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来这。”洛染招呼雌虫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腿紧紧挨著,手臂一伸就捞过了沃恩劲瘦的腰,將整只虫都抱进怀里揉。
    “阿染。”沃恩脑袋抵著洛染的颈窝,毛茸茸的髮丝蹭在雄虫脸侧,闻著洛染身上的气息,他的心才终於落回了原处,张了张嘴,微不可察的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雌父。”
    洛染听见了,手掌覆盖在他后脑勺揉了揉:“不知道就不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你雌父也不像是能放弃的。”
    他手臂用力乾脆一把抱过了沃恩坐在了自己身上,雌虫惊讶了一瞬,却没挣扎,只是耳朵尖红了红,洛染笑著又揉了揉他的脸颊:“宝贝,笑一笑嘛,好不好?”
    他故意搞怪,鼻尖凑近了沃恩的互相蹭了蹭,双手圈住他的腰,手指不老实的在他腰上的皮带轻点。
    沃恩慢慢放鬆下身体,放任自己完全跌进了洛染温暖的怀抱,他慢慢勾起唇,手掌轻抚洛染的脸,红眸里氤氳著朦朧的水汽:“阿染。”
    “我在抱著你,宝贝。”洛染抬起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拉到唇边吻了吻。
    “我的第一次发情期,快死的时候,雌父他都没来看我一眼。”沃恩嘴唇颤著,他盯著洛染,像是幼崽迫切想得到认可:“我问过他,他说只要我还活著,就足够了。”
    “阿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沃恩把脸埋进了洛染怀里,终於卸去了表面装出来的平静。
    洛染手臂紧了紧,抵著沃恩的髮丝问他:“你恨他狠心吗?”
    沃恩一下又一下的蹭著他,他每蹭一下,洛染就会把他抱的更紧:“阿染,我该恨他吗?”
    沃恩抬起脑袋,眼睛红的可以滴血,脸上却一派茫然:“我不想恨他。”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染双手紧紧抱著他,倾身吻著沃恩的眼尾,声音带著魔力一样安抚著沃恩动盪的心。
    “没关係,宝贝,你做的很棒了,是他做的不对。”洛染往下吻著他微颤的唇瓣:“如果他迟来的关心让你感到不舒服了,你可以立刻退回来,他只是你雌父,你还有弟弟,还有我。”
    “更重要的是你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他拉著沃恩的手传递热量,雌虫红眸里倒映著他的身影,脸上的迷茫慢慢褪去。
    洛染霸道的开口:“现在应该愁的是他才对。”
    他性子直来直往的,小时候不舒服了都能在师父面前张牙舞爪的指著瑾玉骂,对林恩这样表示完全不理解,说两句关心孩子的话又不会少颗肾。
    沃恩这个性子,但凡林恩好好跟他说几句,他都会坦然的去接受既定的训练,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后悔了也晚了。
    沃恩微微抬起脑袋,精准的吻住了洛染的唇,身体前倾將雄虫推倒在了沙发上。
    洛染仰躺著,手还拉著沃恩的手,雌虫妖治的红眸配上眼尾被逼出的红,给白净的脸凭添了几分诱意。
    此刻变化姿势,跨坐在洛染腰腹,一身再正经不过的军装,偏偏干著最不正经的事。
    “阿染,標记我,好不好。”沃恩声音莫名有些沙哑,他伏下身子,嘴唇吻著洛染的喉结。
    “咔噠。”皮带落地的声音。
    洛染扣住他的腰:“沃恩,你的虫纹会变。”
    沃恩不怎么在意:“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不是很好吗?”
    洛染仰起头,沃恩像是铁了心勾引他,不过多时,他的衣领也被扯开亲了。
    “宝贝……乖,这里是办公室,你还在上班。”洛染勉强压下疯涨的欲望,將沃恩的脑袋拉下,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他拉住了沃恩乱动的手,双腿缠住不怎么老实的虫:“要是在办公室把你標记了,你虚弱期怎么办?”
    他指定抱沃恩出去,指定被拍,指定上星网热搜,沃恩指定被骂,他指定后悔,他哥指定能揍死他。
    雌虫的虚弱期根本上不了班,洛染也不可能让沃恩还跑来军部。
    洛染声音哑的可以,深觉被妖精勾引也不过如此,他揽著沃恩的腰往上提了提,偏过头轻吻雌虫发烫的脸颊:“是不是,嗯?我们第一次標记应该给你找个舒服宽敞温暖的地方才对。”
    沃恩身上衣领大开,洛染伸手进去哪哪都能摸到,他默念了一遍清心经,翻身將沃恩压在身下,看著沃恩水雾瀰漫的双眼,还是倾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沃恩热烈的回应著他,双臂抬起牢牢抱著洛染的肩颈。
    整整三个多小时,布莱克十分有眼色的没有打扰他们,只是时间越久,他就越八卦,一边整理沃恩拿下来的文件,一边心里胡思乱想。
    “不会玩的这么花吧,在办公室標记。”
    “孤雌寡雄的,这都几个小时了还没个虫影。”
    “我要不要去帮上將请个婚假啊。”
    “布莱克副官,你在说什么呢?”办公室门突然打开了,洛染靠在门边,挑眉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眼睛扫到了洛染衣领处像是被啃的红色,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尷尬,无辜改口道:“没说什么啊,冕下,您有什么事吗?”
    洛染把办公室门关上了,朝布莱克伸出了手,也没怎么追究:“刚刚有份文件是给我的,我忘拿了。”
    布莱克立刻翻了出来,將文件交给了洛染:“您是准备带尖端小队吗?”
    他刚刚整理过,又是沃恩的副官,知道的清楚。
    洛染模稜两可:“可能是吧。”
    他隨手翻了翻资料,四十几名a级军雌都是层层选拔出的精锐,布莱克给他们每个虫的天赋特长都做了补充。
    “谢了。”洛染合上资料夹,脸色颇有些古怪道:“对了,你能不能再帮忙买份饭。”
    布莱克疑惑道:“您和上將没吃饱吗?”
    洛染心道是压根没吃,凉成白开水了,他嘴上糊弄,想掩盖什么:“嗯,我饿了,你再帮忙弄份饭来,可以吗?”
    布莱克笑了笑:“当然可以,冕下,我这就去。”
    他行了一礼就立刻去了,离洛染远了点又嘀咕道他买的应该不少啊。
    洛染听的一清二楚,低咳了一声拿著那份文件又回了办公室。
    沃恩看见他进来了,主动起身,拿过了洛染手上的文件。
    “阿染。”他开口时嗓音因为使用过度的缘故,低哑又曖昧,像带著鉤子。
    洛染心虚的挠了挠鼻子,很快又理直气壮的俯身一把抱起沃恩往沙发上走。
    “腰酸吗?”洛染把他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四周的痕跡被清除的一乾二净。
    除了沃恩本虫。
    “没关係,阿染。”沃恩嘴唇红的不太正常,却还是指著办公室里的门:“不过沙发上位置太小了,下次换个地方,我有休息室。”
    洛染太能折腾了。
    洛染伸出手指拨弄著沃恩的军服,军服扣子被他拽掉了几颗。
    他会清理,又不会补衣服,修为还没达到时间回溯的地步。
    沃恩这个样子明显没办法见虫。
    “这都要怪谁,嗯?”洛染揉揉沃恩的脑袋,恶虫先告状。
    沃恩抱住他,眼眸闔上,主动道:“怪我,怪我勾引你。”
    他乖的可以,洛染立马没了说下去的心思,心痒痒的抱著沃恩又搂进怀里揉了揉。
    “怪我才对。”洛染最后还是这么说。
    “我定力不好,但只是对你。”
    沃恩轻轻笑了一声:“我的荣幸,洛染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