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推开家门时,屋內光线昏暗,只有客厅的壁灯亮著昏黄的光。
    玖辛奈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著隆起的腹部,脸上带著难以掩盖的担忧。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水门?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她的认知中,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水门身为火影多半要连夜召开高层会议,怕是整晚都不会回来了。
    “安顿完日向分家后我就回来了。”水门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拥抱自己的妻子。
    玖辛奈环抱著水门,感受丈夫那让人安心的气息,却还是担忧道:“就没有后续的东西要处理吗?虽然我不太懂这方面,但万一云隱要真的打过来……”
    “枫嵐替我扛下了那些工作。”水门笑笑,“他说,安抚好你的情绪让你顺利生產,既是火影的任务,也是我身为丈夫的任务,所以他把我赶回来了。”
    “枫嵐啊……”玖辛奈露出感激的神情,“真的要谢谢他呢。”
    老实说,她是不怎么喜欢枫嵐的,诚然对方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无可挑剔,但……他总会给水门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玖辛奈喜欢的是那个阳光开朗的水门,所以就对经常给水门灌输黑暗理念的枫嵐有些意见。
    但今晚这件事情,她真的要好好感谢对方。
    “我还以为今晚要一个人等到天亮呢……”纵使再怎么坚毅刚强的女子,在爱人面前也是脆弱的。
    “对不起。”水门抱著妻子的手臂上加了几分力,“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玖辛奈嘴是硬的,却用脸颊蹭著他的胸口,“我只是觉得那些云隱的人太可恶了,要不是我现在……我肯定衝上去把他们打飞!”
    水门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抚著她的背。
    “演讲很成功。”他低声地向妻子说道,“村民们都很支持。”
    “我都看到了。”玖辛奈喃喃道,“水门,你真的好棒,好帅气啊。后续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你救了那个日向的年轻人,还强硬地反驳了三代目大人,他……唉……”
    她不由得嘆了口气,有一说一三代对玖辛奈还是很好的,她也非常敬重这位老人,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水门则是有些尷尬,他想说不止是自己,而是枫嵐和自己一起救人的,许多事情都都亏了他的谋划,但他也知道妻子对朋友有些偏见,可能不太想要听到这个。
    “后面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最终,他摸了摸玖辛奈那一头漂亮的红髮,决定岔开话题。
    “我,我担心你嘛……”玖辛奈尷尬地埋头在水门胸口,“就让保护我的几个小傢伙们想办法去打探下情报,那个叫做鼬的孩子就过去了,回来的时候他虽然匯报的很简洁,但语气中的兴奋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呢。”
    虽然心中很尊敬三代目大人,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丈夫这边:“你做得对,如果连保护村子的人都保不住,那这个村子还有什么希望?”
    “我一定会保护好村子和大家,保护好你的……”
    就在气氛十分温暖曖昧的时候……
    “咕嚕嚕——!”
    水门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玖辛奈顿时小脸一沉:“你是不是又没有吃午饭?”
    “额,枫嵐倒是给我准备了,但演讲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嘛。”水门抓了抓脸,尷尬道,“就没吃下去多少。”
    “就知道你会这样。”玖辛奈嘆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用布包著的饭糰,还是温的,“吃吧,枫嵐让带土带回来的。那傢伙虽然总是假笑,但给孩子们准备的伙食倒是不错。”
    水门接过饭糰,咬了一口,眼眶有些发热。
    “玖辛奈……”
    “嗯?”
    “谢谢。”
    “谢什么谢。”玖辛奈靠回他怀里,“你是我丈夫,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倒是枫嵐……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跟他说嘛。”水门笑笑。
    “才不要,被他灌输一些莫名其妙东西的话,鸣人会跟著变坏的。”玖辛奈傲娇地一扭头。
    “曾经我也以为枫嵐的一些理论是莫名其妙,但现在……”水门嘆了口气,“唉!”
    玖辛奈可以理解丈夫,现在对比起三代目的言不符实,团藏的残忍阴暗和日向宗家长老们的两幅面孔,枫嵐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说人吶,都是折中的,她突然觉得幸好有枫嵐在水门身边,不然以自己丈夫的性格,怎么应付得来那些老滑头们?
    ……
    第二天一早,高层会议如期召开。
    比起往日里的模样,这里少了个绑著绷带的老登,多了位表情有些紧张的年轻少女。
    “看三代目大人的样子,团藏那老登是没抓到了?”枫嵐笑眯眯地喝了口茶。
    “枫嵐,你还有脸笑。”水户门炎摇头嘆息,“就因为你和水门的衝动,木叶要有大麻烦了!”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內容就和昨天枫嵐自己分析的一模一样,这足以见到枫嵐的本质和这些老傢伙没有区別,永远是考虑到最悲观,最糟糕的可能,而正因为他们这种性格,什么乱七八糟的友情梦想都是虚的,只有到手的利益才最真实。
    如果枫嵐昨晚没有和纲手彻夜长谈,今天还真就对水户门炎的这套理论无言以对,可惜昨晚他已经听到了纲手的分析,並觉得非常有道理了。
    “easy,easy。”枫嵐淡定地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將纲手的理论给说了出来。
    “这些话是纲手教你说的吧。”知徒莫若师,三代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没错。”枫嵐开始往出拋筹码,“而且老师答应了会留下了帮助水门和我,並且针对这场战爭,她还愿意帮忙叫自来也大人回来帮忙。”
    “纲手和自来也都愿意回来吗……”三代看向枫嵐的目光再次有些复杂,自己那两位弟子可是在二战之后,无论自己如何挽留都头也不回地离开的。
    “就算是纲手和自来也愿意重归木叶,这场战爭也……”
    转寢小春还想再说,却被三代制止:“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比起爭吵不休浪费时间,不如厉兵秣马开始备战,至少在保卫木叶这方面,双方的目標是一致的。
    既然对方让步,枫嵐也便不继续紧逼,决口不提三代的过失,而是直接道:“团藏那老傢伙知晓太多木叶的机密情报,这次显然是有预谋的出逃,多半是往云隱方向去了吧?”
    他这么说,无疑就是要將团藏从木叶f4当中剥离出来,单独定罪了,可三代却是摇了摇头:“並不是,根据情报显示,团藏前往的方向是……砂隱。”
    “砂隱吗?”
    枫嵐扭头看了眼地图,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不过这件事情不能由自己说,所以他只能继续询问:“三代目大人对团藏最为熟悉,能分析下他出逃的目標和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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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標不是砂隱,而是雨隱。”
    三代不愧是团藏的老朋友,做出的推理和枫嵐一模一样:“团藏是那种寧为鸡头,不做凤尾的性格,他这种背叛了村子的高层固然身负诸多情报很受重视,却也绝对不会受到信任,毕竟你连自己的村子都能背叛,何况是后加入投靠过来的我们村子呢。”
    “何况他也参加过战爭,与其他四大国多多少少有些仇恨在,可以肯定团藏逃去其他四大国对方会收留接纳他,但掏空情报之后就会丟到一边弃之不顾,他想在那里坐上高层之位是不可能的。”
    “甚至最糟糕的情况,会出现对方直接拷问情报后直接將他杀死的可能。”
    “而雨隱就不同了,他和雨隱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有些交情,再加上身边带著的根组织精锐放在雨隱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势力了,半藏很容易接纳他。”
    三代看向水门和枫嵐:“你们两个可能不知道,山椒鱼半藏可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站在忍界之巔的男人,你们的老师三忍之名號就是他赋予的。”
    “眼下半藏的实力,也绝对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存在,所以就算是五大国也不愿意直接冒犯雨隱,他在那里可以得到很好的庇护,再徐徐图之捲土重来,报復我们。”
    “原来是这样……”枫嵐虽然靠著熟知剧情已经猜到了这些,但仍旧摆出一副思索的姿態,“若是如此的话……”
    他思考的时候,就连三代都没有出言打扰,虽然立场不同,但木叶f3对枫嵐的智慧也是比较敬佩信赖的。
    半晌后,枫嵐抬起头来:“我要去雨隱走一趟。”
    “现在可不是捉捕半藏的最佳时机啊。”三代皱了皱眉。
    “不止是捉捕半藏,还要尝试和雨隱建立合作盟友关係。”枫嵐开始阐述自己的理由,“第一,正所谓远交近攻,雨隱与火之国接壤,更是砂隱与木叶中间的缓衝带,比起贫穷而一直对木叶资源虎视眈眈的砂隱来说,雨隱成为盟友后显然是更值得信赖的。”
    “原来如此。”水户门炎喃喃道,“因为是小国所以更好控制外交,並且身为小国的雨隱也更渴望得到木叶庇护。最关键的是雨隱虽然也很贫穷,但国土面积和人口却小了砂隱不知道多少,只要提供一定的物资,他们很容易就能满足。”
    到了面对战爭的时候,他们也不再藏拙,开始认真帮助枫嵐分析起来,毕竟木叶存在,他们手中的利益和一族才能延续下去,所以在这点上,木叶f3和水门枫嵐的立场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