木叶达成了协议,如今为何……”
    “曾是谍报部首席精英的你离开了根组织后居然变得如此无知吗。”团藏冷冷地打断了她,“我来这里可不是因为那点儿微薄的援助金……”
    “在你看来微薄的东西,可是数十个孩童的性命!”
    “老夫在乎更崇高的事情。”团藏阴测测道,“三战当中,只有岩隱村的实力保留最为完好,老夫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希望你能潜入到岩隱村调查清楚。”
    他最近被水门和枫嵐处处打压,其他三个老伙计也不怎么待见,处境的確不太乐观,因此团藏迫切地需要拿出点儿东西来证明自己。
    但潜入岩隱是个危险的工作,而自己的根组织人手已经被削减过,不能再有损伤了,因此他就想到了野乃宇。
    让这女人去做,成功了固然好,就算失败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她已经不是根组织的人了,和自己不是一条心。
    “如果真的有危险动作,记得调查清楚时间地点和人数……这都是为了木叶,知道吗!”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想的却是:【等老夫拿到这份確切的情报,非让日斩把之前打压我的权力都吐出来不可!】
    “你们找错人了。”野乃宇低下头去,“我已经不再是根的一员。”
    她身后一个老者和一个胖胖的大妈,也是孤儿院中仅有的两位员工忍不住叫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院长的存在对於孤儿院和孩子们是多么重要!”
    “如此危险的任务,应该交给你们根和那些厉害的忍者才对吧!”
    “哼,你们的院长大人,无疑就是一位相当厉害的忍者。”团藏冷哼一声,“现在的根组织当中,根本就没有能与云游巫女匹敌的侦查好手。”
    毕竟刚刚被削了人手嘛,在枫嵐的示意下,水门专门挑侦查精英削的,为的就是先让根变成聋子瞎子,要不是这样,怕不是枫嵐前脚刚出村,后脚团藏就知道了。
    “而且……”他那张老脸上开始浮现压迫力,“胆敢不答应的话,今后木叶將不会再给孤儿院提供资金。”
    “怎么可以这样!”野乃宇忍不住站了起来,“明明已经和三代目大人商量好了的,你……你们出尔反尔!”
    “三代答应了不代表我答应。”团藏这些天一直在被三代diss,眼下总算找到地方撒气了,“我不答应,木叶的钱你们一分都別想拿到,而且……”
    他露在绷带外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孤儿院看起来很容易遭贼呢,为了防止財產损失,奉劝你们僱佣一些警卫才是……不过这也是你们有钱以后的事情了。”
    站在团藏身后的油女龙马適时助威:“另外你们还要担心孩子被偷走哦,身世不明的孩子总有些利用价值的……”
    这已经是明牌的在威胁了,显然不答应这老毕登的话,他就会持续低对孤儿院做出各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我,我知道了。”野乃宇咬紧牙关,“我答应接受任务。”
    “很好,还有这次为了弥补根组织的人手不足,我要从孤儿院中挑选一个孩子带走,就是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孩子。”
    听到这话的兜不由得身体一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
    “你不要太过分!”野乃宇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孤儿院的老者也忍不住愤怒道:“你们太下作了,这样也配叫忍者吗!”
    “你们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团藏摆了个手掌撑住下巴,自以为很帅的造型,“为了守护木叶,这些都微不足道!”
    “咚——!”
    就在此时,大门被一脚踢开,枫嵐抱著都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儿挖耳朵:“真是有够冠冕堂皇的台词啊,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
    他摆出弹丸论破的经典梗图造型:“全都是tm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