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家还真奇葩(求首订,第六更)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讲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一点不见害怕,反而满脸兴奋。
    “画铭文还要药水?”罗阳也死死盯著大刘,“我看电影里不是都直接咬破指尖用血画嘛————”
    “你以为人人都是康斯坦丁啊。”希尔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般驱魔人的血,说不定还抵不上他的菸灰泡水管用。”
    “什么叫传承驱魔人,说的就是这些知识和用法。”希尔芙继续“科普”,“如果不是觉醒特殊天赋,原初驱魔人的血也没用。”
    黑色皮膜不甘地挣扎著,大刘身体剧烈扭动,被硬生生扯成弓形。黑雾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滚,血红色眼睛忽明忽暗。
    “不行!不行!”施密特焦急地大叫,眼睁睁看著用鲜血画在镜面上的铭文“突”地冒起一蓬血色火焰,迅速烧蚀乾净。
    “镜子!快用镜子照!”他的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眨眼就匯聚成“小溪”,顺著脸颊和鼻樑往下流。
    施密特顾不上汗液流进眼睛里蛰的生疼,扯起那面镜子,朝罗阳和希尔芙二人大吼:“我————我的某种力量太弱了,用鲜血也不能画出真正有效果的铭文,怎么办————怎么办?”
    大刘身上,黑色皮膜瞬间缩回体內,两盏烧红的炭火一样的眼睛红光直冒,周身黑雾迅速往皮肤底下钻————
    “精神力量?”希尔芙猜测著问:“你的意思是————用精神力量来画这些铭文?
    “试试————我不知道。”施密特比讲师还急,他似乎非常害怕大刘死在自己面前,“我来教你们画,快点!”
    说完,他拉过罗阳,让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尽力压制住內心的焦急,放慢速度,画出了第一个铭文符號。
    足足用了五分钟,施密特画完所有铭文,满眼希冀地抬起头,“罗,你学会了吗?就这么画,用希尔芙说的精神力量。”
    见他点头,施密特用袖口擦掉自己的血跡,满眼期待地看著罗阳。
    希尔芙的秘银弩箭箭尖冒出一缕银焰,一旦罗阳失败,她就会立刻射箭,连影魔带大刘一起送走。
    罗阳学著施密特的样子咬破指尖,笔走龙蛇,精神属性的提升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短期记忆能力,221点敏捷更是让他能够精准控制肢体。
    在他全神贯注的绘製下,一圈血液凝成的铭文出现在镜子边缘,与施密特绘製的分毫不差,只不过这一次,融入了他的精神力量。
    铭文像一圈华丽繁复的血色花纹,让原本普通的穿衣镜显得神秘而诡异。
    “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施密特和希尔芙对视一眼,镜子还是那面镜子,但多了罗阳绘製的驱魔铭文,就仿佛凭空多出一股能够撕扯灵魂的吸力。
    他把镜子立起来,面朝大刘,缓缓倾斜。
    “嗷————”
    刚一靠近,大刘就疯狂嚎叫起来,这次的声音里充满绝望。
    黑色皮膜像被无数只大手撕扯著,变成了丝丝缕缕类似沥青的液体。
    “沥青”拼命往远离镜子的方向游动,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它越是游动,离镜子越近。仿佛镜子里藏著一台大功率吸尘器,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著它,一点一点往穿衣镜里拉。
    “摁住他!”施密特朝讲师喊:“把人摁住,不用照著它了,別让这傢伙撞碎镜子。”
    “鬼佬说把大刘摁住。”讲师犹豫了一下,翻译完,第一个跑过去按住黑色皮膜剥离后露出的肩膀,另外两个一人一只脚。
    大刘没人摁的腹部被撕扯得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座躺倒的拱桥。
    “罗,跟我念,跟我念。”施密特眼睛死死盯著大刘,嘴里开始发出一个个奇怪的音节。
    “快念,这是和铭文配套的咒语。”希尔芙催促道。
    罗阳努力控制著舌头和声带,勉强发出和施密特一模一样的音节,强悍的精神力量进发,那一圈鲜血写成的铭文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唳————”
    “咔嚓!”
    黑色皮膜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眨眼间被扯入镜中。大刘的腰也弓到了极限,发出一声脆响,不知道是骨头挤压还是断了。
    大刘那两只炭火一样的眼睛瞬间熄灭,变回了白眼球黑眼珠的正常模样,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虚弱地念叨:“我老婆孩子在国內呢,才不会跟著鬼佬跑————”
    说完他就昏过去了。
    “带他去拍个片子,看看腰椎有事没。”希尔芙用秘银弩箭在大刘身上划了一下,见没有银焰燃起,才確定影魔被完全吸走。
    “这————这玩意咋办?”讲师鬆开大刘的肩膀,指了指施密特扶著的穿衣镜。
    镜中泛起一圈涟漪,黑影盘桓其中,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啪!”
    影子朝镜面猛地一撞,周围那一圈血色铭文齐齐一亮,把它逼了回去。
    “这就是影魔?”罗阳嘖嘖称奇。
    “这玩意交给我们,你先带大刘去看伤。”他朝讲师吩咐了一句。
    讲师一脸为难,“他哪有钱看伤啊,走线来半年多了,被老墨坑一次,被老黑坑两次,裤衩子都穿的我的,要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我才不收他呢————”
    “咳————咳咳————我————我没事儿。”这时候,大刘醒了,一脸苍白,捂著腰眼挣扎著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啪!”
    影魔又是一撞,镜面泛起一圈涟漪,一枚血色铭文暗淡了几分。
    “臥槽,你们把鬼给抓住了!”大刘脸色煞白,“我就去桥底下尿个野尿,就踏马撞了邪。”
    他看了一眼讲师几人:“这东西一直在我脑子里攛掇,要我弄死你们几个,我踏马一直跟它说,讲师是好人吶,这狗比鬼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你踏马可別给我惹事了,要不是我认识罗阳,差点就死你手里。”讲师一脸心有余悸,“老子被邪教抓庄园里都没事,差点在你这阴沟里翻船。”
    “啪!”
    黑影再次衝撞镜面,第二枚符文也暗淡了下去,紧接著是第三枚,第四枚————
    “它要出来!”讲师往后跳了一步,脸色煞白。
    罗阳和希尔芙齐齐看向施密特:“怎么办?”
    “继续写铭文,一边写一边念咒语。”施密特快速思考了一下,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决方案,“不要停。”
    “那我他妈不得累死!”罗阳一边抱怨,一边把指头上都快结痂的伤口再次咬开,体质属性高就这点好处,伤口好的快。
    隨著他的绘製和念诵,镜子周围一圈血色铭文再次亮起,任凭影魔怎么发力也无法撼动。那薄薄的镜面,就是困住它的无底深渊。
    “坚持一下,到天亮,太阳一晒,这东西就完蛋。”施密特做了个往上升的手势,“像水蒸气一样蒸发了。”
    “现在才晚上8点,离天亮十几个小时,还不如让我直接一枪崩了它。”罗阳抱怨了一句,手指含在嘴里,隨时准备再补上几个铭文。“而且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天亮就蒸发。”
    施密特摊了摊手:“家传画册上写的,我小时候当课外读物。另外,教你念的咒语,也是我小时候跟爷爷学的儿歌。”
    “你家还真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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