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索尔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雷神之锤。
不是躲开与格挡，而是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將它凭空定在半空。
雷神之锤在深红色的能量手掌中发出嗡鸣，索尔伸出手试图召回它，锤子剧烈抖动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这不可能。”
索尔的声音低沉下来，怒火消失再次升起来的是警惕。
旺达眯起眼睛，手掌用力，在混沌魔法凝聚的手掌中的雷神之锤颤抖的更加剧烈。
“旺达，足够了。”
圣主抬起手，示意旺达停下，然后看向索尔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地球，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索尔召回锤子握在手中，电弧还在手臂上没有消散，一脸警惕的看著面前三人。
“两者並不衝突。”索尔冷冷的说。
圣主笑著摇了摇头：“你父亲应该教过你，正义感和自以为是之间只有一条很细的线。”
王快步走到两人之间，权杖已经收起，双手微摊开。
“听我说，索尔。”
王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你是阿斯加德的王位继承人，你想要保护这颗星球，我的职责也是保护这里，我们不是敌人。”
索尔眯起眼睛盯著他，重复著之前的问题：“所以你们为什么在使用黑暗魔法？”
“因为我们遇到了你无法理解的东西。”王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你不理解”
索尔冷笑了一声：“你都不知道我经歷过什么就下出这样的结论。”
“我確实不知道。”
王承认：“但我知道在你离开地球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些连奥丁都没有见过。”
“弗瑞在哪里？”索尔沉默后忽然问道：“你们不愿意说，自然有人愿意告诉我。”
王没有立刻回答，嘆了口气后道：“死了。”
索尔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答案：“你说什么？”
“弗瑞死了。”王重复了一遍：“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去世了。”
索尔盯著王的眼睛，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他是怎么死的？”
圣主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王，脸上掛著笑容，他也想知道王该如何回答。
“他犯了一个错误。”
王最终说道：“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被某种力量影响了，做出了一些危害地球安全的事情，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无法挽回了。”
索尔眉头紧锁：“什么力量？”
“你不需要知道。”圣主忽然平静地开口。
索尔猛地转头看向他：“我不需要知道？”
“弗瑞已经死了。”
圣主摆摆手：“死因与你无关，与阿斯加德无关，与你现在想要解决的问题也无关”
圣主话锋一转，眯起眼睛：“更何况他是人类，死於人类的问题，你是阿斯加德的王子，没必要为每一个死去的凡人事事追问。”
“你！”索尔当即就要再次动手。
“索尔。”
王上前一步打断他：“他说得对，弗瑞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更大的问题。”
“更大的问题？”
索尔被气得没忍住笑出声：“一个我认识的人死了，你们告诉我结束了，然后让我跟你们討论黑暗魔法？”
索尔说完笑得更大声：“这就是地球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把人埋在土里，然后在上面盖一座漂亮的房子，假装地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回答。
索尔將目光停留在莫身上：“你觉得呢？你现在是黑暗魔法的受益者，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控制这种力量？”
“我可以。”莫度的话语中透露著自信：“你也可以。”
索尔被莫度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他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黑暗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莫度向前走了一步將之前圣主的话再说一遍：“是力量，仅此而已。恐惧它的人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黑暗，就像古人给雷电取名叫神罚一样。”
莫度看著托尔手上的锤子：“你挥舞著雷神之锤，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只有使用它的人才有。”
索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听起来像洛基。”
“带我去卡玛泰姬。”索尔接著道。
王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带我去卡玛泰姬。”
索尔重复了一遍：“我需要在那里验证你们对黑暗魔法的看法。”
王看了一眼圣主，圣主一副看戏的样子，又看向索尔，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需要你先放下一些东西。”
“放下什么？”索尔握紧了雷神之锤。
“不是锤子。”
王摇摇头：“是你的成见，卡玛泰姬不是战场，如果你带著敌意踏进那里，我不会让你进去。”
索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带路。”
王抬起手，在空气中画出一个金色的光圈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卡玛泰姬的庭院。
索尔迈步穿过传送门，圣主紧隨其后，旺达最后踏入，王收拢通道时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后跟著进去。
卡玛泰姬的庭院比索尔记忆中安静了许多，过去这里总是有学徒在练习，木剑碰撞的声音和咒语的吟唱声此起彼伏，但现在只有寥寥几人在角落静坐。
“人变少了。”索尔说。
“很多人离开了。”王没有多解释，领著他们穿过迴廊，走进一间宽敞的藏书室。
“你想验证什么？”王转过身问道。
索尔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那些古籍，最后停在莫度身上。
“你说你能控制黑暗魔法，证明给我看。”
莫度轻笑一声，抬起双手。
黑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出，在他指尖缠绕成形。
那些能量没有像索尔预想的那样暴烈扩散，而是安静地凝聚成一条细长的丝线，在莫度的控制下缓缓游走，最终化作一只蝴蝶的形状，停在他的手背上。
索尔盯著那只蝴蝶看了很久。
“花哨的把戏。”索尔评价道，只是语气却不那么坚定了。
“把戏？”莫度轻轻一握，蝴蝶消散：“那这个呢？”
莫度双手向外一推，暗色能量瞬间扩散，在房间中央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王，向我攻击。”莫度对一旁的王道。
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籍，隨手扔向那道屏障，古籍在接触的瞬间被弹开。
“防御。”
莫度收回能量：“黑暗魔法不是只能破坏，它也可以保护，问题从来不在於力量本身，而在於你用它来做什么。”
索尔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雷神之锤。
不是躲开与格挡，而是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將它凭空定在半空。
雷神之锤在深红色的能量手掌中发出嗡鸣，索尔伸出手试图召回它，锤子剧烈抖动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这不可能。”
索尔的声音低沉下来，怒火消失再次升起来的是警惕。
旺达眯起眼睛，手掌用力，在混沌魔法凝聚的手掌中的雷神之锤颤抖的更加剧烈。
“旺达，足够了。”
圣主抬起手，示意旺达停下，然后看向索尔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地球，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索尔召回锤子握在手中，电弧还在手臂上没有消散，一脸警惕的看著面前三人。
“两者並不衝突。”索尔冷冷的说。
圣主笑著摇了摇头：“你父亲应该教过你，正义感和自以为是之间只有一条很细的线。”
王快步走到两人之间，权杖已经收起，双手微摊开。
“听我说，索尔。”
王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你是阿斯加德的王位继承人，你想要保护这颗星球，我的职责也是保护这里，我们不是敌人。”
索尔眯起眼睛盯著他，重复著之前的问题：“所以你们为什么在使用黑暗魔法？”
“因为我们遇到了你无法理解的东西。”王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你不理解”
索尔冷笑了一声：“你都不知道我经歷过什么就下出这样的结论。”
“我確实不知道。”
王承认：“但我知道在你离开地球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些连奥丁都没有见过。”
“弗瑞在哪里？”索尔沉默后忽然问道：“你们不愿意说，自然有人愿意告诉我。”
王没有立刻回答，嘆了口气后道：“死了。”
索尔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答案：“你说什么？”
“弗瑞死了。”王重复了一遍：“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去世了。”
索尔盯著王的眼睛，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他是怎么死的？”
圣主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王，脸上掛著笑容，他也想知道王该如何回答。
“他犯了一个错误。”
王最终说道：“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被某种力量影响了，做出了一些危害地球安全的事情，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无法挽回了。”
索尔眉头紧锁：“什么力量？”
“你不需要知道。”圣主忽然平静地开口。
索尔猛地转头看向他：“我不需要知道？”
“弗瑞已经死了。”
圣主摆摆手：“死因与你无关，与阿斯加德无关，与你现在想要解决的问题也无关”
圣主话锋一转，眯起眼睛：“更何况他是人类，死於人类的问题，你是阿斯加德的王子，没必要为每一个死去的凡人事事追问。”
“你！”索尔当即就要再次动手。
“索尔。”
王上前一步打断他：“他说得对，弗瑞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更大的问题。”
“更大的问题？”
索尔被气得没忍住笑出声：“一个我认识的人死了，你们告诉我结束了，然后让我跟你们討论黑暗魔法？”
索尔说完笑得更大声：“这就是地球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把人埋在土里，然后在上面盖一座漂亮的房子，假装地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回答。
索尔將目光停留在莫身上：“你觉得呢？你现在是黑暗魔法的受益者，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控制这种力量？”
“我可以。”莫度的话语中透露著自信：“你也可以。”
索尔被莫度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他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黑暗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莫度向前走了一步將之前圣主的话再说一遍：“是力量，仅此而已。恐惧它的人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黑暗，就像古人给雷电取名叫神罚一样。”
莫度看著托尔手上的锤子：“你挥舞著雷神之锤，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只有使用它的人才有。”
索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听起来像洛基。”
“带我去卡玛泰姬。”索尔接著道。
王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带我去卡玛泰姬。”
索尔重复了一遍：“我需要在那里验证你们对黑暗魔法的看法。”
王看了一眼圣主，圣主一副看戏的样子，又看向索尔，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需要你先放下一些东西。”
“放下什么？”索尔握紧了雷神之锤。
“不是锤子。”
王摇摇头：“是你的成见，卡玛泰姬不是战场，如果你带著敌意踏进那里，我不会让你进去。”
索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带路。”
王抬起手，在空气中画出一个金色的光圈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卡玛泰姬的庭院。
索尔迈步穿过传送门，圣主紧隨其后，旺达最后踏入，王收拢通道时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后跟著进去。
卡玛泰姬的庭院比索尔记忆中安静了许多，过去这里总是有学徒在练习，木剑碰撞的声音和咒语的吟唱声此起彼伏，但现在只有寥寥几人在角落静坐。
“人变少了。”索尔说。
“很多人离开了。”王没有多解释，领著他们穿过迴廊，走进一间宽敞的藏书室。
“你想验证什么？”王转过身问道。
索尔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那些古籍，最后停在莫度身上。
“你说你能控制黑暗魔法，证明给我看。”
莫度轻笑一声，抬起双手。
黑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出，在他指尖缠绕成形。
那些能量没有像索尔预想的那样暴烈扩散，而是安静地凝聚成一条细长的丝线，在莫度的控制下缓缓游走，最终化作一只蝴蝶的形状，停在他的手背上。
索尔盯著那只蝴蝶看了很久。
“花哨的把戏。”索尔评价道，只是语气却不那么坚定了。
“把戏？”莫度轻轻一握，蝴蝶消散：“那这个呢？”
莫度双手向外一推，暗色能量瞬间扩散，在房间中央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王，向我攻击。”莫度对一旁的王道。
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籍，隨手扔向那道屏障，古籍在接触的瞬间被弹开。
“防御。”
莫度收回能量：“黑暗魔法不是只能破坏，它也可以保护，问题从来不在於力量本身，而在於你用它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