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脚下微微用力,赵泰顿时疼得齜牙咧嘴。
    古灵儿站在一旁,看著江辰那霸气侧漏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小星星,觉得此刻的江辰简直帅炸了。
    江辰教训够了,收回脚,冷冷地看了地上的赵泰一眼:“真是废物,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学別人出来泡妞。”
    说完,他拉起古灵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拍卖行大门。
    赵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死死地盯著江辰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和仇恨。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小子……好,很好!你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著,咱们没完。”
    说完,赵泰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走进拍卖行。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豪华的包间。
    才刚刚坐下,古灵儿忽然脸色一变,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心中暗骂,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馋呢?
    昨天实在是太想吃雪糕了,並且还吃了一些辣的。
    结果却没想到居然让姨妈提前到来,每一次姨妈来,她都感觉疼痛难忍,那种疼痛远远超过平时。
    每一次她都吃布洛芬才能勉强扛得过去,可今日没想过姨妈会来,因此都没带。
    而且,最近的一段时间吃布洛芬感觉效果也已经不大了。
    身体仿佛是產生了耐药性。
    “怎么了?”江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
    “没……没事,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疼。”古灵儿咬著嘴唇,声音有些虚弱,额头上都开始冒著虚汗。
    江辰看了一眼她痛苦的样子,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扶著古灵儿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对门外的服务员说道:“麻烦倒一杯热水进来,要烫一点的。”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热水。
    江辰接过水杯,试了试温度,然后转头看向古灵儿,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把外套脱了,躺好。”
    古灵儿虽然疼得厉害,但听到这话还是愣了一下,古怪地看著江辰:“你要干嘛?”
    江辰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她的腹部,一本正经地说道:“別想歪了,我是会按摩,虽然不太正经,但是至少能缓解你的疼痛。”
    “你现在这是痛经,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是难受的,我会一种按摩手法,虽然不能完全治癒,但是却能够缓解你的疼痛,按不按你自己说了算。”
    古灵儿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再加上对江辰莫名的信任,便红著脸点了点头,乖巧地躺在沙发上。
    江辰將热水放在一边,搓热了双手,然后轻轻覆盖在古灵儿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在对方的身上,顿时古灵儿感觉到有一些舒畅,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江辰的手指在她的穴位上轻轻按摩,不敢使用太大的力。
    包间內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古灵儿躺在沙发上,经过江辰双手的揉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
    忍不住呼吸急促,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緋红,更是忍不住剧烈的喘息。
    看向江辰的眼神,都逐渐变得迷离。
    江辰在这时,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娇躯传来的柔弱,心中也不禁產生了一丝丝的荡漾。
    不过却还是很快的收敛心神,专心的按摩。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江辰缓缓收手。
    “行了,现在来看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古灵儿缓缓坐起身,惊讶地发现肚子真的完全不疼了。
    之前疼得她流汗的感觉,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这一点让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她惊嘆地看著江辰,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小星星:“哇!江辰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简直是神技啊!我每次都要疼好几天,你按几下就好了?”
    江辰淡淡一笑,端起水杯递给她:“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治標不治本。”
    “不过以后要是再疼,可以隨时找我,我免费为你按摩,最少能够短暂性地让你不会那么疼。”
    古灵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心里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羞涩地问道:“那个……江辰哥哥,如果我要是找你按摩,你难道就不怕你女朋友发生误会吗?”
    江辰闻言,愣了一下,隨即耸了耸肩道:“女朋友?我现在可是单身贵族,连个曖昧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女朋友误会。”
    听到这句话,古灵儿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惊喜。
    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声音都变得轻快了许多:“真的吗?太好了……我是说,既然没有女朋友,那以后我就能经常找你帮忙啦!”
    江辰看著古灵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这丫头的確是挺可爱的。
    拍卖行大厅內。
    隨著音乐响起,一名身穿青花瓷旗袍的女子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上中央的展台。
    她身姿曼妙,举手间都透露著女性成熟的韵味。
    她微微一笑:“各位来宾,各位收藏界的同仁们大家下午好!”
    “废话不多说欢迎大家来到盛世拍卖行秋季拍卖会,咱们直接进入主题。”
    “第一件拍品,清末民初顾景舟早期的手制石瓢壶,起拍价五万,每次加价不少於五千。”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竞价声。
    “六万!”
    “六万五!”
    “七万!”
    江辰坐在贵宾包厢里,百无聊赖地看著台上的茶壶。
    这个东西虽然听起来还算是不错,但完全不符合他的口味。
    最终这个茶壶经过一番爭夺,被別人以8万块钱拿下。
    “八万元,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紧接著,工作人员推上了第二件拍品。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瓷瓶,瓶身上布满了裂纹,仿佛隨时都会散架一样。
    台下的眾人看到这件拍品,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搞什么啊?拿个破瓷瓶来糊弄人呢?”
    “就是,这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拍卖?也不怕砸了盛世拍卖行的招牌。”