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尔,你往哪跑呢?”洛染一踏进作训场就抓住了一只往外跑的虫。
    艾利尔急急剎住脚步:“洛染,你来了啊。”
    洛染讶异道:“你要去找我?”
    艾利尔点头:“我给会长说了,也徵得了第一军的同意,所以现在只需要你点头了。”
    洛染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那走吧,我就要在这里训练,你別嫌苦就行。”
    艾利尔像模像样的敬了个军礼:“当然不会。”
    ——
    艾利尔说完后,一个上午就被制裁了。
    洛染招呼瘫倒在地的其余军雌去吃饭,自己拉起了腿软的艾利尔:“这就不行了?”
    艾利尔对他比了个手指:“你跟瑾玉不愧是兄弟啊,都这么变……厉害。”
    洛染嬉笑著问:“你这么说,我哥有没有骂你。”
    艾利尔浑身一激灵,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幽怨道:“你说呢?”
    洛染搀扶著他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我不用想都知道。”
    艾利尔缓了一会,等到身上的疼痛退去了,他才站起来,问洛染:“一起去吃饭吗?”
    洛染还待要说什么,光脑突然响了,他打开看了看。
    【瑾玉:小染,虫帝快死了。】
    【瑾玉:你这段时间儘量不要去星际医院,避免和你扯上关係,舆论会对沃恩不利。】
    洛染疑惑的问旁边的艾利尔:“你知道虫帝怎么了吗?”
    提到这个,艾利尔急忙拉著洛染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吧,虫帝据说在医院一直在放信息素,然后一直昏迷不醒,像是……”
    艾利尔仔细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一国之君。
    洛染:“昏迷不醒?”
    艾利尔肯定的点头:“没错。”
    洛染於是又看向光脑。
    【瑾玉:我去看过了,你的估算有点差別,天级丹药的药力也几乎快把脆皮的雄虫压垮了,身体越疼,他就越沉迷於幻境,信息素越放越多,撑不了多久了。】
    【洛染:那幻境也不是时时刻刻起效的啊,他怎么一直晕著。】
    【瑾玉:他的身体垮了,小染,是正常的,就算意识清醒也已经动不了了。】
    【洛染:那那个声明是谁发的?】
    【瑾玉:林恩。】
    【洛染: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
    艾利尔看他发消息一会皱眉一会疑惑的,好奇的问:“洛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洛染把光脑收起来,对艾利尔笑了笑:“我能知道什么,你应该去问瑾玉才对。”
    “算了,我不感兴趣。”艾利尔摊摊手:“跟我雌君也没关係。”
    洛染耸耸肩,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去找沃恩。”
    艾利尔咦了一声,洛染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摆摆手跑出了训练场:“下午我就不来了,我还要去练机甲和精神力。”
    洛染隨意道:“嗯嗯,知道了。”
    他只负责教艾利尔体能搏击方面的训练,其余的不在他的教导范围內。
    他自己想著也走出了作训场,刚出了大门就被一个军雌拦住了。
    “冕下,第一军少校甘寧,想问您还缺雌侍吗?”
    洛染摇摇头,脸色冷淡的可以:“我不需要。”
    甘寧不甘的说:“冕下,请您一定要考虑考虑我,我名下有……”
    “我不需要雌侍,永远都不需要。”洛染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时间,抬脚就走。
    他都这么拒绝了,再追问下去就是违背雄虫的意愿,甘寧只能作罢。
    洛染绕到了沃恩的办公室,敲响了门。
    他並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进”,面前的门就被拉开了。
    “雄主。”沃恩伸手拉住了洛染,担忧的问:“早上有虫欺负你吗?”
    洛染反手搂住他的腰,关上了门:“谁能欺负我啊,我的上將。”
    沃恩伸手悄咪咪的摸了摸洛染的腰。
    洛染拉住他作乱的手,话锋一转:“不过刚刚有个雌虫跑来跟我说想当我的雌侍。”
    沃恩脸色立刻变了,他微微仰头看洛染:“那阿染怎么说的。”
    洛染倾身亲了他一下:“我当然说我不需要了。”
    沃恩主动抱著他钻进了他怀里,洛染蹭著他的髮丝,轻声说:“我不是想让你吃醋的, 就是问问这种情况到底有没有办法避免,我今天在作训场训练的时候就有很多军雌看我。”
    他抱紧了沃恩,继续道:“咱们训练只能在作训场吗?”
    沃恩懂了他的意思:“阿染想要个独立的空间吗?”
    洛染眼睛一亮:“对,宝贝真聪明。”
    沃恩没怎么犹豫道:“我会批一个给他们。”
    洛染嘿嘿笑了笑,又在沃恩唇上亲了亲:“上將真好啊。”
    沃恩圈住他的脖子:“是因为你才对。”
    他可不想自己的雄主天天被覬覦。
    洛染读出了他的潜在意思,心动的抱著沃恩又吻了吻。
    等他亲够了,沃恩才拉著他吃饭。
    洛染总觉得沃恩吃饭也不太专心,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沃恩迟疑的问:“瑾玉冕下说虫帝活不了多久了,是真的吗?”
    洛染没想瞒他:“是真的。”
    沃恩看他的脸色,隱隱猜到了什么:“阿染,是不是……”
    洛染用手抵住了他的唇,指腹描摹著雌虫的唇形,语气凉凉:“沃恩,他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沃恩勾起笑容,肯定道:“雄主,是你做的。”
    洛染看著他的笑心漏了一拍,手臂张开把雌虫抱进怀里揉:“是我做的,他该死啊他。”
    沃恩猜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把自己完全置身於洛染的气息中,听著雄虫在他耳边控诉虫帝,伸手抓紧了他的衣服,嘴唇颤了颤,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他不需要再说谢谢,也不必为此感到难过。
    “阿染。”
    “嗯哼,我在呢。”
    沃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虫神在上,希望这一切不是梦。”
    ——
    洛染的训练持续了一个多月,才迎来了第一次任务。
    “长官,是索尼星盗团,最近频频在帝都附近探头。”纳斯恭敬的將资料递给洛染。
    一个多月的时间,足以让洛染在整个第一军建立起威信来,没有谁再敢说雄虫当不起领队。
    洛染眉眼间难掩冷厉,拿起文件翻了翻,越翻越不对劲:“林恩元帅下达的任务吗?”
    一般情况下,这种任务不会分到初出茅庐的军雌身上,除非有长官在暗中调配。
    索尼星盗团跟溜达鸡一样,第一军逮了十几年都没完全歼灭,这次任务一旦完成,必然有军功。
    纳斯垂首:“是。”
    洛染看了看落地窗外,暗道林恩想和沃恩修復关係,怎么从他身上下手了。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想法,光脑上传来滴滴声。
    洛染打开看了看。
    【沃恩:雄主,任务是商量过后的结果,你不用觉得有负担。】
    洛染迟迟没有下一步命令,纳斯疑惑道:“长官,我们不做准备吗?”
    他们整装待发,都很期待第一次执行任务。
    洛染关掉光脑:“让大家准备准备吧,明天出发。”
    纳斯立刻敬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